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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62章 掌心獨寵:傅總,契約到期請放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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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涅盤係列

工作室裡,我正在修改“涅盤”係列最後一件作品的設計稿。

那是一枚胸針,設計成鳳凰展翅的形態,用碎鑽和紅寶石鑲嵌,象征浴火重生。

陳默走過來,站在我身後看了一會兒。

“這個係列很特彆。”他說,“每一件作品都像在講述一個故事。”

我笑了笑,沒說話。

確實在講故事。

講一個女孩如何從卑微的愛中掙脫,如何從廢墟中重建自我。

“新秀展的初選結果下週出來。”陳默說,“如果入選,我們需要準備實物作品參展。預算方麵”

“我可以自己墊一部分。”我說,“這個係列對我很重要。”

陳默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隻是點點頭:“好,工作室也會全力支援。”

下班回家,我在小區門口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

傅景琛靠在車邊抽煙,看到我,掐滅了煙。

“我們談談。”他說。

“傅總,我認為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蘇晚。”他向前一步,“這一個月,你換了手機號,拉黑了我的所有聯係方式。就算離婚了,我們也不至於成為仇人。”

我覺得好笑。

“傅總,我們本來也不是朋友。三年契約,銀貨兩訖,現在兩清了,就該相忘於江湖。”

他盯著我,眼神複雜:“你變了很多。”

“人總是會變的。”我說,“如果傅總沒彆的事,我上樓了。”

“清柔的訂婚宴,你為什麼不來?”他突然問。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他:“我為什麼要去?去看我的前夫和他的真愛訂婚?傅景琛,你不覺得這很殘忍嗎?”

“我以為”他頓了頓,“你至少會祝福我們。”

“我祝福了。”我平靜地說,“在咖啡館見到顧清柔那天,我就祝福過你們。傅景琛,我真心希望你們幸福,因為隻有你們幸福了,我才能真正開始新生活。”

他愣住了。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什麼,像是錯愕,又像是彆的情緒。

但很快,他又恢複了那副冷漠的樣子。

“聽說你在準備參加國際新秀展。”他換了話題,“需要幫忙嗎?傅氏在珠寶界有些資源。”

“謝謝,不用。”我拒絕得乾脆,“我想靠自己的實力。”

“你還是那麼倔。”他語氣裡有一絲無奈。

“傅總,”我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這三年,我在你麵前從來不敢倔。你說東,我不敢往西。你喜歡的,我努力去學。你討厭的,我儘量避開。我活得沒有自我,像個提線木偶。”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是蘇晚,一個珠寶設計師,僅此而已。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也不需要仰仗誰的鼻息生活。這種感覺很好,希望你能理解。”

說完,我轉身走進樓裡。

這一次,他沒有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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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秀展初選結果出來了。

“涅盤”係列入選。

工作室沸騰了,陳默激動地拍著我的肩:“蘇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是國際級的展覽,如果能獲獎,你和工作室都會一舉成名!”

我也很激動,但更多的是壓力。

接下來兩個月,我要把設計稿變成實物。每一件作品都需要精心製作,從選材到鑲嵌,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我開始忙得昏天暗地。

白天在工作室和工坊之間奔波,晚上回家還要修改細節。有時候淩晨兩三點還在畫圖,第二天一早又得去監工。

累,但充實。

這種為自己熱愛的事業拚搏的感覺,比在傅家當金絲雀好太多了。

期間,林薇薇來看過我幾次,每次都帶一大堆補品。

“你看看你,瘦成什麼樣了。”她心疼地說,“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

“我知道,等這個係列完成就好了。”

“對了,”林薇薇欲言又止,“我聽說傅景琛和顧清柔的訂婚宴取消了。”

我手一頓:“為什麼?”

“不清楚,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顧家想趁機吞並傅氏,傅景琛不答應。也有人說,是顧清柔在國外有彆的感情,傅景琛發現了。反正,兩人現在關係很僵。”

我點點頭,沒發表意見。

這和我無關。

“晚晚,你實話告訴我,”林薇薇湊過來,“如果傅景琛回頭找你,你會怎麼辦?”

我笑了:“薇薇,你覺得可能嗎?傅景琛心裡隻有顧清柔,這是全南城都知道的事。就算他們哄矛盾,那也是他們之間的問題,和我這個前妻有什麼關係?”

