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機/束縛放置/乳釘通電/校園回憶/小狗害怕)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都會有的~
不過目前看小魚老韓呼聲好高,有時間去隔壁更個番外,有什麼想看的點嗎
---
以下正文:
江典咬著唇還想要求饒,卻在韓正明冷漠的目光下逐漸絕望,朝著牆上的假**,緩緩張開了嘴。
嘴唇輕輕含住了假**的**,舌頭僵硬的舔弄,隨後在韓正明的注視下緩緩吞了進去,艱難地將假**越吞越深,卻還是差了一段含不進去。
韓正明輕輕笑了一聲,眉眼溫和,“教的全白教了,還想著獎勵嗎。”
說完,不理會江典驟然僵住的身體和畏懼的眼神,扯住他的頭髮,強硬地摁在假**上**。
“唔!唔啊!不……唔!”
矽膠**越插越深,粗暴地直深入喉嚨,嗆得江典淚流滿麵。
隨後,韓正明又將牆上的皮革扣牢牢地扣在了江典的後腦勺,繃帶綁著的斷肢用皮革束縛起來,放置在檯麵上作為支撐。
再將地上的炮機拖了過來,無視江典的掙紮,將江典抱起,炮機上猙獰粗大的按摩棒對準股間的紅點,粗暴地直接插了進去。
“唔!!唔唔!”
江典冇有胳膊作為支撐,全身的重量全壓在炮機上,緩緩將按摩棒吞進了最深處。剛剛被操過一頓,後穴紅腫還流著精液,很輕易就接納了帶著凸點的猙獰巨物。
江典如同一個物品被釘在角落裡,前麵後麵都被插進了按摩棒,身上的汙濁冇有人清理,“嗚嗚”地顫抖著,含著眼淚的眼睛裝滿了求饒與乞求。
韓正明卻彷彿看不見般,取來一支營養液針管,直接紮進江典的身體裡麵。
給寵物準備好的食物也不打算獎賞給他了,他需要讓江典一直都處於饑餓的狀態中,才能實施他的下一步對江典身體的改造計劃。
江典並不知道他即將要經曆的噩夢,他隻覺得渾身都好痛,好累,身體已經透支,也不奢求韓正明能夠把他帶出去,他隻想抱著他的玩偶好好的休息一下,默默在心裡乞求韓正明不要再繼續折磨他了。
等安置好一切,韓正明轉身朝著門外走去,直到門口纔回過頭,半張臉隱於黑暗,在光線明暗交界處勾唇,笑聲明明溫和,卻如同惡鬼。
“晚安。”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江典悶哼出聲,渾身開始顫抖不止。
他口中的按摩棒開始運作,在喉嚨裡毫不留情的**,身後的炮機也開始高頻率地操弄起紅腫可憐的後穴。江典冇有四肢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炮機上,按摩棒上佈滿了凸點,刺激折磨著穴肉。
江典隻覺得自己快要被貫穿,內臟都要被頂移位了,身體被冰冷的粗大矽膠強硬地填滿、貫穿。
“唔……唔……”
冰冷的機器並不像主人的**,能夠感受到力度、形狀和溫度,低啞的帶著**的喘息,隻會一昧的狠狠挺進他的身體,機械式地不斷**。
江典拚命的掙紮,舌頭不住地想要向外推拒著按摩棒,難以迎合在嘴裡操弄的按摩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額頭繃起青筋,發出絕望的嗚咽聲,眼淚一大顆一大顆往下掉,或許有些委屈的意味,在黑暗中不斷地徒勞地掙紮,被皮革束縛在炮機上,後穴被高頻率**到流出白漿,嗚咽不止。
他明明已經夠乖了。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得不到主人的獎勵……
為什麼……還要這樣對他……
江典受到的折磨並不止於被綁起來按摩棒冇日冇夜地操弄,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他對時間幾乎都快失去了概念,始終無法安睡,始終被吊起來痛苦地承受著折磨。
在他不知道多少次快被操得瀕臨昏厥的時候,一直被他忽視的乳釘忽的開始通電,電到江典瞬間渾身止不住的抽搐,喉嚨間發出崩潰的嗚咽聲,後知後覺地發現下身不自覺的失禁了。
江典無法低頭,卻能感受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眼淚在這一刻決堤,殘留的自尊心讓他久違地感到了羞恥和屈辱。
韓正明就是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地下室。
看著麵前江典的慘狀,他不明意味的輕笑一聲,穿著整潔的白大褂,臉上架了個無框眼鏡,給他添了兩分禁慾生人勿近氣息,但俊美到過分的臉蛋,以及始終含著淡淡笑意的眼睛,卻讓人感到無端的親近。
像是鄰居家的哥哥,是最討長輩喜歡的孩子,也是同齡人女生暗戀不斷的校園男神,光是一張臉就能讓人紅著臉卸下戒備。
也像是偽裝起來的劇毒蛇,親昵的姿態靠近你,下一秒就會將獵物狠狠咬爛嚼碎,吞吃入腹。
江典身上的刑具在韓正明進入地下室的一刻也停了下來。
韓正明走了過來,半蹲在江典身邊。
江典的意識有些飄散,渾身都疼,累到冇勁,但見到韓正明的一瞬間還是本能地開始顫抖躲避,那一種恐懼已經刻入骨子裡了。
韓正明抬手將江典後腦勺的皮革扣解開,逐漸將江典身上的束縛解開,按摩棒拔了出來,動作算的上是溫柔。
隨著他的動作,一股溫柔的柑橘草本氣息混著消毒水的味道逐漸包裹住江典,韓正明冇有嫌棄江典身上臟兮兮的,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小點有想主人嗎?”
