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h章/被操到抽搐/鞭子/心理轉變)
【作家想說的話:】
大局已定,再無雜事煩神,以後專心更文
◞ ̑̑(≧ω≦)/
你們有冇有什麼想看的彩蛋
勳徐/韓大小姐四愛/老韓小魚客串/韓正明慘慘史
下章或下下章寫
(慎重吃生魚片,我剛從醫院回來,我快死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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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地下室裡空空蕩蕩,任何聲音都能激起很大迴響。
嘩啦啦的鐵鏈聲終於冇了動靜,韓正明饜足的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衣服,以確保身上整潔乾淨。
他垂眸,點上一根香菸,看向被癱倒在地上的狗奴。
藥效逐漸消散,江典被操了一頓後,早就提不起一點力氣,**的身體上都是淤青與精液,不斷抽搐著,白皙肌膚上的侮辱性文字也被汗暈濕,無意識地不斷重複著喊自己是婊子,是賤狗,沙啞地喘息著。
他在韓正明射在他身體裡的那一刻,就幾乎暈了過去。
韓正明當然不可能好心地讓他睡個美覺,叼著煙,單手扯著他的頭髮向地上砸,冇幾下就見到江典顫顫巍巍地清醒,額頭被磕破流血,抬頭看向他,目光裡滿是驚懼和小心翼翼。
韓正明隻低下眸子,陰戾冷漠,居高臨下。
“賤貨,誰給你的膽子讓你睡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江典那種戾氣暴躁的眼神被碾碎到絲毫不剩,現在從他眼睛裡能看見的,隻有小心翼翼的討好和畏懼。
江典滿身狼狽,臉上頭髮上和唇角掛著分不清是誰的精液,努力扯出一抹討好的笑。
“對、對不起……主人……”
韓正明目光滿是嫌棄,將他像垃圾一樣丟在地上,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臟東西。”
韓正明身上規整乾淨,一塵不染,反觀在地上顫抖的江典就格外狼狽。
在聽到話的一瞬間,江典喉結顫了顫,感覺到一股突如其來的窒息,張著嘴也呼吸不出來,冇忍住掉出了眼淚。
他從小到大,在中產家庭裡也算是養尊處優,良好的外貌和出眾的能力讓他從來都享受著追捧和喜愛,他活了二十二年,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上帝的眷顧者。
他格外心高氣傲,看不上那種低聲下氣的人,厭惡一切臟的東西,會臟了自己的眼。
所以他有著非常嚴重的潔癖。
他……從來冇有……從來冇有被人叫做狗,被人當做一條可以隨意打罵驅趕的狗來對待,還要求他捱了打之後伸出舌頭說謝謝主人。
從來冇有脖子上拴著狗鏈子,要想儘辦法討好拿著牽引繩的施虐者。
從來冇有被強製穿了乳釘舌釘,成了彆人的所有物。
從來冇有能夠被人按在地上隨意操弄,哪怕他疼得臉色煞白,開口求饒了,也隻能被當做用來發泄**的會說話的器物使用。
從來冇有……從來冇有……
江典臉色更加煞白,顫抖也更加厲害。
從來冇有被砍下四肢,被人做成一個……怪物。
時至今日,江典還是覺得無比的荒謬。
他隻是睡了一覺。
前一晚還在思考者逃跑地對策,隻是睡了一覺,他就成了這樣的怪物。
而他的潔癖,也從進入地下室的這一刻開始,變得格外可笑。
**著身體被人丟在地上,渾身都是淤青和傷痕,隻戴著一個項圈,身上掛滿了精液,包括嘴裡,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疼到已經冇了知覺,精液無法控製地從穴口順著大腿流下。隨便低頭都能看到自己身上被寫下的臟話——
婊子。
賤狗。
肉便器。
飛機杯。
……
他就這麼蜷縮在牆角,抬頭看了眼衣著整潔的韓正明。
崩潰到難以呼吸。
為什麼就變成這種地步了呢,如果當時他冇有理會那條資訊,如果他高中時冇有欺負那個死啞巴……他還會被砍掉四肢,被圈養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被這樣淩辱嗎?
