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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61章 掌心獨寵:傅總,契約到期請放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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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回國日,離婚協議到

傅景琛把離婚協議甩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剛熬了三個通宵完成他公司的珠寶設計專案。

紙張砸在實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簽了吧。”他的聲音像淬了冰,“清柔回來了。”

我低頭看著那份檔案,封麵上“離婚協議書”五個黑體字格外刺眼。右下角已經簽好了他的名字——傅景琛,筆鋒淩厲,一如他這個人。

三年了。

一千零九十五天,每一天我都數著過。

到今天,契約正好到期。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

傅景琛顯然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他站在落地窗前,逆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審視。

“蘇晚,你沒什麼要說的?”

我拿起筆,翻到簽名頁,筆尖懸在紙上。

“傅總希望我說什麼?”我抬起頭,對他笑了笑,“說這三年來,我每天像個保姆一樣照顧你的起居,像個員工一樣完成你交代的工作,還要像個擺設一樣陪你出席各種場合,我有多委屈?”

他眉頭微皺。

“還是說,每個月我父親打電話來要錢時,我像個乞丐一樣求你撥款,有多難堪?”

“蘇晚”他的聲音沉了沉。

我搖頭,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蘇晚。

兩個字寫得端端正正,沒有一絲顫抖。

“傅景琛,契約結束了。”我把筆放下,推開椅子站起來,“按照約定,三年期滿,蘇家的債務清零,你我兩清。”

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鬆,昂貴的西裝一絲不苟。這個男人,是我名義上的丈夫,也是將我尊嚴踩在腳下三年的人。

“你的東西”他開口。

“我已經收拾好了。”我打斷他,“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放在客臥,不多,就一個行李箱。”

他愣住了。

原來他根本沒注意到,我從主臥搬去客臥已經一個月了。原來他根本沒發現,我早就開始一點點清空在這個家裡存在的痕跡。

“你知道清柔今天回來?”他問。

我笑了,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傅景琛,整個南城誰不知道你的白月光今天回國?財經版娛樂版頭條都是她。顧氏集團千金,留學歸國,即將接手家族企業。”

我走到門口,轉身看他最後一眼。

這個我暗戀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

“祝你們百年好合。”我說,“對了,桌上那份設計稿是最終版,已經發給你助理了。尾款請按合同打到我賬戶,畢竟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了,公事公辦比較好。”

我拉開門,拖著那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電梯下行時,我看著鏡麵裡自己的臉。

蒼白,瘦削,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

但眼睛很亮。

比過去三年任何時候都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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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蘇家破產。

父親一夜白頭,母親整日以淚洗麵,債主堵在家門口。我在傅氏集團樓下等了傅景琛七天,終於見到他。

他坐在寬敞的辦公室裡,背後的城市天際線是他的王座背景板。

“蘇晚,我能救蘇家。”他十指交疊放在桌上,“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和我結婚,三年。”

我愣住了。

傅景琛,傅氏集團掌舵人,南城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而我,蘇晚,一個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大學剛畢業,除了還算拿得出手的設計專業文憑,一無所有。

“為什麼?”我問得直接。

“我需要一個妻子應付家族,你需要錢救你父親。”他言簡意賅,“三年後,蘇家債務清零,我們離婚。”

“你有喜歡的人。”我記得顧清柔,他的青梅竹馬,那個出國深造的顧家大小姐。

傅景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不關你的事。你隻需要回答,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看著窗外,想起醫院裡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的父親,想起母親絕望的眼神。

“我同意。”

顧清柔的挑釁

顧清柔約在一家高檔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了。

落地窗邊的位置,她穿著香奈兒套裝,妝容精緻,長發微卷,優雅地攪拌著咖啡。確實很美,是那種養尊處優、從小被嗬護長大的美。

“蘇小姐,請坐。”她微笑著,像個女主人。

我坐下,點了杯美式。

“顧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顧清柔打量著我,目光在我簡單的牛仔褲和襯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隻是想看看,這三年待在景琛身邊的人是什麼樣子。”她笑得更溫柔了,“現在看到了,也就放心了。”

“放心什麼?”

