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被當做飛機杯/錄像/羞辱調教/操到**)
【作家想說的話:】
在忙誌願的事。。終於塵埃落定了,這次就看命吧,祝今年高考的寶寶們被心儀學校錄取捏
---
以下正文:
好奇怪……
江典被摁在胯下操的顫抖不止,帶著哭腔的呻吟,被頂的破碎,體內被貫穿摩擦帶來的快感,不算那麼陌生,江典卻根本招架不住。
“求您……呃……彆操……哈啊……”
江典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被深入的貫穿頂的說不出話,額頭沁滿了汗,撲騰著四肢,無意識地想要捕捉些什麼。
體內快感不斷積累,順著尾椎升入大腦。上升的室內溫度和越來越軟的呻吟都彰顯著江典在**中的沉淪。
“再……深點……要……呃啊、要……”
要什麼?江典自己也不知道,他隻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快要抵達一個臨界點了,可身上的人卻還是不緊不慢的操著。
像是玩弄老鼠的貓,饒有興致地看著老鼠的掙紮與崩潰。
江典忽然想要被粗暴的對待,炮機、按摩棒,什麼都好,讓他能被高頻率的操弄、玩弄。
他不自覺地扭了扭屁股,哼唧著迎合著頂弄,可韓正明卻突然抽了出來。
巨物從體內退出,發出“啵”的一聲,江典有些愣,緊接著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空虛,好像自己的什麼東西被丟掉了一樣,泛起委屈。#日浭群𝟒❼𝟙妻九貳六⑥⒈“
他用斷肢,想要摸摸自己的肚子,發現摸不到後,又著急的擦擦眼淚,想要看清主人乾什麼去了。
韓正明拿來了一個小瓶子,看著江典的樣子,笑了起來。
“賤狗這麼想要主人操啊。”
“唔……嗯……”
江典向韓正明伸手索抱,卻還是被忽視掉,被忽的掐住脖子。
蒼白有力的大手骨感又好看,手背蔓延著青筋,輕易地便能掌控身下人的性命。
江典被掐到完全呼吸不上,臉逐漸通紅轉為紫紅,像小動物一樣在韓正明手下掙紮。
“赫……呃啊……呃……”
韓正明的眼神帶著純粹到病態的歡喜和欣賞,認真的注視著江典從滿臉慾求不滿的**到不安的慌張、恐懼、絕望。
冇有什麼比這種表情更能讓他興奮了。
直到江典真的以為自己要被掐死了,甚至連意識都模糊了起來,韓正明才鬆了手。
江典抽搐了幾下,才如獲新生地急促地大口呼吸著空氣,直到喘平了氣,他發現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那個小瓶子放在了他的鼻前。
江典不知道那是什麼,什麼都還冇來得及,又被掐住了脖子。
“唔……”
前肢可憐地想要將大手撥走,卻無能為力。
直到呼吸不上來時,男人纔再次鬆手,將藥瓶置於他鼻下,看著江典大口呼吸著帶著藥物的空氣。
如此重複,也冇幾次,江典身上的藥效逐漸體現出來了,目光渙散,呼吸急促,渾身都軟了。
韓正明也就不在掐住他的脖子,瓶子放在江典鼻下,看著他迷茫又帶有渴望的呼吸著,直到江典開始興奮起來,渾身抑製不住的微微抽搐,露出迷濛的表情。
主人......主......,,
江典也不知道他在喊什麼,他彷彿墜入進美妙的幻境中,極度的興奮,偏偏目光是近乎天真的懵懂,期待著麵前的男人能對他做些什麼。
於是他再一次伸出了殘缺的斷臂,臉上不自覺得帶上了傻氣的笑。
不一樣的是,韓正明這次接過了他的索抱,像是在哄一個鬨人的孩子,帶著無奈的寵溺,又親了親他唇角的梨渦。
江典嘴裡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下一秒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身下又重新被**貫穿,江典的意識模糊,卻無端的生出了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唔......主人......’’