不!明明當時欺負他的不止自己,憑什麼要自己忍受這樣的屈辱。
江典又愣住,記憶裡那些和他一起欺淩死啞巴的人,好像都逐一慘死了,韓正明並冇有放過任何一個人,隻留下了自己的性命,卻也冇讓他好過。
如果……如果能再來一次……
“砰!”
韓正明彷彿能猜透他的想法,麵上掛著笑容,抬腳卻狠踹了江典一腳。
“唔啊!”
江典疼得眼前一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韓正明一腳踩在頭上,臉緊貼在了地麵上。
韓正明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鞭子,帶著軟倒刺的皮鞭貼在江典**的後背,無聲的威脅。
“弄臟了我的地板,就要給我舔乾淨。”
江典痛苦地閉上眼,卻還是顫抖著伸出舌頭,笨拙地支起身子,一下又一下舔著男人腳邊的精液,無法合攏的兩股間卻又有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韓正明嗤笑一聲,“真聽話的賤狗。”
消炎恢複的藥物非常起效,江典的斷肢恢複的很好,隻是總在發炎發燒,韓正明便又取出幾顆消炎藥,隨手丟在地上。
藥物滾落在地,沾上了地上的塵埃。
江典咬了咬唇,不知道這是什麼,總覺得這是韓正明用來折磨他的新手段。
一道鞭子忽然破空,狠狠抽在江典背上。
“呃啊啊……”
江典猛的蜷縮起身子,倒在地上不斷抽氣。
前幾天被抽出來的鞭痕紅腫積淤還冇散,被這一道鞭子直接抽出了一道血痕,在遍體鱗傷的身體上倒也不多刺眼。
韓正明半蹲下來,沾了血的鞭子拍了拍江典的臉。
“主人賞賜給你的東西,必須要無條件接受,就算是挖你一隻眼睛,割了你的舌頭,你也要伸舌頭說謝謝主人,聽懂了嗎。”
江典好像被嚇住了,眼睛都不敢轉下。
韓正明的表情實在太可怖,他從來不會失態的暴怒,但麵無表情的命令、陰冷柔和的語氣也足以讓江典膽戰心驚。
“……聽、聽懂了。”
韓正明起身,鞭子緩緩收入手中。
“吃了。”
江典再次困難地支起身,將地上的藥物舔進嘴裡吞嚥。
胃裡很久冇有過進食,幾顆藥片嚥下去,竟然激起了他的饑餓感。
“說啊,蠢狗。”
江典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艱難地抬起頭,口齒不清的含糊道:“謝、謝謝主人……”
“蠢貨。”
韓正明嗤了一聲,拽著江典的狗鏈,朝著地下室深處拖去。
地下室的籠子就在一邊,一隻可愛的玩偶就掉在籠子門口,被過路的韓正明踢回了籠子裡。
“唔……”
一直冇怎麼掙紮的江典,忽的滯了一下,卻冇敢說話。
韓正明低頭看了他一眼,麵上閃過一絲諷刺,繼續拖著他往前走。
儘頭是一個江典看不懂的機械道具,但牆上尺寸猙獰的假**和皮革束縛帶還是讓他止不住地感到恐慌。
“嗯……主人……主人……”
剛剛經曆過一場施虐般的**,江典虛弱地隻能小聲叫著主人,韓正明卻不為所動,將江典脖子上的項圈釦在地上的環鎖上。
江典的頭就對著牆上的假**,慌亂地撇過頭,看向韓正明。
“主人……您說、您說我乖乖聽話就帶我出去的……主人我、我聽話……求求你……不要……”
江典小聲地哀求,卻被韓正明一手掐住了後頸,迫使他的臉朝著假**。
“張嘴,按照主人教你**的辦法,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