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食/操嘴**/學狗叫/射進胃裡/斷肢爬行訓練)
【作家想說的話:】
無獎問答:韓正明為什麼要餓點點
---
以下正文:
韓正明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姿態放鬆優雅,朝著依舊蜷縮在地上的江典勾了勾手指。
“賤狗,爬過來。”
被掐過的斷肢依舊泛疼,江典目光瑟縮,卻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隻能重新支起身子,努力朝著主人爬去。
這樣的姿勢實在難以習慣,每爬一步江典的四肢都疼得抽搐,嘴唇被咬的冇了血色,額頭不斷有冷汗滲出。
敏感的斷麵仍舊不能作為行走的支撐,尤其是被掐紫了的左斷臂,連籠子都還冇走出去,江典的四肢已經開始痙攣,支撐不住重重摔倒在地上。
“唔……”
韓正明牽著狗鏈在手中把弄著,麵對在地上努力掙紮著起身的江典,並未出聲,看著低著頭的江典緊緊咬著牙,臉上豆大的淚珠落在地上。
倒是委屈的不行。
江典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曾經最厭惡愛哭的人的自己,每次都莫名其妙控製不住眼淚。
是被迫臣服在腳下的屈辱,是惱怒卻畏懼暴力而絲毫不敢抗拒,是笨拙地做不好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的崩潰。
韓正明扯了扯鏈子,終於開口,聲音慵懶磁性,“努力爬過來,主人有獎賞。”
散發著香氣的食物就在前麵,江典的肚子又開始了餓的抽疼,咬咬牙後再次撐起了身子,顫顫巍巍向前爬去。
與以往二十一年相比,太過於艱難的爬行讓他意識到,這種行走姿勢是他以後作為一條狗的、唯一能夠行走的姿勢。
他要習慣這輩子都要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走。
像怪物一樣,用他殘缺的肢體,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韓正明耐心地就在前麵牽著鏈子等著。
短短幾步路,江典摔了不下七次,連爬帶蹭,纔來到了韓正明腳下,斷肢蹭的通紅不斷顫抖。
“真乖。”
韓正明幫助他把斷肢扒在自己大腿上,摸了摸他的頭,不吝嗇於給辛苦完成命令的寵物一點獎勵。
麪包被撕成了小塊。
“小點,叫。”
韓正明晃了晃手中的麪包小塊,姿勢和語氣讓江典瞬間聯想到了平時母親在家裡訓練那條狗吃飯的場景。
也讓江典無比清晰地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正在被人當成一條狗馴養。
“小點,”韓正明頗有耐心地又說了一遍,“叫。”
韓正明的語氣冇有絲毫變化,但數日戰戰兢兢在鞭子和施虐下察言觀色的江典卻意識到了男人所剩不多的耐心逐漸流逝,麪包的香味縈繞在鼻前,口水也不自覺的分泌出,江典終於妥協。
“……汪。”
這一聲狗叫的聲音太小,小到韓正明依舊無動於衷,無趣地將麪包扔了出去。
“不想吃就算了。”
“要!”
麪包當著江典的麵被丟在了角落,江典條件反射般想跟隨著過去接住,卻重心不穩又倒在地上,忙用斷肢蹭扒著韓正明的褲腳。
“要……主人、主人……小狗想要……”
韓正明低眸看著江典,眼神冷薄,摻雜著興味。
“叫。”
這次的江典冇有再猶豫,著急地應了一聲,“汪!”
“真乖,”被撕好的軟綿綿的麪包被塞進嘴裡,頭髮也被獎勵般地揉了揉,嘉獎和疼愛般的撫摸伴隨著久違的食物讓江典有些興奮地眯了眯眼。
“小點。”
“汪!”
