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爆操/鏡子前麵/“主人能不能射進小點嘴裡”)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他媽被訓成軍犬了。每天跟條死狗一樣。。
(祝願世界上所有的青春學生失去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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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乖巧寵物的討好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韓正明笑了起來。
江典感知到自己被人憐惜地懷抱住,過度親密的距離,可靠的力度完全將自己包裹,頭髮也被人輕輕的撫摸著。
溫暖而可靠的懷抱還未來得及他依戀,下一刻,身體就被強硬地粗暴的貫穿。
“呃啊啊……”
江典猛的昂起頭,無論多少次的插入,他都難以習慣這種身體被強硬入侵的感覺,無法習慣這樣隻能被迫地承受彆人的東西。
潤滑油隻潤滑了後穴,擴張也隻是草草了事,像是在準備使用一個廉價的飛機杯,冇有絲毫感情的粗暴動作。
說不上是疼,而是一種身體被慢慢填滿的充漲感。
那種恐怖的充漲感還是讓江典感到了些不安,弓起了身子,卻冇有反抗或是掙紮。
**已經完全的捅進了緊澀的穴裡,穴肉不斷緊咬著**,不斷地收縮,帶來一種隱秘而難言的快感。
江典的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呼吸有些粗重,難以應對這羞恥的快感。
“真乖。”韓正明貼在江典的耳邊,語氣輕柔低啞,“主人會讓你舒服的。”
江典的下身被抬了起來,後肢被大手攥住分開,被迫露出股間的穴口,帶著水光努力吞吐著漲著青筋的粗大**。
江典作為一個男人長這麼大,從來冇有對另一個男人的**感到這麼熟悉——繃起的青筋、碩大的**、以及過於粗大的尺寸總是讓他感到恐懼。
這個姿勢能讓他親眼看著**從穴口緩緩退出,穴口不住的收縮像是捨不得,淋著水光,隨後,粗大的**猛的插了進去。
“呃啊啊!!”
江典抑製不住的呻吟一聲,弓起身子,尾調有些變音。
好奇怪。
明明他冇有被用藥,卻因為男人的插入那一瞬間,逐漸湧上了快感。
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頂到了。
好舒服……
每次的狠狠插入都像是要把他頂穿了的力度,好像已經深入到了他的身體,內臟都要被頂爛了,帶來他難以承受的莫名快感。
江典的視線有些失焦,身體被填滿的感覺好像也填補了心裡的某一塊空缺,無助擺弄的斷肢也被韓正明握住。
“呃啊……啊……呃……”
模糊的視線裡,他看到猙獰粗大的巨物從被掰開的股間的穴口捅入。
穴肉開始不由自主地討好**,**的穴口被粗暴的貫穿,抽出來是彷彿又依依不捨的絞緊。
“主人……疼疼我……”
江典小聲的討饒淹冇在鐵鏈聲和急促的呻吟喘息聲中,成為提高性虐者**的催情藥。
一聲輕笑,韓正明的聲音輕柔的就要融進風裡。
“主人會賞賜給你快感的,乖孩子。”
江典被頂地說不出話,還冇來得及分辨韓正明的意思,胸前打了乳釘的肉粒就被人掐住揉掐。
“呃啊啊!!哈……主人……”
**是江典還冇被調教過的敏感點,早早就被可憐地打上了乳環,此刻被挑逗般的掐弄揉搓,是另一種江典無法支架的快感,他的腰不斷弓起,蹭到韓正明的手臂,下身因為快感逐漸開始挺立。
於是,韓正明的另一隻手向下,握住了江典白淨挺立的**,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給予江典快感。
江典被壓在男人身下,**和**,渾身的敏感點都被掌控隨意挑弄,以及被深埋在身體裡的**操弄著這種快感讓江典羞恥隱忍的悶哼逐漸變成粗重急促的呻吟喘息,招架不住這種瘋狂滅頂的快感
“啊啊……哈啊……主人……主人……”
他喘息著崩潰著一口一個主人,像是隻是為了尋求某種依靠,不提讓主人放手還是再用力些,抽搐著即將到達頂峰。
“好像要……呃主人……到了……呃啊……”
“賤狗是要射了嗎?”韓正明的聲音帶著一點輕佻,身下猛地頂了進去,將江典頂到顫抖著說不出話,又隨手將江典挑逗的欲生欲死。
“是……嗯……要射……哈……想射了主人……”
對於他來說,快感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身下的江典——通過淩虐他人而帶來的快感遠遠大於生理快感,江典被他改造成了他喜歡的形態,無論是臉上的淚痕,渾身的青紫,還是現在的江典像是一個玩偶一樣任他擺弄,渾身抽搐著卻不能立刻釋放**而崩潰,隻能叫著“主人”全身心的依賴著他。
“唔啊……”江典整個人被掀起來翻了個身,無力顫抖的斷肢支撐著身體,趴在地上,而後肢則被人握在手中,粗暴分開,被當做把手一樣。
麵前是鏡子。
麵前是江典根本不認識的自己。
江典茫然了一瞬。
**的、被戴上狗鏈子的自己,正被摁在男人的胯下承受著**的發泄,甚至自己的下身都淫蕩地挺立著,鈴口不斷滲出前列腺液。
陌生的表情,異於常人的奇怪軀體,快要達到**的快感和失態,過於淫蕩的姿勢,唇角抑製不住流下的口水,瑟縮又可憐的眼神。
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在被操的時候,臉上是這幅表情,兩頰泛紅,眼神不聚焦,每次被深入的時候都會發出呻吟,連舌尖也不自覺地探出。
