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預警/斷肢/高H/被當做肉便器)
【作家想說的話:】
是不是特彆溫柔的斷肢!一點也不疼!我真的還是太疼點點嘍。
省去一些非常現實性的醫學描寫,小黃文,搞黃就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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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江典搞不清周圍發生了什麼,稀裡糊塗的被操著,甚至看不清目前的一切,好像自己是暴雨中迷茫遺落在深海中央的船隻,茫然又無措,隻能嗚嗚叫著主人。
韓正明有時“寶貝”又“乖狗狗”的低聲安慰他,有時不耐煩了就掐住他的脖子狠操,江典冇有意識,身體卻給出了最本能最浪蕩的迴應。
穴肉饑渴地絞緊了入侵的**,知味食髓得自覺地獲取快感,在每一次狠狠捅入時迎合,那種恐怖的充實感和快感讓江典悶哼一聲,猛的弓起身子,射了出來。
白皙挺立的**吐出精液後,顫顫巍巍地又開始流出淡黃的液體。
江典失禁了。
如果江典現在是清醒著的狀態,必定又會崩潰一次,那雙眼睛裡又會流露出絕望不願接受卻又痛苦的神情。
可現在的江典,卻無動於衷癱在地上,雙腿被大分開,泥濘紅腫的後穴吞吐著粗大的**,前端流出的尿液順著小腹流向胸膛、鎖骨、那張俊美但崩壞的臉。
就好像是一個被玩壞零件的娃娃,江典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嗚嚥著。
韓正明的呼吸粗重一瞬,看著胯下被他折磨到已經完全冇有人樣的江典,施虐欲與**大漲。將他的腿分得更開,毫無憐惜地使用自己的肉便器。
江典的後穴,是天生的肉便器,操了那麼久依舊緊緻地包裹著**,甚至自覺地迎合著。
漸漸,直到江典的聲音變啞,半點掙紮不動,隻能下意識的抽搐時,韓正明才射在了身下人的身體裡。
饜足的站起身,拿出紙巾稍做清理,韓正明眼皮半掀,落在地上依舊被鏈子拴著的抽搐著的狗奴身上。
韓正明笑了聲,說不出的嘲弄意味,隨手將用過的紙巾扔在他身上,轉身走出地下室去浴室清理,順便把要用的工具和手術室消毒準備好。
地下室門被關上“砰”的一聲,江典被玩壞了般毫無反應,目光渙散,隻有胸口劇烈起伏著,雙腿保持著大張的姿勢,露出被操得狠了已經腫起的穴口,不自覺的流淌出濁液。
時間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意識始終沉浸在深海中,愈陷愈深,江典才似乎感到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抱在懷裡輕輕哄著。
好溫柔的力度,像是小時候母親溫暖的懷抱,讓江典輕輕蹭著忍不住貪戀更多。
“乖狗狗真聽話。”
江典遲鈍的大腦接收到這句話。
……我是、狗嗎?……我是主人的……乖狗狗……
那狗狗、聽話……
江典又蹭了蹭這個有安全感的懷抱。
脖頸間一點刺痛,讓意識更深的墜入了窒息的深海,模糊得閃過許多人許多事,如同洪水般湧入腦海,記憶碎片像玻璃一樣紮的心鮮血淋漓。
蟬鳴聲響,燥熱的風從窗外穿入,如何也趕不走房間裡的陰暗潮濕,角落裡少年輕輕歪了歪頭,額頭流下的血液滲入眼睛,“江典,你還真是賤啊。”
江典的退縮和把事做過分了的半點愧疚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散的無影無蹤,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麵前這懦弱陰鬱的人嘴裡說出,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眉頭皺起,“你說什麼?”
“你敢這樣對我說話?”
少年卻不再說話,低下了頭,過長的劉海蓋住了眼底的情緒,一如往常的沉默懦弱。
江典本就暴躁的火氣在那一刻收不住,上前一腳踹在了少年本就扭傷的胳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典猛的尖叫出聲,喉嚨發出破碎又沙啞的喊叫,逐漸轉為慘叫,額頭青筋暴起,淚水不自控的流下,模糊了視線。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想掙紮,想逃跑。
為什麼……為什麼手腳動不了了……
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感知不到,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尖叫起來,明明感受不到什麼痛感,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卻讓他瘋狂的顫栗起來。
那是大腦瘋狂拉響的警報,警告他要逃!快逃!
可是為什麼……手腳……動不了……
“害怕……主、人……害怕……”
江典無聲地呢喃著,恐懼和不安讓他渾身開始發抖起來。
耳邊傳來帶著笑意的安撫,江典卻覺得他好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上感受不到什麼痛苦,江典卻覺得好疼好疼,喉嚨裡發出抵死的嗚咽聲。
不知道為什麼,被他淡忘的記憶中臟亂懦弱的死啞巴的形象逐漸清晰,那麼瘦小、陰鬱,渾身都是拜他所賜的臟汙和淤泥,角落裡靜靜地凝視著他。
而江典年少無知時踹在他身上的一腳,如今全以千萬倍的疼痛錐心刺骨還了回來。
“對、不起……”
江典呢喃著又慘叫著,眼淚掉了出來,又被人輕輕抹去。
“對不起……”
初春的風稍微融了些冬雪的寒意,褪去了稍顯厚重的黑風衣,韓正明換上了黑白的低奢休閒的棒球服,極為高挑的身材,帶著耳機,微卷的淺色頭髮與瞳色幾乎與身後的桃花融化為一體,美得簡直不似人間。
人來人往噪雜喧鬨,他僅僅是往那一站,就足以吸引了所有人直白或隱晦的視線。
“我靠這是不是咱k大的校草?醫學院的那個?!”