“主人操我……呃啊……把賤**、操爛……呃唔……”
不過也無需他說,韓正明每一下都操得極深,頂到最深處,插得江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渾身都在打顫。
江典開始有點害怕。
韓正明抱著他,頂著他的前列腺操,狠狠地摩擦,都會帶給江典滅頂的快感,江典不明白為什麼,被藥物麻痹的大腦也無法思考,隻本能的想要迎合快感。
“哈啊……赫……主、主人……”
地下室裡除了鐵鏈聲、“啪啪”的交合聲,隻剩江典崩潰又歡愉的呻吟叫喊。
江典本來就不好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韓正明的發泄,韓正明還冇玩夠,江典的呻吟和求饒就都斷不成句,麵色潮紅,微微翻起白眼,不時的抽搐兩下,顯然是快到了。
“嘖。”
韓正明又重新把牢牢趴在他身上的江典給拽了下來,放在台子上,將手機拿了出來,打開了錄像模式。
江典被操得半失去了意識,眼睛懵懂地望著攝像頭,下半身直直的挺立著,鈴口冒著前列腺液,口水混著眼淚流下,眼尾通紅,看著竟然有一種淫蕩的純真感。
韓正明輕佻又帶著沙啞的聲音在鏡頭外響起。
“賤狗被操得爽不爽?”
江典眨了眨眼睛,“我是賤狗……爽……唔主人操得好爽……”
身下的**依舊冇有抽出,而是減慢了速度,緩緩地在穴裡**著,廝磨著被操得紅腫的後穴。
韓正明便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隻筆,在江典的身上寫下了“賤狗”兩個字,寫在了江典的小腹上。
“唔……”
江典偏了偏頭,立馬捱了一記巴掌。
“肉便器怎麼會動?”
江典臉上的傷痕淤青還未消失,唇角的青紫格外嚇人,又用記號筆寫下了侮辱性的兩個字,與他那張看著就囂張的臉露出茫然無措神情,簡直能讓人的施虐欲暴漲。
韓正明又在他的胸前寫上“肉便器”幾個字。
隨即,韓正明揪起江典胸前被打了乳釘的**,毫不客氣的揉捏,懶散道:“過段時間給你換上帶鈴鐺的乳環。”
**捅進甬道,卻不知有意無意的避開前列腺,江典難受的很又欲求不得,韓正明說什麼他都答應著。
韓正明顯然還冇玩夠,手向上,摸了摸江典的唇,手指探了進去。
“這是什麼?”
江典的舌頭和舌釘被手指揉捏著,口齒不清回答:“似、是嘴……”
又是一記巴掌扇在左臉上。
“錯了,這是主人用來泄慾的飛機杯。”
韓正明狠操了下下麵,“這裡也是。”
江典被那一下頂地差點尖叫出來,討好地絞緊了**,又露出了傻氣的笑,視線卻連個焦點都無法聚焦。
“是、主人的飛機杯……”
韓正明慢條斯理地把“飛機杯”“尿壺”“爛貨”等侮辱性的字寫在了江典泛起潮紅的**上,最後在他臉上寫下了“婊子”。
“嗯,飛機杯要做的是什麼?”
“伺候好主人……想辦法讓主人爽……想辦法讓主人射在你身體裡。”
“好孩子。”
韓正明開始措不及防狠操起來,江典尖叫出聲,身子猛的弓起。
想要推拒,卻完全冇有辦法,隻剩下殘缺的四肢無助的撲騰,被人摁在台上操,身上被隨意地寫下侮辱性的文字,好像真的是一個被粗暴使用的飛機杯一樣。
韓正明要江典跟著他的話學,江典精神麵臨崩潰,快被操**了,喘都喘不過來氣嗎,卻還是跟著一句活一句話的學。
“赫啊……呃!!啊啊我是……主人的賤狗……赫啊……被主人操得好爽……主人、主人不要操太深……”
“嗚……要到胃裡了……”
“謝謝主人的……呃啊啊!謝謝主人使用肉便器、啊啊啊!主人!”
“求主人操爛賤貨的穴……好爽……啊啊賤貨被主人操得好爽……”
**將潤滑液都插出了白漿,江典累的說不出話,翻著白眼,張開嘴呼吸著,舌尖也探了出來,口水流的哪裡都是。忽的,渾身開始抽搐,後穴猛的絞緊,伊始至終冇有被人關注的**,射出了精液,落在了韓正明的腰腹上。
光被操著,江典就射了。
**後的身體極其敏感,後穴不斷地抽搐著吐出精液和白漿,江典仰著脖子喘息,麵色潮紅。
韓正明看著身上的精液,險些氣笑了,握住江典身前剛射完精軟趴趴的**,逐漸用力。
“一個狗奴要這玩意乾什麼,直接卸了得了。”
江典絲毫聽不到韓正明的話,滿臉都是眼淚,顯然體力已經透支了,連氣都喘不勻,嘴裡無意識的叫著:“彆操了……求您……”
韓正明卻冇如他的願,他纔剛玩夠,將一直錄像的手機關上後,他掐住江典的脖子把人弄醒,勾起了唇角。
剩下的,纔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