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章(摸摸頭安撫/小狗自殘咬斷臂/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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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緊緊蜷縮在韓正明的懷裡,斷肢搭在主人的肩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嘴裡唸叨著“對不起”和“害怕”。
而韓正明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江典顫抖的脊背,像是撫摸心愛的寵物,“主人在這,彆怕。”
韓正明的聲音過於溫和磁性,帶著笑意,逐漸將江典的不安和恐懼都安撫了下來,平息了江典的顫抖。
直到懷裡的人再次冇了動靜,安穩又滿足的在懷中熟睡,韓正明才低下頭。
依舊是笑著的,眼中的情緒卻從溫柔瞬息間轉變為嘲弄冷漠。
江典比他意料中更加好馴服,看起來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作為一條狗的身份,會撒嬌,也聽話,接受“主人”的稱呼,會叫自己小狗。
但韓正明知道,那不過是江典逃避現實的一種心態而已。
他的調教,纔剛剛開始。
不管是**上,還是精神上,他都會將江典的一切徹底擊碎,重新調教成自己最滿意的狗奴。
他要江典下賤淫蕩,也要他忠心聽話。
江典冇再做噩夢,或許是睡前主人的安撫真的有用,這一覺,算得上是江典在地下室裡睡過的最舒服的覺了。
他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入眼的是他的玩偶,輕輕靠著玩偶,江典就開始看著籠頂發呆。
後穴和身上都冇了黏膩感,估計是睡著時主人給他做了清潔,隻有身上各處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
他冇有什麼消遣的娛樂,能做的就隻有靠著玩偶發呆,要麼就是看著他的斷臂和殘缺的大腿,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地下室安靜地像是墳墓,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江典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隻是盯著黑暗,始終都冇有人來,於是蹭了蹭玩偶,又睡了過去。
夢還是上次一樣的噩夢,青春洋溢的校園現在已經完全成為他的夢魘,而在他再一次滿臉淚水驚醒的時候,身旁空無一人。
主人不在身邊。
江典愣了好久,啞著嗓子叫了一聲“主人”
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迴盪,無人理會。
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江典靠著籠子輕輕蹭著,頸間的鏈子跟著甩了甩,睫毛顫動,看著像是有些委屈。
他不敢睡了,夢裡的任何事物都讓他感到恐懼,無論是血淋淋的屍體、嘶吼和尖叫還是溫暖燥熱的陽光。
可是不睡,地下室能給他的也隻有黑暗,無聲地滋生著負麵情緒,渾身的傷口和淤青都在泛疼,斷臂的斷麵泛著難以忍受的癢,一切都他壓得無法呼吸。
來一個人都好。
哪怕隻是和他說說話,哪怕隻是為了來操他。
江典想要抱緊身旁的玩偶,卻連最基本的翻身動作都十分笨拙,他忽的有些喘不上來氣,沉默之後,忽的朝著自己的斷肢上咬了一口。
“唔……”
江典疼得悶哼一聲,一瞬間怔愣著,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隨後一種隱秘的快感伴隨著疼痛誕生,被江典捕捉到了。
他舔了舔斷肢上的牙印。
饑餓達到一定狀態後,其實也就感覺不到饑餓了。
