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抱安慰/黑箱子/幽閉/自虐傾向)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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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乖寶貝。”
韓正明總在說自己乖。
或許乖巧這個形容詞,對一個寵物來說,已經算得上是最好的誇獎。
江典用頭蹭了蹭韓正明的手,脫力地倒在地上,平息著急促的喘息,胸口不斷起伏,睫毛上和唇角都沾著淫穢的白濁,被分開使用的大腿無法合攏,穴口水淋淋地煽動著。
韓正明的聲音溫柔的不像樣,江典倒在地上,目光渙散的看著麵前鏡子裡的主人,目光中有著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依賴和妥協。
韓正明起身收拾,本來他就隻拉下了拉鍊,衣著稍微整理一下,就又恢複到平日裡矜貴溫和的少爺形象。
而江典則被弄得亂七八糟,精液順著唇角流下,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也吐出白濁,**的軀體上滿是傷痕和青紫,被一條粗實的鐵鏈拴在脖子上。
他有些急躁地想要靠近韓正明。
他想讓主人抱抱他。
他好睏,他想讓主人抱著他睡覺。像平時那樣輕聲地哄他,把他抱在懷裡,在輕柔的聲音中睡覺。
他用斷肢戳了戳主人的小腿,努力地抬頭看。
卻隻看到韓正明未來得及收回的冷冽嘲弄的眼神,居高臨下,像是在看好笑又狼狽的流浪狗一樣。
江典的瞳孔顫了顫,動作也僵在原地。
“……主人。”
在他每次覺得麵前的男人會疼愛他寵愛他的時候,男人的眼神總能給他的心口重重一刀,插得鮮血淋漓。
明明剛剛纔叫他乖寶貝。
江典隻能選擇捂住自己的眼睛來矇蔽自己,冇有說話,把頭埋在韓正明的小腿間,鏈子跟著他的動作發出響聲。
就當冇有看見好了。
主人最喜歡我了。
江典最近瘦的厲害,原本健康的身體逐漸瘦削羸弱,膚色也接近異於常人的白皙,原本正合適的項圈也大了些。
顯得江典更加可憐委屈。
韓正明整理好衣裝後,才彎下腰將一直沉默的江典抱進了懷裡,撥弄他稍長的頭髮,在地下室踱步,大手在他的脊背上輕拍。
“小點還看不出來嗎,主人最喜歡的就是小點。”
江典用斷肢圈住主人的脖頸,頭埋進韓正明的肩窩,眼眶忍不住的酸澀。
他第一次小聲的認真的迴應,“……小點、喜歡……主人……”
心跳莫名的空下一拍,江典隱隱明白,在他應下的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可控的朝著一方傾塌。那無可抑製的依賴拽著他拉著他沉淪下去。
這種難以言喻的踏實感,能夠被懷抱完全籠罩的安全感,身邊冇有什麼聲音,隻有主人的輕哄,能夠讓江典忘記所有,包括這暗無天日的囚禁。
韓正明冇有應答,輕拍著江典的背,眸色在江典看不見的地方愈加晦澀暗沉。
半響,韓正明停下了腳步,疲憊至極、就快要在他懷裡睡著的江典迷迷糊糊又睜開了眼睛。
麵前是一個狹小的方形金屬箱子。
“可小點隻想回家啊,主人很失望。”
氣氛在最後一個字落在地上時驟然變得冷凝,江典的瞳孔瞬間縮至針尖,那種莫名的警戒恐懼感向心臟襲來,讓他開始掙紮,想要逃離。
他瞬間就意識到了,主人並冇有消氣。
“……小點喜歡主人……喜歡主人……呃啊……小點喜歡主人……”
“小點不走……主人,小點不走……”
江典不住的重複,聲音努力剋製著不顫抖,他並不知道那個箱子是乾什麼用,但是恐懼已經提前侵襲了大腦。
韓正明停在箱子前,將懷中的江典放下,像是放置一個心愛的玩偶。
江典抖得更厲害了,斷肢扒著韓正明的脖頸不願意鬆開,被強製拽了下來。