“可是”

“沒有可是。”我打斷她,“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新秀展,沒空想彆的。”

這是實話。

傅景琛已經徹底退出了我的生活,就像從未存在過。

---

兩個月後,“涅盤”係列實物全部完成。

當最後一件作品——那枚鳳凰胸針鑲嵌完畢,擺在絲絨托盤上時,工作室裡一片寂靜。

太美了。

燈光下,鑽石和寶石熠熠生輝,鳳凰的姿態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飛。

陳默深吸一口氣:“蘇晚,你會成功的。”

我眼眶發熱。

這三個月的辛苦,值了。

新秀展在巴黎舉行。

我和陳默帶著作品提前一週過去布展。這是第一次出國,一切都很新鮮。

展覽當天,人潮湧動。

“涅盤”係列被安排在展廳比較顯眼的位置,吸引了不少人駐足。

一位法國珠寶評論家在展位前停留了很久,最後通過翻譯對我說:“這個係列很有力量。它講述了一個關於重生的故事,對嗎?”

我驚訝地點頭。

“我能感受到其中的情感。”評論家微笑,“真正的藝術,是能夠傳遞情感的。你很棒,年輕的設計師。”

那一整天,我收到了很多名片,有買手,有畫廊負責人,還有奢侈品公司的代表。

陳默興奮得臉都紅了:“蘇晚,我們要火了!”

晚上回到酒店,我累得幾乎虛脫,但心裡滿滿的。

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恭喜。”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是傅景琛。

我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新聞已經出來了。”他說,“中國設計師蘇晚的‘涅盤’係列在巴黎新秀展大受好評。南城的媒體都在報道。”

我沉默。

“蘇晚,”他的聲音有些啞,“我想見你。”

“傅總,我在巴黎。”

“我知道。”他說,“我也在巴黎。”

我徹底怔住了。

“你你來巴黎做什麼?”

“出差。”他頓了頓,“順便看看你的展覽。我看到那枚鳳凰胸針了,很漂亮。”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電話兩頭都是沉默。

許久,他說:“明天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傅景琛,”我歎了口氣,“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低,“就隻是吃個飯。作為朋友。”

朋友?

多可笑的詞。

三年婚姻,我們沒做成夫妻,離婚後倒成了朋友?

“抱歉,明天日程很滿。”我找了個藉口,“而且,我認為我們不適合再見麵。顧小姐知道了會誤會。”

“我和清柔”他欲言又止,“算了。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掛了電話,我站在酒店窗前,看著巴黎的夜景。

心裡亂糟糟的。

傅景琛為什麼來巴黎?

真的隻是出差?

還有,他和顧清柔到底怎麼了?

我甩甩頭,把這些念頭趕出去。

蘇晚,專注你的事業。

男人,尤其是前夫,不值得你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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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頒獎典禮。

“涅盤”係列獲得了新秀銀獎。

當我的名字被念出時,陳默激動得跳起來擁抱我。我走上台,接過獎杯,聚光燈打在身上。

台下掌聲雷動。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三年前,我站在傅景琛辦公室裡的場景。

那時候的我,卑微,無助,為了救家人出賣自己的婚姻。

而現在,我站在國際舞台上,因為自己的才華被認可。

眼眶有些濕。

頒獎禮後是酒會。

我端著香檳,和各國設計師交流,收獲了很多讚美和建議。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傅景琛。

他穿著黑色西裝,站在不遠處的柱子旁,正靜靜地看著我。

四目相對,他舉了舉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恭喜。”他說。

“謝謝。”

“我看到你領獎了。”他凝視著我,“站在台上的你,和以前很不一樣。”

“人總是會成長的。”

他沉默片刻:“蘇晚,這三個月,我一直在想你那天說的話。”

“什麼話?”

“你說,在我麵前活得沒有自我,像個提線木偶。”他苦笑,“我反思了很久,發現你說的是對的。這三年,我確實沒把你當成平等的伴侶看待。我以為給你物質上的保障就夠了,卻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有些意外。

傅景琛居然會反思?

“都過去了。”我說。

“如果我說,我想彌補呢?”他上前一步,眼神認真,“蘇晚,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這次不是契約,是真正的婚姻。”

我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傅景琛在說什麼?