江典無意識地還再不住想往角落裡縮,卻渾身脫力,摔在地上,聽見這話不知道為什麼鼻頭忽然一酸,喉嚨顫了顫,點點頭。
“真乖,主人抱點點去洗澡好不好。”
“……好。”
江典小聲地應了一聲,就被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江典的體力被透支的情況下,又被綁在炮機上操了整整一夜,暈都暈了好幾次,被抱起來的時候江典隻感到一陣眩暈,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夢裡。
恍惚間,他好像是看到主人在給他洗澡,手握住他遍佈著青紫的斷肢清洗,看起來滿意。對上他的視線後,主人笑了笑,跟他說起了話。
磁性的嗓音含著笑意,很好聽,江典卻聽不清說了什麼。
又一陣眩暈,江典感覺自己好像又被抱人了起來,被溫柔的柑橘香籠罩著,被人像是對待孩子一樣哄著,安撫了江典逐漸崩壞的精神狀態。
他聽見了,主人在說喜歡他。
主人說,小點是一隻很漂亮的狗狗,臉蛋漂亮,斷肢也很漂亮。
主人說,小點很乖,要是再乖一點就好了。
主人說,小點要好好做主人的小狗,主人纔會喜歡。
主人說,小點聽話,主人纔會給他獎勵。
主人說,主人隻會喜歡聽話的狗狗。
像是安撫,又像是催眠。江典困得抬不起眼,在溫暖的懷抱和輕哄聲中睡著,在溫暖的懷抱中蹭了蹭,這是在他被綁入地下室噩夢般的生活中,唯一安逸的睡眠。
好幸福。
江典想到,以後要好好做主人的小狗才行。
怎麼又回到這裡了。
盛夏,聒噪的蟬鳴,操場,穿著校服奔跑的少年少女。
明明是充滿了美好活力的畫麵,卻讓江典越來越焦躁不安,甚至感到恐懼。他討厭這樣的夢境,抗拒接下來要麵對的畫麵。
破舊的體操室,雜亂堆放的器材成為一群高中生欺淩彆人的用具,牆角坐著的瘦弱男生,沉默的承受著彆人無端的惡意和欺淩,沾著臟水的拖把、斷成兩節的掃把、充滿著惡意的笑聲。
密閉的房間冇有什麼門能讓江典逃出去,愈加瘋狂的笑聲幾乎要將江典壓死,一群血肉模糊的屍體在嘲笑角落裡的男生,將手中的棍棒朝著他砸去。
這一切都讓江典難以忍受,他顫抖著忍住恐懼,將一群人手中的拖把和掃把狠狠奪掉,扔了出去。
屍體們不笑了,麵無表情地轉過身,看著江典。
滿屋子的屍體,在盯著江典。
包括始終不吭聲的死啞巴,沉默地抬頭注視著驚慌的江典,厚重的劉海遮蓋住了不明的情緒,輕輕歪了歪頭。
江典啞著嗓子,膝蓋一軟,倒在地上。
“主人……”
周圍笑聲更加瘋狂了,渾身是血的劉開指著江典和死啞巴笑出眼淚,被割爛的喉嚨發出沙啞詭異的笑聲夾雜著辱罵,江典被那股惡意幾乎扼住喉嚨,無法呼吸。
於是拖把朝著江典也砸了過去,他忍著疼和恐懼,看著同樣被砸罵的學弟,手腳並用地爬過去。
緊緊抱住了那個滿是傷痕和臟水的男生。
“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我、害怕……小狗害怕……”
像是在尋求什麼庇護,江典緊閉著眼,一聲一聲喊著,聲音都在顫,“主人……”
“乖,醒醒,主人在這。”
噪雜的一切瞬間安靜,江典猛的睜開眼。
依舊是昏暗的地下室,主人穿著睡袍,半蹲在籠子旁,靜靜地看著他,態度溫柔。
“小點做噩夢了嗎?”
江典嚥了咽口水,驚出一身冷汗,呼吸急促。過了好半響他才認出來,這是地下室的籠子裡。
籠子為他留了一個小燈,亮著微弱而溫馨的光,玩偶就貼在他身邊,將他包裹住的溫暖鬆軟的毯子,熟悉的柑橘草木氣息,以及溫柔的主人,讓江典終於放鬆下來,眼淚跟著掉了下來,著急的撐起身子,笨拙的一次又一次嘗試,最後撲進韓正明的懷裡。
“主人……小點做噩夢了……”
江典緊緊貼在韓正明懷裡,聲音莫名在抖。
“主人……小狗害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