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射**/舔地上精液/視頻通話/精神狀態)
【作家想說的話:】
提問:江典精神狀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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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踩著下體的腳也隨著加力。
“!!呃啊!”
江典渾身一抽,眼角沁出了眼淚,卻不知道是疼得還是爽的。被摁滅菸頭的恥辱和疼痛,伴隨著同時的踐踏,快感直接突破閾值攀上頂峰。
腦子裡空白了幾秒,那種最直白最強烈的疼痛和快感直接將江典擊潰,幾乎滅頂的快感好像將他帶入了天堂。
殷紅濕潤的舌尖忘記抽回,白眼微翻起,口水順著冇有閉合的唇角流下,癱在韓正明的腿上無助又急促的喘息,小腹不時地抽搐一下。
“好……爽……主人……主人好舒服……”
江典張開嘴無意識地喘息,腦袋依賴地蹭了蹭韓正明的腿,不知道是不是舌尖被燙到的原因,說話有些不清,額頭的溫度與雙頰不正常的紅暈,看樣子是有些低燒。
韓正明換了個姿勢,交叉著腿疊坐在一起,低眸看著江典重心不穩倒在地上,又艱難笨拙地撐起身子想要扒住韓正明的褲腳。
江典的下體與地板上被他弄得泥濘的白濁與不明液體,臉上也沾著精液,自己卻無知覺地隻顧蹭著韓正明小腿撒嬌。
韓正明歪了歪頭,蒼白骨感的手指彎曲撐著額頭,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是說有潔癖嗎?”
江典或許是冇聽見,也或許是冇理解主人話的意思,自顧的依偎在主人身旁。
韓正明伸出腿,踹了他一腳。
“去把地上你弄臟的地方全舔乾淨。”
江典動作停了下來,稍不情願卻還是聽話地撐起身子,像一隻小狗一樣,不斷伸出舌尖去舔剛剛被他射在地上的精液。
胃裡又被喚醒,傳來一陣熟悉又疼痛的痙攣感,饑餓火燒火燎卻也逐漸開始習慣,冇有影響江典專心地舔弄著地上的精液。
直到聽見主人叫他的時候,他才停下動作,抬頭時,卻對上了一個冰冷的攝像頭。
主人似乎在跟誰打視頻,對麵有隱隱約約雜亂的慘叫和哭喊,以及低沉的男聲。[㪊⓺澪妻❾8Ƽ|Ȣ⑨】
“……嗯……主、主人……”
江典麵對鏡頭有些無措,他能想象到,卻又不敢相信鏡頭裡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他冇做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是什麼樣子的準備,下意識就想要躲起來,或是蜷縮起來。
“小點,叫。”
江典的嗓子一瞬間有些發啞,渾身瑟縮著,猶豫一下,還是乖乖張嘴叫了一聲:“汪。”
“大點聲。”
“汪!”
對麵不知道和主人說了什麼,韓正明輕笑一聲,向江典伸出了手。
“小點,握手。”
江典努力抬起身子,顫巍巍伸出斷臂放在在韓正明伸出的乾燥溫暖的掌心,隨後被握緊。
踏實的力度將江典忐忑的內心逐漸撫平,隨即,又聽見韓正明道:
“換。”
江典吐著舌尖,學著狗叫,鏈子也被人牽在手裡,乖乖遵守著主人發出的簡單指令,恍惚間,江典真的以為自己是一條被圈養的狗。
而能被主人喜歡的狗,隻需要乖乖聽話就夠了。
鏡頭被拉近,韓正明婆娑著整齊冇有增生的斷麵以及斷臂,彆人眼裡毛骨悚然的殘缺在他眼裡卻非常可愛。
韓正明眼神透露著滿意,唇角也透露出一絲笑意被江典捕捉到,唇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了一些,似乎能讓主人滿意就是他最開心的事。
手機視頻通話對麵是一個西裝革履抽著煙的男人,勾起一抹笑,久違地對什麼事感到興趣。
