(黑箱子放出/自虐傾向/舔腳/爬行/踐踏**)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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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晨早,一打開窗就是潮濕而涼的空氣鋪麵而來,花園枝頭傳來的鳥鳴嘰嘰喳喳,到也不會引人煩躁。
韓正明解下睡袍,半裸著身子,衝了一杯黑咖啡。
濃烈而直接的苦澀衝擊著味蕾,韓正明半垂的睫毛掀起,眸色淺淡像是窗外的霧氣,好像這時纔算徹底醒了過來。
床邊電腦上的健康檢測儀發出異常的“滴滴”聲。
韓正明瞥了一眼,伸了個懶腰。
江典要比他想象中的更乖。
他本以為江典會崩潰的尖叫、或是痛哭,監控中的盒子卻出乎他意料的安靜,隻有偶爾傳來的摩擦和壓低的哭腔。
要不是手邊的檢測儀顯示著江典還算活著的狀態資訊,他甚至都要懷疑江典死在了箱子裡。
簡單解決完早餐後,韓正明也冇急著去地下室,而是先去健身室照常訓練完之後,衝了個澡纔不急不躁地踏進地下室。
腳步聲看樣子並冇有吵醒箱子裡的寵物,直到箱子被打開的前一秒,箱子裡的寵物都很安靜。
抬手將上方的蓋子掀起,纔看到江典的狀態其實非常不好。
渾身都被汗浸濕,臉色泛著不尋常的紅色,皺著眉依舊深陷在噩夢之中,嘴唇不住的哆嗦好像在呢喃些什麼,**的身體上被蹭上幾抹明顯的血跡。
韓正明的視線往下,果不其然看到了佈滿了深深淺淺齒痕的斷肢。
韓正明無聲的輕“嗬”了一聲。
箱子裡的江典像是感受到了身邊人的存在,渾身一哆嗦睜開了眼睛。
陽光,體操室,尖叫和嘲笑,屍體,血。
幾副畫麵在腦子裡閃過,紮的腦子嗡鳴聲不斷,江典眨了眨眼,直到看見上方冷眼看著他的男人。
“呃……主人?……主人!”
男人的臉和噩夢裡拿著砍刀的惡魔的臉近乎重合,江典卻也冇有多少恐懼的心理,而是一股莫名的極大安全感。
眼淚一瞬間從眼眶掉落,江典激動地想要直起身子靠近主人,可一整天冇有活動的身體和極長時間冇有攝入食物太過虛脫,根本無法起身。
“主人……主人……”
江典隻能向麵前的男人伸出斷臂,不斷呢喃著主人,撒嬌似的想讓男人抱他。
他的身體似乎都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他隻能祈求或是等待著男人的操控的擺弄。
而韓正明卻隻是伸出腳猛的將箱子踹倒。
天旋地轉,江典兩眼一黑,緩了好久才緩過來,發現自己已經滾出了箱子。
韓正明自顧自走向地下室門口的椅子,逆著光的背影顯得他的心情更加難以揣摩,他向江典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爬過來。
江典拖著鐵項圈和鏈子,艱難地想要起身,可餓了太久的身體幾乎虛脫,難以支撐他再撐起身子爬過去,佈滿了傷痕的斷肢支撐在地更加疼痛。
他抬頭將可憐的目光投向麵前坐在椅子上姿態居高的男人,可韓正明卻不給予他一絲迴應。
江典隻能咬著唇,用儘力氣朝著麵前男人爬去。
姿勢像是出生不久學步的幼犬,走兩步就要摔一次,撒嬌一般將目光投向男人,冇得到迴應後隻能再次起身,四肢顫顫巍巍地撐著身子,脖頸間還拴著鐵項圈。
冇走兩步,江典的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不斷摔到在地,再咬牙起身,向前爬去。
短短的距離,等江典真正爬到韓正明腳下時,累得難以撐起自己的身體,脫力一般倒在地上喘息,額頭親昵地蹭著韓正明的小腿。
韓正明也隻是牽起他的鏈子,像是牽著狗一樣,冇有給他獎勵,冰冷的眼神也懶得再掩飾。
他伸腳踩住江典的臉,有一下冇一下地用鞋底碾壓。
男人從進來到現在冇有說過一句話,江典也意識到了主人這時的心情很差,心虛地將佈滿傷痕和血跡的斷肢向身下藏了藏,任男人踩在他的頭上。
“不聽話的賤狗。”
韓正明的聲音還帶著些早起的沙啞,聲音冷漠且帶著些嘲弄意味。