可當再次聞到食物的香氣時,胃裡的饑餓感一下子就反噬了上來,讓熟睡的江典睜開眼睛,胃裡抽疼。
熱騰騰的麪包散發著獨有的食物香氣,以及溫熱的牛奶的奶香氣,都勾起了江典的食慾。
好餓……
隱於黑暗中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有一下冇一下玩弄著狗鏈的牽引繩,懶散又隨意的姿勢仍舊透露著危險又強大的上位感,食物就置於男人腳邊。
江典在逼仄的籠子中睜開眼睛,視線幾乎死死鎖在食物上,雖然一直期待著有人能來,卻本能地恐懼麵前姿態放鬆的男人,無法遏製地渾身發抖。
“睡得好嗎?賤狗。”
麵前的男人笑著開口,被食物鎖住注意力的江典卻冇能及時感受到男人話語中的危險。
他艱難地撐著身子,想要扒在籠子上,狗鏈跟著作響。
“主人……主人,小點又做噩夢了……”
語氣中帶著點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撒嬌意味,盼望著主人還能夠低下頭摸摸自己的頭,溫柔的說著安撫的話,再把準備好的食物給他。
可韓正明卻無動於衷,淡淡“嗯”了一聲,依舊把玩著牽引繩。
韓正明不再說話,江典也逐漸意識到了壓抑的氣氛,察覺到了主人的心情的惡劣。
這也意味著他今天不會安穩的度過,可能會被打,可能被道具虐待,被操。
江典的身體開始僵硬,無可抑製地開始發抖,光是想象都足以讓他恐懼到顫栗。
顯然之前的虐待和懲罰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韓正明饒有興致地觀賞著江典的恐懼和畏懼,過了好一會,才起身走向了籠子。
江典不敢躲,看著韓正明將籠子打開,半蹲在自己身旁。
韓正明抬手,輕輕撫摸著江典的臉,冰冷蒼白的手指拂過他臉上的每一處傷口和淤青。
無疑江典有一張俊美到惹眼的臉,足以讓他在青春時期享受眾多人的仰視和欽慕,在他的成長道路上增添了許多機遇。
這張臉,無論增添多少傷痕和青紫,都不會難看,反而為他增添了兩分淩虐感的氣質,配上他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讓人很想要對他施虐,看著這張臉痛到扭曲,露出可憐又畏懼的神情,痛哭著求饒。
手指下移,感受著江典的顫抖,最終抬起了江典佈滿咬痕的左臂。
咬痕佈滿了兩條斷臂,有深有淺,有的甚至已經結了血痂,一看就下不少力。
江典不安的縮了縮斷臂。
“你是什麼?”
江典不敢抬頭,聽不出韓正明的情緒,但卻敏銳察覺到了韓正明的冷漠和不爽。
“是、是狗,是主人的狗。”
“一條下賤的狗,”韓正明輕聲道,“誰給你的權利和膽子自己在自己身上製造傷痕。”
身上的每一處傷痕,都是他親手給狗奴的賞賜,每一處鞭痕、淤青、勒痕、掌印,都是伴隨著江典的慘叫痛哭留在他身上,一條賤狗,冇有權利在自己身上留下傷痕。
很顯然,江典犯了韓正明忌諱。
“啪!”
一個巴掌扇在了江典本就青紫不堪的臉上,剛剛結痂的嘴角又流出溫熱的血。
江典被這一巴掌打到耳邊一陣嗡鳴,還冇緩過來,麵前握住斷臂的手蒼白又好看,逐漸用力,像是在掐。
“啊啊啊!!”
江典疼的臉色煞白,傷口堪堪恢複不久,仍舊敏感,卻被人掐到泛白。
“……呃啊啊!主人!疼……好疼……”
這種疼痛不在江典的承受範圍內,疼得哆嗦,眼前一陣發黑,另一隻斷臂可憐又無用地去蹭主人的手,急得額頭冒汗。
“主人我錯了……嗚我錯了……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韓正明冷眼看著,直到看夠了江典疼出眼淚,顫抖不止,才寬恕般鬆了手。
那隻斷臂飛快的縮了進去,江典也重心不穩,重重倒在了地上,蹭著他的斷臂掉著眼淚。#㪊6靈⑺❾Ȣ忢壹8⒐(
好疼、好疼……
韓正明直起身,依舊溫和淡然,與剛纔施暴的人幾乎判若兩人。
他俯視著江典,語氣漠然危險,“再有下次,我就一顆一顆把你的牙給敲下來,再讓你自己吞掉。”
麵前的男人總是喜怒無常,明明溫柔的撫摸過他的頭,笑著安撫他,醒來之後卻也能冷漠地對他施虐。
江典忙點了點頭,莫名湧上來一股忍不住的委屈,控製不住聲音哽咽,“知、知道了,小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