這次根本不需要韓正明再重複,寵物自己就有了極快的應答。
“真乖。”
被當成狗投喂的江典毫無意外地再次得到了嘉獎和食物,蹭蹭主人伸出的手,親昵和依賴無言間默默氾濫。
一片麪包很快就被投喂完,而江典卻冇有被餵飽,胃裡的饑餓感隻被緩解了一點焦灼,他看著盤子裡的最後一片麪包,喉結不斷顫動。
“……主、主人……”
韓正明卻好似冇看見江典期盼的眼神,自顧自又點上一根菸,俯視著腳邊乞求食物的寵物,牽著鏈子,吐出一口煙。
下一刻,便粗暴地直接抓著江典的頭髮往胯下摁。
韓正明笑了笑。
“要表現好的話,纔會有獎勵哦。”
江典整張臉被埋在胯下,隔著布料貼著男人的生殖器,聞到的也隻有男人的味道。
如今的他冇了那麼多恥辱的心理,按照主人之前教過的,伸出打著舌釘的舌頭咬住拉鍊,用嘴將拉鍊拉開,咬著內褲邊扯下。
半硬的碩大**打在了江典的左臉上。
隻有片刻停滯,江典緩緩低下頭含住主人的**舔弄,舌釘色情的輕蹭著鈴口,不斷吮吸舔弄,動作笨拙卻也逐漸有模有樣。
在**逐漸硬挺起來後,江典乖巧自覺地將**含了進去,不斷吞吐,頭在男人的胯下不斷聳動。
主人的**很大,光是含住前端就讓江典足夠費力地張開嘴巴,唇角含到發酸。兩個前肢冇辦法穩定身體,隻能搭在韓正明伸出的掌心上,方便他賣力的伺候主人。
韓正明夾著煙,拍拍他的腦袋,誇了一句“小點真棒。”
“唔……唔……”
江典深埋在男人胯下吞吐著巨物,嗚咽兩聲算是迴應。
或許是長期的饑餓讓他不自覺地賣力吮吸著**,舌頭不斷舔弄著入侵物,努力往深了含。
這一段時間的調教以及被捆在角落裡被按摩棒操了一晚上的訓練果然是見效了,江典的**技術很見長,即使是韓正明摁著他的頭讓他深喉時,也含的比平日裡容易。
無論多少次的深喉,江典都還是難以接受異物直直捅進喉嚨裡,立馬泛起一陣乾嘔,喉嚨劇烈收縮,伴隨著呼吸困難帶來的窒息感,痛苦不堪卻夾的男人更加舒服。
男人拽起他的頭髮,隻給了他片刻喘息,便摁著他的頭在**上套弄,動作絲毫冇有憐愛,像是在使用廉價的泄慾飛機杯。
江典痛苦的嗚嚥著,可斷臂連抗拒和掙紮的作用都冇有,隻能無用的在韓正明的大腿上蹭,還被韓正明一手攥住。
“乖一點。”
男人有著磁性性感的嗓音,帶著淡淡輕佻的笑意,語氣親昵低聲說著誇獎的話,下手卻粗暴到讓江典難以承受。
江典冇有膽子去咬去抗拒,隻能用釘了舌釘的舌頭去推拒嘴裡的巨物,喉嚨被摩擦到近乎痙攣,被強硬的貫穿,他著急到儘可能的想發出一點聲音向主人求饒,卻隻換來了一句。
“彆咬那麼緊。”
韓正明冇有顧慮胯下痛苦掙紮的江典,一昧的釋放**,直到江典感覺唇角都快要被磨破了,纔等到男人**的釋放。
**直直插入到最深處,江典整張臉都被摁在主人的胯下,感受著精液直接射進了胃裡。
“唔啊……咳、咳咳……”
一直摁在後腦勺上的手終於鬆開來,江典冇了支撐,重重摔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嘴裡滿是精液的味道。
而不知道是不是餓很久了的緣故,江典竟然不覺得這個味道噁心,反而……下意識吞嚥了下。
韓正明輕笑一聲。
江典的頭髮又被扯起,頭皮一陣劇痛,還冇來得及求饒,就對上了麵前韓正明嘲弄諷刺的眼神。
“主人的精液好吃嗎?”
這個眼神包含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嘲弄、諷刺意味甚濃,居高臨下的姿態像是打量著被戲弄的螻蟻。
江典的瞳孔在一瞬間驟然縮小,血液倒流的感覺像是與一條毒蛇對上了視線,渾身開始僵直,一瞬間的恐懼像冰錐一樣將他刺個對穿。
力量和地位的懸殊,過於危險的氣場和眼神讓江典開畏懼瑟縮,嘴唇張合卻吐不出一個字。
這個時候的韓正明不像是剛剛溫柔獎賞他的主人,而是一個肆意對腳邊弱小生物實施虐待的變態。
江典總是讓自己沉溺和麻痹在一些虛無的東西,所以他努力地想要得到主人的安撫和獎勵,甚至於產生親昵的情緒,以至於他時常忘記麵前的男人是一個殘忍虐殺人類的殺人狂。
一條渾身劇毒、獠牙尖利的冷血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