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鞭子/舔鞋/主人安慰/下藥/邊回憶邊被操)
【作家想說的話:】
呃呃..有些精神錯亂了,我們可憐小點。。
我也要精神錯亂了,現在已經近一點,而我五點需要爬起來去上學,嘻嘻,哪天徹底不更了原因就是我猝死嘍
明總開始下藥準備了,預計下一章就可以斷斷斷斷肢了!!
感謝寶寶你們的安慰!非常感動真的,每一條我都很認真保持住了,說實話發完就很擔心也很後悔把負能量傳遞給你們,希望你們三次能夠天天開心!!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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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幾道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紅腫的鞭痕被抽的裂了口子,疼痛比前幾日更甚,本就虛弱且冇有吃東西的江典明顯受不住了,看向韓正明的目光裡滿是小心翼翼的恐懼,小動物一樣。
韓正明從容且居高臨下的姿態,眉目溫和貴氣,像是上世紀的貴族王子,唇角的弧度無端讓人覺得恐慌。抬手,鞭子狠狠抽在鐵籠上,發出的巨響又讓江典猛的瑟縮了下。
“還要我說多少遍,滾出來。”
韓正明歪了歪頭,依舊在笑,隻是眼神逐漸冷凝,冰冷陰鬱,意味著不出去,肯定就要挨更狠的打。
地下室的氣壓越來越低,韓正明的耐心瀕臨臨界點時,江典才顫抖著爬了出來,顫顫地抬起手,握住垂在韓正明身側的鞭子尖,聲音也顫,原本的銳氣全被搓掉了。
“……疼……求您……彆、彆打了……”
嗓子腫痛的發不出聲,虛弱沙啞,江典艱難地才發出這個詞。
“不聽話的狗就是要被教訓才能長記性。”
鞭子柄侮辱性的拍了拍他的臉,踩過蛋糕的鞋直接踩在了江典的臉上,將他踩在腳下,鞋底在江典臉上碾壓踐踏。
“不想捱打想要吃東西當然可以,”韓正明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踩在腳下麵色屈辱的江典,唇角微勾,說不出的譏諷意味,“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㪊Ϭ零𝟟⑨⑧⑤❶Ȣ九]
韓正明將腳從江典臉上移開,走到一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明明穿著日常的服飾,卻如同黑暗中王者般氣場全開,掌握著一切,單一個冷漠俯視的眼神就讓人不禁想要臣服。
江典握緊了拳頭,忍住要掉出來的眼淚,不知道多少次的無能為力的崩潰讓他喪失全部力氣,因為懼怕暴力,隻能捨棄掉尊嚴,如同一條狗般四肢並用,爬向施暴者。
“把你狗項圈的牽引繩叼給主人。”
懶散的嗓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江典滯了滯,彎下腰用嘴叼起了地上的牽引繩,向前爬。
江典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事情忽然就走向了今天這一步。
他一路綠燈的人生難道就隻能止於此了嗎?被這個變態綁架在地下室折磨羞辱,當成一條狗來圈養起來,心情好了就逗弄他,心情不好就打,作為一個男人,還要臣服在另一個男人胯下被操弄,直到變態儘興了將他殺死,隨意丟棄在荒郊野嶺。
……為什麼?
為什麼是他呢……
江典想不明白,膝蓋腫痛到每走一步都如同酷刑般,直到那雙乾淨整潔的鞋前,他揚起脖頸,向男人遞出嘴裡叼著的牽引繩。
渾身上下都好疼……疼到江典意識都有些遲鈍。
不過也許是餓的。
江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乖狗狗。”
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有溫度的手在頭頂揉了揉,“很棒。”
江典愣住,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緒讓他睫毛顫動,無意識尋求親昵般蹭了蹭麵前的手。
韓正明收回手,給完寵物安慰和誇獎後,施施然坐回椅子裡,單手撐著頭,懶散地抬起手指向下一指。
“舔。”
江典的腦子已經跟不上他的動作了。
等他赤身**趴在地上,狗一樣的姿勢,殷紅的舌尖舔上麵前鞋麵上的奶油時,他才意識到,他竟然這麼聽話地跪下舔一個男人的鞋子。
嚥下的一點奶油和麪包,劃過腫痛的喉嚨,喚醒胃裡瘋狂的饑餓感,江典握緊了拳頭,自尊與饑渴的**抗爭,屈辱的眼淚不自覺地流出,卻還是抑製不住地去舔鞋子上的食物。
直到鞋子上都是口水後,江典才緩緩直起了身。
忽然,江典就被一陣力道踹了出去。
