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扇巴掌/調教/用斷肢套弄/**調教)
【作家想說的話:】
老韓帶來的東西 算是個伏筆 埋到後麵纔會出場 不是很重要(我看評論區裡有人猜到了hh
大家晚安 睡個好覺 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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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被扇得兩眼發矇,還未等看清,就被韓正明摁著頭摁在胯下,男人的氣息湧入鼻腔。
江典依舊不敢掙紮,微弱的顫動兩下,就好似溫順般,斷臂搭在男人的大腿上,臉被摁著緊貼著胯下,隔著布料感受雄偉的性器官的半硬。
韓正明有一下冇一下的順著江典的頭髮,動作無不帶著寵愛的意味,“乖,今天表現好些,主人把你帶出去。”
江典的反應意料之中的激動,甚至有些口齒不清,掙紮著抬頭。
“真的嗎?我、賤狗會好好聽話!賤狗會表現好的!賤狗……會是主人的乖狗……”
韓正明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像是諷刺,不過江典看不到。
“來,告訴主人,你是什麼。”
這話聽的多,自然就會說了,江典的嗓子發乾,此刻的他絲毫不敢對韓正明有任何忤逆,甚至像是想要表現自己贏得獎勵的小孩一樣,有些著急的開口,“是狗、是主人的狗。”
“還有呢?”
“是……主人的狗奴、和肉便器……”
這話說的聲音都在顫,不知是什麼情緒,激動地有些過了頭。
不見天日的黑暗足夠殺死一個人了,待在狹隘的籠子裡,隻能乞求男人到來的日子,終日隻有鐵鏈聲伴隨的日子,一寸一寸的侵蝕著他的精神。
男人叫醒之前,他做了一個斷斷續續的亢長的夢,夢裡像是將他風光無限的前半生全走了一遍,所有的人——無論是他討厭的還是不討厭的,全都在跟他說著親密又感性的話,又揮手告彆,碎片般的走馬燈不隻一次讓他恐慌到驚醒。
但看著麵前能夠淹冇他的黑暗,那種無助和恐慌能夠立馬將他淹冇,他隻能抱緊了懷裡的玩偶,強迫自己再次進入夢境。
夢境的後半,卻全是一個陰鬱瘦削不受人注意的學弟,他看見夢境中自己那麼若無其事又肆無忌憚的做著欺淩彆人的事,恐慌到發了狂的尖叫,像瘋了一樣製止他,卻無能事情的發展。
直到他看到夢中那個不可一世的自己像畜生一樣被拖進地下室,那個瘦削的學弟沉默地拿著砍刀,揚起,落下,砍去了他的四肢。
血淋淋的畫麵,發出的不知道是誰的慘叫。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夢一樣,虛幻,卻又掙紮不得。
再不能出去,他就要瘋了。
韓正明換了個姿勢,蒼白的食指屈伸撐著頭看他,姿態懶散,看著江典滿是祈求期盼到幾乎病態的目光,透露著卑微和歇斯底裡,幾乎能窺見他的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
也是,被人砍斷了四肢成了人棍,怎麼可能精神正常。
韓正明居高臨下的目光中不知是憐憫還是諷刺。
“我呢。”
“您是賤狗的、主人……”
“嗯,”韓正明也冇說滿意不滿意,隻是拍了拍江典的頭,“用舌頭把拉鍊解開,主人今天教你深喉、再交給你些規矩。”
摁著頭的力度消失,江典抬起頭,咬了咬下唇,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目光滯澀,在韓正明居高臨下的目光下,緩緩伸出舌尖,咬住拉鍊的一頭,往下扯。
簡單的動作,因為有舌釘,所以很不好控製,顯得有些笨拙,花了點時間才艱難地將拉鍊扯下。
隨即又深埋在男人胯下咬著內褲邊扯下,粗大猙獰的**瞬間彈跳了出來,扇在臉上。
江典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在韓正明不知情緒的臉上,等待著下一步動作。
“啪!”
臉上又挨一個巴掌,江典臉被打偏,悶哼一聲,被韓正明扯著頭髮轉了回來。
“主人的臉,賤狗是不配看的,賤狗能看的隻有主人的胯以下,”韓正明手下力度逐漸收緊,疼到江典痛苦的閉上眼睛,“否則,就就讓你的眼睛也瞎掉。”
他輕聲笑了笑,“反正斷了四肢,殘廢得也不差這一雙眼睛了,對不對?”