江典的睫毛一顫,咬住唇,心臟像被揪了一下。
“聽話……小點最聽話……主人……”
“閉嘴。”
韓正明直接打斷了他,腳向下又踩住了被江典咬的斷肢,犬齒咬出來的痕跡非常明顯,在剛剛爬過來的時候磨得斷肢更加慘不忍睹。
“說的話全當耳旁風,耳朵不要就割掉算了。”
“唔!!啊啊……”
韓正明下手從來狠毒,踩在斷肢上的力度疼到江典悶哼出聲,不斷想將斷肢從韓正明腳下抽出,卻得來韓正明更甚的力度。
“呃……主人……”
江典疼到打哆嗦,額頭冒出冷汗,卻在這種痛感中,得到了他從來冇有的快感,從尾椎升入大腦,一股酥麻的熱意通向小腹。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明明疼到他眼前發黑,卻想著……再狠一點就好了……
韓正明在聽到江典變啞的喘息聲之後,就明白了什麼,唇角勾起一絲嘲弄的笑意,收回來了腳。
“嘖,果然是賤狗,街邊發情的母狗也冇你賤吧,被踩了都能硬起來。”
江典的耳朵已經紅透,咬著唇,想要遮擋住勃起的下身。
“對、對不起主人……”
韓正明翹起二郎腿,右腳伸在江典的臉邊,命令簡潔。
“舔。”
江典湊上前,鼻尖觸碰到韓正明蒼白的腳趾,遲疑了一瞬,小狗一樣,伸出舌尖舔了舔。
對於以前的他,彆說舔彆人的腳,就算是有人在他麵前脫掉鞋子,他都會惱火發怒讓人滾出去。
可現在,他僅僅隻是一條狗。
是主人的話,那就沒關係。
他將腳趾含進嘴裡舔舐,舌釘不斷摩蹭著腳趾,顯得格外色情,他又無師自通地學會將腳趾含進嘴裡吮吸,舌頭伸出來舔舐著骨感好看的腳背。
今天的江典格外的聽話乖巧,韓正明扯著鏈子,拍了拍江典的頭,就當是無聲的獎勵。
“蹭蹭”打火機點燃香菸的聲音響起,江典並冇有抬頭,繼續埋頭舔弄著主人的裸足,忽的頭髮就被一把拽起,跌到韓正明的懷裡。
韓正明扯著江典的頭髮冇有鬆手,淺色的虹膜感受不到一絲溫度,像是注視著獵物的蛇,兩人的臉貼的極近,韓正明眼神仍舊冷漠傲慢,香菸緩緩吐在江典的臉上。
江典嗆得無法呼吸,卻也不敢亂動,不住的抑製著咳嗽,睫毛顫動,眼神躲避著主人居高臨下的視線。
韓正明重新將香菸叼在唇邊,拍了拍江典的臉蛋。
江典能在自己手下活著,多少跟他那張出挑的臉蛋沾點關係。挺鼻薄唇,是人群中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出挑,冇有表情的時候臉很臭,唇角向下,似乎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欠操。
隻有當出現淤青、看到鞭子和抬起的手臂時的眼神恐懼瑟縮,和被射上精液,被掐住脖子操到翻白眼流眼淚時的那張臉,才最有意思,也更順眼。
也是他能在他手下活那麼久的原因。
比起成為一堆腐爛的屍體,當一條被圈養的賤狗,隨時隨地就可以用來操顯然更適合江典。
“唔啊!!主人!不……嗯啊啊啊!”
江典的頭髮依舊被拽著,身下勃起的**被麵前的男人踩在腳底,緩緩碾壓。
身為男人的象征卻被人踩在腳下還是會讓江典感到一絲久違的羞恥,但直白粗暴的疼痛卻夾雜著難言的快感,讓他無法拒絕,咬緊的唇不斷泄出呻吟。
他越發能在疼痛中捕捉到像毒品一樣的快感,逐漸讓人上癮,如同跗骨之蛆。
韓正明一隻手掐著江典的頭髮,腳下不斷施力,吐出香菸後,啞聲笑了笑:“被踩了都能爽成這幅賤樣子,果然天生的婊子。”
說不上來是爽的還是疼的,江典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兩頰泛著潮紅,眼神渙散冇有聚焦,在男人的踐踏下,幾乎攀到了**。
“是……對、對不起……啊對不起主人……”
“嗯,張嘴。”
江典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呼吸仍舊急促,卻還是聽從命令地張開了嘴,殷紅的舌尖探了出來,看向主人的眼神滿是依賴和可憐。
韓正明輕笑一聲,把菸頭摁滅在江典探出的舌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