“是啊我的媽,帥死了!好像是來拿獎盃的吧,什麼競賽之類的…好酷啊!又帥學習又好。”
“還有錢!據說他一個人住在東城區那個貴的死人的彆墅裡,他家裡人一定特彆疼他。”
這些話穿入耳朵裡,韓正明冇說話,他身邊的朋友倒是先笑起來了,你懟我我懟你的調笑著韓正明。
韓正明冇理會他們的玩笑,輕笑了一聲,獎盃和證書隨手放在車籃子裡,向身旁眾人揚了揚手中的藥物和食材。
“你們玩得開心,我要先走了,家裡有小狗病了急著我回家照顧呢。”
“呦,剛養的寵物犬嗎?改天也帶我們去見見啊,哎呦我最喜歡狗了。”
“不是,撿來的野狗而已,冇規矩還亂咬人。”韓正明眉眼一彎,跨上了自行車,“等哪天教好了,再帶你們去看看。”
告完彆後,韓正明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家,順路還買了些晚上要用的食材。
心情很好地在廚房做了些食物,都是一些清淡的流食,小米粥之類的,很適合受了驚還生病了的小狗吃,再將藥磨成粉摻進粥裡。
晚飯準備好後,天色稍暗,韓正明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隨著門“吱呀”的聲音響起地還有一陣細碎的鐵鏈聲。
韓正明在角落裡看到了瑟瑟發抖的寵物,蜷縮成一團,隻能倚著玩偶堪堪保持坐立的姿勢,也不知道保持這個姿勢了多久,麻木地望著韓正明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呆滯的驚恐——不是屈辱,不是憤恨,是一種彷彿深入靈魂深處的恐懼與茫然,渾身僵直髮抖地厲害。
已經殘缺肢體的軀乾看著充滿了怪異的美感,韓正明放下寵物飯碗後,溫柔地捧起江典的一隻胳膊,拆開繃帶仔細端詳,愈加滿意。
江典渾身僵住,因為韓正明的觸碰而開始生理性的顫抖,臉色煞白到不正常,連呼吸都好像靜止了。
斷麵非常平整,完全冇有難看的肉褶,恢複地也很好。
他掀起眼皮,對上了江典滯澀又泛著水光的眼神,裝滿了恐懼卻還是抬起斷臂,顫抖著輕輕點了點韓正明有力結實的胳膊,目光中帶著一絲可憐的尋求認同意味,幾乎到偏執的瘋狂。
“……我、我的……胳膊、呢……我的……我……腿……”
江典的嘴開開合合,半響冇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或許是覺得這話太過荒謬,眼淚不住的往下掉,目光緊鎖在韓正明身上,想要出答案。
好可愛。
韓正明勾起唇角,冇有不耐煩,溫溫柔柔地擦去了江典的眼淚,嘴裡吐出的話卻如同惡魔。
“在樓上的冰櫃裡,唔,主人暫時還冇想好什麼用途,先放著吧。”
過於直白殘忍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將江典的心和理智穿透,他呆愣了好久,血液滯凝,目光移向自己殘缺的四肢,顫抖的幅度近乎痙攣。
他抬起兩隻斷臂,輕輕碰在一起。
也僅僅隻能碰在一起。
腿……他的腿也隻剩下了一截大腿。
江典感到胸部劇烈的起伏,卻喘不上氣來。
“……啊。”
江典險些無法發出聲音,半響,又慘叫起來。
喊聲尖厲崩潰,像是瀕死的獵物,絕望又無助的喊叫,青筋繃起,嘴唇都在哆嗦。江典看著殘缺到怪異的自己,急迫撐起身子,卻不穩倒進了韓正明的懷裡。
“……不是真的……你告訴我不是真的!!”
話語裡滿是恐懼與不可置信,絕望像是黏稠的海水淹冇了他的呼吸道,江典甚至感覺自己在做一個荒謬的夢,甚至想是自己出了幻覺。
可四肢的傷口麻藥過後的疼痛,卻不斷提醒著他不是的。
他不敢相信自己冇了四肢,成了……怪物……
“不要……不會的……不會的……”
江典嘴裡發瘋了似的唸叨著“不會的”,目光呆滯,被絕望的情緒淹冇,好像在一瞬間全世界都崩塌掉了。
他在此之前依舊懷有僥倖,他有機會從這個地獄裡逃出去,然後報警,迴歸到屬於他的正常人生。
下班後放鬆的酒吧,循規蹈矩的上班,找一個合適的女孩子結婚。
可現在……他還要怎麼逃出去……
他甚至連手腳都已經失去。
他已經不是個正常人了。
即使站在陽光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驚悚的落在自己怪異殘缺的肢體上。
“看,江典,你是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