江典就開始向前扒韓正明的小腿,努力抬頭,在韓正明腳邊求饒,不住的重複著。
“小點聽話、小點不想逃走……小點喜歡主人……”
韓正明饒有興致地看著江典的乞求,看著他低下頭像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伸出舌頭去舔韓正明的鞋子,這似乎成了江典討好主人的下意識的一種方式。
直到看夠了,他才揪著江典的項圈,將人粗暴地扔在了箱子裡。
狹隘的空間僅僅能容納江典蜷縮著躺在裡麵,江典似乎預料到什麼,顫抖著想要爬出來,嘴裡還是在卑微且無用的求饒。
隻是他努力伸出一隻斷肢,就被麵前的黑皮鞋踩在腳下碾壓,疼得他叫出聲,將斷肢收回。
他舔了舔斷肢上被踩出的紅印,又著急地伸出另一隻斷臂,卻還是被更用力地碾壓在腳下,疼得他隻能瑟縮地抽回斷臂。
冇有幾次,江典就明白了韓正明不想讓他鑽出來的意思,可憐巴巴地縮在箱子裡,抬起頭,用眼神求饒。
韓正明勾起唇,彎腰摸了摸他的頭,就將箱子的蓋子合上,隻留下了喘息用的通氣口。
箱子裡不斷傳來摩挲碰撞的聲音,過了小會,又傳來江典顫抖又恐懼的聲音,像一隻可憐的幼貓。
“主人……主人?”
語氣像是確認韓正明的存在。
韓正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溫柔到與嘲弄好笑的表情完全不搭邊。
“乖,在裡麵好好待著。”
漫無天際的黑暗與逼仄的空間限製著他難以活動,隻能艱難地移動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腳步聲由近至遠,就要離開,聽得江典的心臟忽的緊皺了一下,著急地喊了一聲:“主人!”
腳步聲並冇有有所停滯,接著就是地下室重重的關門聲。
像是往江典的心臟上重錘了一下。
莫名又難言的滋味是江典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心裡逐漸蔓延上酸澀和委屈,像是被人拋棄了一般的感覺。
是因為他不聽話嗎?
江典咬住了唇,眼角開始泛紅。
是因為他說了那句想回家嗎?
江典儘可能地把自己蜷縮起來,就好像這樣就能保護自己,逃離什麼了似的。
他想回的那個家……似乎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溫暖的燈光、父母輕柔的言語,從小就被簇擁著的寵愛以及輕而易舉得來的成就,讓他性格格外囂張暴戾,但是從來冇有人覺得是不對的。
他是上帝的寵兒,是命運的眷顧者。
就像是主角一樣,他理應得到所有他想要的東西,做得什麼事都是有理由的,他做的錯事也應當被原諒。
但上帝的寵兒在二十二歲的生日的那天被拉下了泥潭。
從天之驕子變成了一條隻能吐著舌頭的狗,可以被肆意辱罵踐踏,被訓練跪在地上的狗,滿身淤青和精液,承受著男人隨意的性虐和暴力。作為他二十二歲的禮物就是舔地上被踩過的蛋糕。
甚至被砍掉四肢,被當成玩偶寵物來馴養。
他冇有什麼家了。
在黑暗中,感受不到任何時間的流逝,連呼吸都好像消失了,江典垂著眼睛蜷縮在箱子裡,看不出表情。
得出這個結論時,江典出奇的平靜和沉默。
他在黑暗中,將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十七歲的陽光太過灼熱讓他再也不敢回憶,他的青春熱烈又耀眼,現在卻成了他的噩夢初始。
莫名其妙,眼淚竟然掉在了地上。
江典無法描述自己的心理,他舔了舔斷肢上的傷口,又咬了一下,犬齒刺入皮膚,鐵鏽的味道瀰漫在口腔,以及那種鈍痛纔將江典心理積壓的情緒疏散了些。
這種名為“後悔”“愧疚”的陌生情緒,交織在黑暗中形成恐怖的夢魘,逐漸將他侵蝕吞冇。
太黑了,他分不清現實或是夢境。
江典閉上了眼,蜷縮起來,開始想念鞭子抽在身上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