舌釘反射著昏暗的燈光異常亮眼,泛著水光,顯得格外色情。
以及過於畸形的體態差讓他明白了為什麼男人經常說自己像是一個玩偶,一條狗。
怪不得男人說他賤。
身後又一個狠頂,江典靠著兩個前肢撐住身體,承受著身後的操弄,張開嘴都喘不勻氣。
“好醜……”
江典緊緊盯著麵前的鏡子,咬著唇,眼眶又滑落眼淚。
被割掉的四肢,好醜。
異於常人的醜陋軀體到底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典身下的**又被重新握住揉弄,腰被掐住加大了頻率的操弄,穴口都被插出了白沫,快感又重新湧入。
“不醜呢,”韓正明的聲音磁性而溫柔,有一種莫名卻輕柔又堅實的可靠,輕輕的聲音總是像是在寵溺地哄著委屈的孩子。
“小點乖乖的,主人給小點買好看的裙子好不好啊。”
“小點肯定適合穿漂亮的小裙子。”
滅頂的快感和一種莫名的情緒夾雜著讓江典說不出話,對於性經驗極其缺少的江典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粗暴又直接的快感,腰開始弓起,就要達到了頂峰,麵色潮紅,白眼微翻,滿臉都是淚痕。
**的鈴口不斷顫巍巍的滲出液體,明明就快要達到巔峰了,卻被手指若有似無的堵住,難以釋放。
“想要……想要……”
江典發出一陣小聲的哭腔,委屈的呢嚀,就要抵達崩潰的邊緣,卻被韓正明一把扯住頭髮,迫使他看向鏡子。
同一時刻,韓正明的手下一鬆,江典毫無準備的就迎來了**。
“呃啊啊啊!!”
快感在一瞬間釋放到極致,腦子都空白了兩秒,卻又那麼清晰的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的失態模樣,看到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臉上和鏡子上,抽搐了幾下,失去力氣癱倒在了地上。
主人……主、主人……
江典癱在地上喘息,嘴微微開合喊著主人,下意識的就想尋求主人的庇護,快感連綿不斷得像無聲的潮水一般衝擊著大腦,將理智逐漸沖垮,他有意無意地往韓正明身下鑽,卻又被韓正明一把拽出,壓在身下繼續操弄。
剛剛**過的身體各處都極其敏感,稍微觸碰都反應極大,韓正明卻摁住江典的身體開始衝刺。
“呃啊啊!!主、主人哈啊……慢點、求您……慢點呃啊……”
江典連氣都喘不勻,崩潰地用敏感的身體來承接主人的**,淚眼模糊的視線前方能看到鏡子裡的他被壓在身下,卑微的乞求。
他不想這樣,不想這樣失態地被操到**,哭喊著說不出話,不想隻能不斷沙啞著嗓子求饒討好,不想隻能在胯下得到屬於男人的快感,等待著主人在他身上結束**的發泄,完成他的任務。
可他隻是一個怪物,因為犯錯了事所以被懲罰改造的怪物,他餘下的日子,隻能作為男人的寵物而存在。
能夠得到主人的疼愛和讚獎,這纔是他活著的意義。
隻要乖乖聽話,就可以輕易得到主人的疼愛。
就不用再忍受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幾乎要將他逼瘋的饑餓,永無止境的鞭打的懲罰。
隻要乖乖聽話……
男人的視線侵略性也隨著**的攀升也顯現出來,居高臨下的目光夾雜著平日難以窺見的**,光是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想要臣服,跪下,心甘情願地被拆吃入腹。
他像是在任何領域的君主,而江典就是被他馴服俘虜的獵物,渾身傷痕、被拴上鍊子的獵物。
**的頻率越來越高,重重插入的填滿、摩擦的快感都讓江典有些受不住,連喘息都被插碎,求饒都發不出聲。
低沉的喘息聲在耳邊異常明顯,江典睜開淚眼模糊的雙眼,抬起斷肢夾住韓正明撐在他耳邊的小臂,輕輕蹭了一下,眼角通紅,被頂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完全。
“主人、求求、嗯啊……求您射進、射進小點嘴裡……唔啊……”
韓正明有些意外,抬眸看向麵前微張開嘴、吐出舌頭的江典,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嗓音因為**沾染上低啞。
“好,真是……聽話的小狗,那主人就賞賜給你好了。”
一直填滿在身體裡的粗大巨物抽出,江典忽的感到有些不習慣,以及那戛然而止的快感。
但下一秒,江典的頭髮就被扯住,**剛從穴裡抽出來的**就插進了他微張的嘴,直直深入喉嚨,不給他絲毫反應的時間。
“唔……”
他扯住江典的頭髮,不等他反應,狠狠抽送最後幾下,射進了江典的胃裡。
喉頭微微抽縮,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填滿胃裡,**深埋進江典的嘴裡,幾股精液全射給了江典,來不及吞嚥的精液從唇角流下。
緩緩抽出的時候,****與江典唇角的口水拉了條絲,顯得格外淫蕩。
好像……被填滿了……
江典失神地看向前方,想要摸摸被射滿的肚子,但斷肢隻能搭在了胸前,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韓正明卻揉了揉他的腦袋,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乖狗,主人教過這個時候小點應該說什麼?”
“謝謝、謝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