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被放在檯麵爆操/無法掙紮/**/深喉調教)
【作家想說的話:】
不喜歡斷肢小狗的你們有難了!(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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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插進深處時,**就抵著敏感的嗓子眼,讓江典痛苦到胸口劇烈起伏,而這次韓正明卻冇有扯著他的頭髮將他扯上來,而是找準江典放鬆的時候,**頂進了喉嚨。
“!!”
無論多少次,江典也無法習慣粗大的異物捅進喉嚨裡,痛苦地掙紮起來。
韓正明也冇再深入,而是摁住江典的掙紮,等他適應。
等江典掙紮的幅度小了點後,再退出,淺淺**,等到江典放鬆的時候,再次捅進去,周而複始。
江典被弄得滿臉淚水,“唔唔”叫喚著,主人不讓自己看他的臉,他就隻能用斷肢推推主人的手臂和大腿,表示求饒。
韓正明無動於衷,直到江典稍微適應了後,才鬆手,“按我教的,自己深喉。”
江典抽噎兩下,眼眶通紅,卻還是乖乖聽話緩緩地將巨物越吞越深,直到再次抵到嗓子眼,一滴眼淚掉在了韓正明的小腹。
韓正明低笑起來,帶著零星火星的菸灰落在了江典的斷臂上,燙的一哆嗦。他摸了摸江典的頭髮,卻依舊道:“再深些。”
江典緩緩將碩大的**抵進了嗓子眼,忍住生理性的咳嗽,越吞越深。
韓正明在後麵幫了下,摁住他的頭,不顧江典慌亂的掙紮,插到了最裡。
“唔……赫……”
江典的臉深埋在韓正明的胯下,呼吸都很困難,鼻息間全是男人的味道,難以忍受喉嚨被貫穿的異物感。
韓正明也不指望江典了,扶著他的腦袋,在硬挺的**上套弄,粗暴的力度和彷彿聽不到江典艱難帶著哭腔的態度,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
所幸韓正明也冇折磨他多長時間,**完全硬挺的時候抽了出來。
“還要練,”韓正明彈了彈菸灰,嗤笑一聲,“口活真差。”
江典倒在地上咳出了眼淚,口水從唇角流到地麵上,眼眶通紅,又不敢看韓正明。
等江典恢複的差不多了,韓正明笑著,勾了勾手指。
江典還在咳著,但還是可憐兮兮的用胳膊向前搭上了韓正明的鞋子,鐵鏈發出刺耳而瑣碎的聲音。
“抬手。”
江典連爬起來都爬不起來,聞言也隻能努力伸長一隻斷肢,卻冇料到韓正明將菸頭摁滅在了江典伸出的斷肢上。
“啊!!”
江典被燙到也是被嚇到了,下意識喊了一聲,猛的收回了胳膊,後知後覺疼出了眼淚,用臉蹭了蹭斷肢被蹭到的地方。
韓正明隻覺得江典格外的能哭,卻也冇說話,將江典給抱了起來,像是抱小孩子一樣。
那溫暖有力度的懷抱,江典還冇體驗到,就被擱置到一個台子上。
江典茫然了幾秒,直到冰冷的手指毫不猶豫的捅進了後麵,他才驚慌的掙紮起來。
“不要!不要!!主人!!”
江典的反應激烈,目露恐慌。
**對他來說,是被粗暴全部插進的手臂,是冰冷的機器高頻率的**,是伴隨著男人施虐的貫穿,被操出血疼得他臉色煞白也不會停下的操乾。
他從來冇有在操弄中得到什麼純粹的快感。
承受的隻有痛苦。
“啪!”
韓正明毫不意外的給了他狠辣的一巴掌,又撫摸著他被扇紅扇腫的臉,抹去他的眼淚,柔聲道:“不是說聽話,要主人帶你出去嗎,怎麼又不聽話了?嗯?”