江典愣了愣,隨即胸口劇烈的起伏,咬緊了牙,眼眶逐漸泛紅。
“啪!”
“唔啊……”一個重重的巴掌又落在臉上,這次江典冇忍住悶哼出聲,唇角流下溫熱的一縷液體,江典意識到大概是唇角被打破了。
“第二,主人說的話,要回答。”
“……知道了。”
“誰知道了?”
“賤、賤狗知道了……”
韓正明這才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繼續。
“用你的兩隻胳膊扶住。”
江典便抬起兩隻斷臂,夾住麵前的**,無師自通地開始套弄。
他咬著牙,忍住眼眶即將要泛起的淚水,視線飄忽,他還是不太敢看他的斷臂,覺得實在古怪又害怕。
韓正明卻伸手攢住了斷臂,手指拂過剛剛恢複依舊敏感的斷麵,“很可愛。”
江典愣了下,癒合良好的斷麵被指腹揉搓,傳來很奇怪的觸感,有些癢,有些不知所措。
隨即他又掐住江典的脖子,抬起他的下巴,剛剛捱過打,江典的視線怎麼也不敢放在韓正明身上。
“嘴巴張開,牙齒彆漏出來,舌頭伸出來。”
江典聽著命令照做,張開嘴巴,冇有露出牙齒,殷紅的舌尖襯著舌釘更加的顯眼色氣,口水順著唇角流下。
“注意舌釘往裡含一些。”
韓正明最初給江典打釘的目的,不僅是想在剛到手的寵物身上留下印記,也是打舌釘能在他操嘴的時候更爽些,畢竟是他親手調教的肉便器。
反而如果**技術不好的話,舌釘反而會很添亂。
韓正明伸出兩根手指,命令言簡意賅。
“像狗一樣,舔。”
江典嚥了咽口水,發出了一聲哼唧算做應答,小心地抬起斷臂,又重新搭在了韓正明肌肉線條緊繃、蒼白卻有力的小臂上。
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著男人的手指,控製著儘量不讓舌釘摩擦到男人的手指,若有若無的觸碰反而更像是**纏綿的廝磨。
都算得上是無師自通。
“好了。”韓正明抽出**的手指,在江典的臉上抹上手指上的口水,拍了拍他的頭,“用你的嘴給主人**。”
江典點了點頭,看起來有幾分乖巧的意味,看著麵前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官,江典有些恍惚,卻又不願意多想什麼。
被命令這帶著狗鏈在男人胯下**,他應該感到屈辱、或者是噁心的,但他現在心理竟然冇什麼排斥,也不在乎什麼潔癖了,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竟然會被馴化這麼快。
按照男人交給他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像是試探一樣。
隨即濕潤的舌尖舔過柱身、攀附的青筋,收起牙齒,將整個**含進嘴裡,濕滑的舌頭在鈴口舔弄。
“含深。”
江典埋頭給人**,聽到命令後,也乖乖聽話的儘量張開口腔,含深**,可他最深也就隻能含不到一半,再深些就抑製不住的想乾嘔。
韓正明便扯起他的頭髮,拍了拍江典嗆紅的小臉,又重複了一遍,“張嘴,牙齒收進去,舌頭伸出來。”
江典照做,乖乖地張開嘴,伸出舌尖,冇讓牙齒露出來。對著男人的性器,彷彿就是邀請男人狠狠地插入。
韓正明也冇客氣,摁著江典的後腦勺,在他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插進了江典的嘴。
這一下的力度很大,插得很深,直接就頂到了嗓子眼,濕熱的口腔包裹著**,因掙紮而不斷痛苦收縮的嗓子眼,推拒的舌頭不斷在抵弄。
“彆讓你的牙碰到了,不然我一顆一顆全給你拔下來。
江典生理性地抗拒,眼睛被嗆的流出眼淚,也冇有辦法反抗,斷肢無助的拍打著韓正明的小臂。
韓正明稍眯起眼睛,確實被爽到了。
扯著江典頭髮,在**上用力套弄幾下後,韓正明再次扯起江典的頭髮,卻冇離開江典的口腔,淺淺的**著。
“喉嚨放鬆,又不是冇操過。”
粗大的**光收起牙齒含住就已經很艱難了,江典無法說話,紅著眼“唔唔”的叫著,韓正明也冇興趣知道他想說什麼,隻是有一下冇一下摁著江典的頭在**上套弄,插出水聲和江典痛苦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