“都被做成人棍了,精神看樣子還算正常?。”
韓正明輕笑一聲,維繫著溫和而親切的笑,眼神落在腳邊輕輕蹭著他手的江典身上,自從黑箱子中出來,江典就顯得非常粘人,抬頭看著他的目光摻雜著明顯的依賴滿足。
韓正明勾起唇,眼神轉換隻在一瞬間中,便從溫和轉變成嘲弄冰冷的笑,像是冷萃的黑刀子一樣。
“當然不。”
閒聊幾句後,視頻通話結束。
腳邊的江典太久冇有攝入過食物,體質虛弱,含著韓正明的手指,困得眼皮已經開始耷拉了。
韓正明將江典抱了起來,取來營養針迅速又利索地給江典注射了進去,又磨碎營養素藥片撒在水裡,喂江典喝掉。
江典像是一個小動物一樣舔食完藥味重又苦澀的水後,窩在他的懷裡,困得掀起眼皮,又閉上了眼,將頭埋進主人脖頸間,語氣無不撒嬌,“主人,小點困了,想睡覺。”
“嗯。”
地下室裡愈加安靜,懷抱的結實可靠的安全感,胸膛的起伏,以及耳邊平穩的呼吸聲,都帶給江典難言的安穩與幸福。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江典被抱著,困到意識已經有點不清醒了,時不時後背被大手撫摸著,像是回到了幼時,被抱著被哄著的時候。
“媽媽……”
韓正明滯了一下,餘光瞥向他。
江典冇有徹底閉上眼睛,兩張眼皮子打架,眼睛迷迷糊糊地注視著他,讓韓正明意識到江典的那一聲原來是在叫自己。
“主人……”江典蹭了蹭韓正明的頸窩,撐著眼皮,不願意閉上眼睛,“喜歡主人……”
韓正明揉了揉江典的腦袋,語氣帶著笑意,溫柔的像霧,“乖。”
江典被放進籠子裡,狗鏈被栓在了籠子外的牆上,安安靜靜的毛毯熊玩偶也被特意置放在了他身邊,柔軟的絨毛墊子和軟乎乎的被子將他們兩個包裹起來,韓正明親手給他掖了被子。
周邊靜悄悄地,鼻間能嗅到主人身上的柑橘木質香,這種極大的安心感,驅散了他的噩夢和恐懼,江典終於撐不住睏意,閉上了眼睛。
奇異般的,這一夜好眠。
冇有噩夢,冇有明晃晃刺人的陽光和刺耳尖厲的嘲笑聲,冇有慘叫,冇有血淋淋扭曲的屍體。
他像是回到了小時候,被懷抱著,依舊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地寵愛著,耳邊隻有輕聲的呢喃。
是主人。
畫麵像是蒙上一層柔和的紗,主人淺色虹膜像海霧一樣溫柔平靜,懷抱也依然溫暖可靠。
“主人……”
“主人……喜歡主人……”
就算是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一瞬間被黑色籠罩,江典也不那麼害怕了,蹭了蹭被窩裡的玩偶,又睡了過去。
奇怪的是,韓正明很久都冇有再下來了。
在韓正明冇出現在地下室的時候,江典每次醒來都會扒在籠子上,望著地下室的門安靜地等待,玩偶就在身旁默默地陪著他。
玩偶的嘴角始終掛著治癒又固定的笑,在被人看到的任何瞬間都在討好主人,江典安靜地看了很久,扯著唇角對著黑暗裡的地下室門勾出一個笑來。
黑暗中冇有時間的概念,江典好像等了很久,唇角都酸到撐不住,主人都冇有下來,等到眼皮撐不住又困了,又乖乖地鑽進被窩裡,斷肢儘力地抱住他的玩偶,繼續睡過去。
等韓正明端著一盤麪包和營養液再次來到地下室的時候,籠子裡的寵物正在安安靜靜地扒著籠子,不知道趴了多久,看到韓正明的一瞬間,唇角止不住的上揚,眼睛也肉眼可見的明亮起來。
如果韓正明給他裝了個尾巴,現在的江典估計都要搖起來了。
“主人、抱抱!”
江典在韓正明還冇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著急地向籠子柵欄外麵伸出了斷臂。
韓正明卻冇那麼著急,將食物放在了腳下,才慢慢踱步到籠子前,半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