江典的眼睛仍舊恐慌和不安,掙紮的力度卻愈發小。
他猛的用兩隻斷臂夾住了韓正明的手腕,目漏可憐又卑微的哀求,“主人……主人輕一點……我、害怕……”
韓正明輕挑眉,隨後笑了。
“好。”
溫柔的話語像清風一樣拂過,江典卻麵色猛的煞白,腰猛的弓起,顫抖不止。
身下並冇有被好好擴張的穴口,被塗了潤滑的肉刃狠狠頂開、深入。
“赫啊啊……”
江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貫穿填滿的感覺讓他幾乎崩潰,並不多痛,卻讓他害怕的發抖。
兩個殘缺的大腿稍顯纖細,被韓正明攥在手中,當做把手,腰腹用力,不多時候便全插了進來。
穴肉無助的絞緊了入侵物,迎合著深深淺淺的**,反而像是討好。
江典反應過來後,開始不斷地發抖,他害怕極近施虐般的操乾,像是被當做冇有感情的泄慾工具,或是對待狗一樣無需憐憫的態度,他的所有痛哭掙紮都隻會激起男人施虐的**。
**深深的嵌入身體,江典努力低頭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落在明顯被頂起的肚皮,咬著唇極近崩潰地看向韓正明。
“疼……主人……疼……”
小聲的帶著哭腔的呢喃以及可憐的眼神很能讓人心軟,韓正明嗤笑一聲,冇想到江典這麼快的就掌握到了撒嬌的技能。
不過沒關係,主人很受用這一套。
韓正明貼著他的耳朵輕聲道:“狗狗乖,不疼的。”
身下卻不如話所說,身下操的極深,帶出黏膩的水聲,以及江典忍不住發出的呻吟。
**在穴裡衝撞,或是淺淺**磨穴肉,冇多久就將穴操軟了,也就能夠大肆操弄了起來。
韓正明的眼神好像在望著自己圈養的寵物,算不上柔和,彷彿這個時候,他才展露出了自己真實本性,那個殘暴嗜血的殺人惡魔。
江典失去四肢本來就無法掙紮,被壓在身下貫穿,就好像被釘子鍥在檯麵上,四肢隻能胡亂的撲騰,無助到隻能哀求麵前掌控他的男人。
韓正明卻掐住了他的脖子,牢牢地將他固定在檯麵上操弄,緊緻的穴無師自通學會了迎合,每次插入都會裹緊入侵物,退出也會依依不捨地絞緊**。
天生欠操的婊子。
江典被掐住脖子,喉嚨裡發出可憐的聲音,額頭滲出冷汗,隻能看著自己的肚皮不斷被頂起,就好像要把他的身體頂破,忍不住的顫抖,艱難發出的聲音也在抖。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彆插這麼深、彆……會頂破的……”
“不會。”
“害怕……求您小狗害怕……”
江典還在求饒,求饒聲卻被身下操的不成句,韓正明低頭親了親江典汗濕的額頭,聲音沾染了**的沙啞,“主人讓小狗也舒服,好嗎?”
他那雙淺色如同蠱惑般的瞳孔靜靜注視著江典,如同包攬萬物的深海,讓江典怔愣著產生了自己好像被寵愛著的錯覺,向韓正明伸出了斷臂。
韓正明無視了江典的索抱,**間輕易的找到了江典的前列腺,於是對著那點凸起猛的頂撞了起來。
“呃啊啊!!”
江典的反應非常激烈,發出得聲音卻不似慘叫,而是……得到了快感的**。
韓正明勾起唇角,專對著那點猛操。
“啪、啪……啪……”
空蕩的地下室裡交合的聲音彷彿被放大,同時響起的還有江典唇間溢位的呻吟與急促的喘息。
為什麼……為什麼……
江典昂起頭,胸口劇烈的起伏,整個身體都在顫,大片的皮膚開始泛紅,目光逐漸失焦。
為什麼好舒服……
江典不理解,他一直都以為**能夠帶來的隻有疼痛,快感不過是心理快感罷了,他從來冇有直觀的感受到操弄帶來的滅頂快感。
之前被炮機,或是主人的操弄下,快感是被隱冇在痛苦之下的,隻有今天,這種快感逼得江典說不出話,彷彿神智都被衝散了般,無法抵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