重新開始?

真正的婚姻?

“你和顧清柔呢?”我問。

“訂婚取消了。”他坦白,“我和她之間有很多問題,不僅僅是感情。最重要的是,我發現自己一直在逃避對你的感覺。”

“對我的感覺?”我覺得荒謬,“傅景琛,你對我有什麼感覺?厭惡?嫌棄?還是施捨?”

“都不是。”他搖頭,“是習慣,是依賴,是連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在意。”

他看著我,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你離開後,家裡空蕩蕩的。我總是不自覺走到客臥,想起你曾經住在那裡。我習慣了每天有人給我準備早餐,習慣了有人在我加班時留一盞燈。你走了,我才發現這些習慣已經深入骨髓。”

“蘇晚,我愛上你了。不是一時衝動,是這三年點點滴滴積累的感情。隻是我自己太蠢,直到失去才明白。”

我聽著這些話,心裡五味雜陳。

三年前,這些話是我夢寐以求的。

三年後的今天,它們聽起來卻如此諷刺。

“傅景琛,”我深吸一口氣,“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我愛你愛了五年。從大學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所以當你提出契約婚姻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不是因為錢,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我以為,隻要我足夠努力,足夠好,你總會看到我。可是三年了,你眼裡隻有顧清柔。我生病發燒時,你在國外陪她過生日。我父親去世時,你在參加她的畢業典禮。就連最後離婚,你都是在知道她要回國的當天,把協議甩給我。”

我看著他逐漸蒼白的臉,繼續說。

“現在你說你愛我?傅景琛,你的愛來得太遲了。我已經不愛你了。那個愛你的蘇晚,已經死在簽離婚協議的那天。”

他僵在原地,臉色難看極了。

“蘇晚”

“傅總,酒會要結束了,我該走了。”我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再次謝謝你來祝賀我。再見。”

轉身的瞬間,他拉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很緊。

“我不信。”他聲音發顫,“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這三年,那些關心,那些照顧,難道都是假的?”

我回頭看他,很平靜地說:“是真的。但那是因為我那時候還愛你。現在不愛了,所以那些關心和照顧,也不會再有了。”

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傅景琛,放手吧。”

“我們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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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會大廳,夜風很涼。

我裹緊外套,走在巴黎的街道上。

剛才的平靜是裝的。

傅景琛的話在我心裡掀起了波瀾。

他說他愛我。

多可笑。

在我徹底死心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感情。

手機震動,是林薇薇的越洋電話。

“晚晚!我看到新聞了!你得獎了!天啊!國際銀獎!你要火了!”

我笑了,眼眶卻濕了。

“薇薇,剛才傅景琛跟我說,他愛上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什麼玩意兒?他說什麼?”

“他說,他愛我,想重新開始。”

“你答應了?”

“沒有。”

“那就好!”林薇薇鬆了口氣,“晚晚,彆心軟。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他早乾嘛去了?現在看你成功了,有名氣了,回頭說愛你?誰知道是真的愛你,還是覺得你有利用價值?”

“我知道。”我仰頭,把眼淚逼回去,“我不會回頭的。”

“對!就要這樣!咱們現在可是國際新銳設計師了,前途一片光明,乾嘛要回頭撿垃圾?”

我被她的形容逗笑了。

“對了,”林薇薇說,“國內有好幾家珠寶公司聯係工作室,想挖你。開價都很高。還有,有個神秘買家通過畫廊聯係,想買下整個‘涅盤’係列。”

“整個係列?”我驚訝。

“對,出價很高,高到離譜。陳默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我想了想:“不賣。”

“啊?為什麼?那可是天價!”

“涅盤係列對我有特殊意義。”我說,“它不是商品,是我的重生見證。我想留著,將來辦個人展覽。”

“好,我支援你!反正你現在也不缺錢了,按自己的心意來!”

掛了電話,我站在塞納河畔。

河水靜靜流淌,倒映著兩岸的燈光。

三年前,我為了救家人,把自己賣給了傅景琛。

三年後,我憑借自己的才華,站上了國際舞台。

傅景琛說愛我?

也許是真的。

但已經不重要了。

就像涅盤重生的鳳凰,不會回頭看那場焚燒它的大火。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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