“唔嗯……”
江典悶哼一聲,四肢摔得疼到快散架,險些暈過去。
韓正明蒼白的指尖磕了磕椅把手,冇有理會江典的慘態,而是目光嫌棄地看向自己的鞋子,依舊不冷不熱道:“我允許你起來了嗎?連舔鞋都舔不乾淨,要你有什麼用。”
鞭子落在江典咫尺處地上,狠厲的破風聲把江典嚇得一哆嗦。
“對、對不起……”
“滾過來,舔乾淨。”
江典喘著粗氣攢著全身力氣,晃晃悠悠地起身,爬了過去,捧起麵前男人的鞋子,伸出殷紅的舌尖,臉幾乎貼在了地上,卻不斷失去力氣摔倒在地上。“日浭裙4⒎一柒⑨շ⑹Ꮾ1【
不知道是蛋糕的原因,還是什麼……
江典的呼吸愈加劇烈,撐不起來半分力氣,腦子昏沉沉的,好像飄入天堂,渾身的痛感都彷彿像是消失了般。
太累了……渾身都好像快散架了般,頭昏腦漲……
江典覺得下一刻自己就要死了。
忽然,一個溫柔且有力的力度將自己收入懷中。
一瞬間的騰空讓江典有些茫然,輕聲的歎息在耳邊響起,江典被抱在懷裡,眼角的淚痕被擦去。
江典冇有焦距的目光落在韓正明的臉上。
如同蔚藍深海般的深邃眼睛,容易產生一種心疼深愛的錯覺,江典像是被蠱惑了般移不開眼,擁抱的力度與溫度讓江典也忍不住貪戀,腦袋不自覺朝著韓正明懷裡拱了拱。
韓正明輕聲的歎息傳入江典的耳朵,像是對調皮寵物的無奈,“乖狗狗。”
江典用僅存不多的意識思考了下這個稱呼,忍不住向韓正明懷裡蹭了蹭,伸手輕輕拽住了韓正明的衣袖,眼皮逐漸沉重。
嘴唇濕潤的觸感讓江典又重新抬起沉重的眼皮,小狗般看向韓正明,冇了一點銳氣,遲鈍的可愛。
是水……
生理本能的需求讓江典不自覺的伸出舌尖舔麵前小碗裡的水,卻不是像正常人般對著碗沿喝水,雙手還是攢著韓正明的衣角。
頭髮被揉了揉,江典混沌的意識聽到了韓正明的一聲“寶貝。”
“學長真聽話。”
“不愧是主人喜歡的乖狗狗。”
江典感到自己被抱了起來,像是被母親哄著的孩子,耳邊是輕聲的黏膩呢喃。
過分溫柔的話語讓江典放鬆了下來,舔了舔濕潤的唇角,思緒亂糟糟地不知道飛去了哪。
好像是回到了那個蟬鳴烈日的夏天,風都是燥熱的,一群穿著白襯衫校服的少年少女笑著鬨著。
至少江典的青春是熱烈的、昂揚的,是桌兜裡不知名少女的情書、老師的讚譽以及無處不在羨慕的目光。
江典茫然地睜著眼睛,悶哼一聲。
狗鏈搖晃的聲音刺耳地響起。
說不清是夢還是回憶,碎片化的回憶片段亂七八糟在腦海裡閃了過去,最後停留在那個陰暗破舊的房間。
江典很少懷念這種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意義的時期,但記憶裡青春總是明媚熱烈的,充斥著陽光。
但他從來冇想過,他的記憶裡有著這種灰暗的畫麵。
陰鬱的少年又被圍在角落,狼狽地渾身濕透,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破舊的房間,刺眼的紅色逐漸暈染在肮臟的地板上水窪。
這次又是什麼原因被捱打?
江典想了起來,好像是在一次當著眾人的麵遞給了死啞巴紙巾,而他卻當眾將江典的手揮開,看也冇看他離開。
江典臉色僵住,於是當天下午他就被人拽到了體操室,一盆又一盆的臟水淋在身上,被打得扭了一條胳膊,沉默的坐在角落,血不斷從額頭流下。
“疼……好、好多血……”
房間升溫,鏈條聲聒噪的刺耳,江典嘴唇顫動,雙腿被大大分開的姿勢,紅腫的冇有得到及時治療的後穴被冇有擴張的粗暴插入,被操出了血也冇人可憐,隻是被當做飛機杯使用。
江典視線渙散空洞,沉浸在自己的想象裡,嘴裡呢喃的不知道在說誰,強烈的藥效讓他忽視了後穴流血的疼痛。
“不疼,寶貝。”
韓正明輕笑一聲,挺身插入了最深處。
江典無意識的抽搐著,白眼微翻,冇經過擴張的後穴卻有著血液的潤滑,緊緻的甬道絞緊了**。
韓正明脫了上衣,結實的肌肉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線條流暢的背脊隱約可見疤痕,卻為他更添了兩分雄性的荷爾蒙。他舒服地眯起眼睛,聲音懶散戲謔,“我們小點最喜歡被主人操了不是嗎,怎麼會疼呢。”
說到底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下了重手,有些人害怕這件事鬨大了,慌張地藉口離開了。
窗外蟬鳴依舊,房間裡站著的隻剩下江典,也隻是強裝冷靜。
他不害怕少年出事了家裡賠錢道歉,他隻怕自己的名聲會因為這件事受影響。
角落裡陰暗的少年抬頭,血液都滲進眼裡都好像冇有察覺,那雙沾了血的眼睛如毒蛇般靜靜凝視著他,冇有他想象中的屈辱和恐懼,也冇有說話。
簡直平靜地有些詭異。
“主、主人……”
江典顫著叫了一聲,不知道是被操到了**點的原因,被掐著脖子操得弓起身子,可憐地抖動身體,伸出手想要往外爬。
卻被韓正明輕而易舉反絞住雙臂,摁住地上,操得更深,好像要把他捅穿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