“放心你不會構成任何威脅。”她放下咖啡勺,“蘇晚,我知道你們是契約婚姻。景琛都告訴我了。這三年,辛苦你扮演傅太太的角色。現在正主回來了,你也該退場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彷彿我隻是個臨時演員。

“顧小姐,”我平靜地看著她,“我和傅景琛已經離婚,法律上沒有任何關係。你今天找我來,如果隻是為了宣示主權,大可不必。”

顧清柔的笑容淡了些:“你倒是很清醒。”

“一直都很清醒。”我說,“三年前我為了錢嫁給他,三年後契約到期,我拿錢走人。很公平的交易。”

“你能這麼想最好。”她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推到我麵前,“這裡麵是五十萬,算是給你的補償。另外,景琛讓我轉告你,離婚的訊息暫時不會公開,希望你也能保密,不要影響他和傅氏的聲譽。”

我看著那個厚厚的信封,突然覺得可笑。

傅景琛連最後的交代,都要通過彆人來傳達。

“錢就不必了。”我把信封推回去,“離婚協議裡寫得很清楚,蘇家債務清零,我不需要額外補償。至於保密,我無所謂,你們自己處理就好。”

我站起身:“顧小姐,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祝你和他幸福。”

“等等。”顧清柔叫住我,“還有一件事。”

我回頭。

“我聽說你在做珠寶設計。”她歪了歪頭,像在思考,“清柔珠寶即將成立,正在招設計師。如果你需要工作,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畢竟,你也算是幫過我忙的人。”

羞辱。

**裸的羞辱。

讓我去前夫白月光的公司工作,看她如何和傅景琛恩愛甜蜜。

“不必了。”我扯了扯嘴角,“我已經找到工作了。”

“是嗎?”顧清柔顯然不信,“哪家公司?南城稍微有點名氣的珠寶公司,我都很熟。”

“一家小工作室,顧小姐應該沒聽說過。”我不想多說,“告辭。”

走出咖啡館,陽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把胸口的悶痛壓下去。

沒什麼好難過的,蘇晚。

這一切不都在預料之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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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試很順利。

那家叫“初心”的工作室規模不大,但創始人很有想法,看了我的作品集後當場決定錄用。

“蘇小姐,你的設計很有靈氣。”創始人陳默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特彆是這份‘涅盤’係列,我很喜歡。”

涅盤係列,是我在傅家最後半年偷偷設計的。

靈感來自浴火重生的鳳凰,每一件作品都充滿掙紮與新生的力量。

“謝謝。”我真心實意地說。

“如果你願意,我想讓你負責我們下個季度的主打係列。”陳默說,“預算可能不如大公司,但我們有創作自由。而且,我們正在爭取參加三個月後的國際珠寶設計新秀展。”

國際珠寶設計新秀展,那是每一個設計師夢寐以求的舞台。

“我願意。”我毫不猶豫。

簽完合同,走出工作室,我忍不住給林薇薇打了個電話。

“我找到工作了!”

“太好了!慶祝!晚上我請客!”

晚上,我和林薇薇在一家大排檔吃火鍋。熱氣騰騰中,她舉杯:“祝賀蘇晚同學重獲新生!去他的傅景琛,去他的契約婚姻!以後你就是獨立女性,事業型大女主!”

我笑著和她碰杯。

“對了,你知道嗎,傅景琛和顧清柔今晚在世紀酒店舉辦歡迎晚宴。”林薇薇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南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媒體都說,這是要宣佈婚訊的節奏。”

我夾了片毛肚,在滾燙的紅湯裡涮了涮。

“挺好,門當戶對。”

“你真的放下了?”

我放下筷子,很認真地說:“薇薇,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每天守著空蕩蕩的房子,等他偶爾施捨般的回來。每一次他回來,我都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和他多說幾句話,害怕看到他不耐煩的眼神。”

“我像個乞丐,乞求一點點關注。後來我才明白,真正的愛情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的愛你,不會讓你等,不會讓你猜,不會讓你卑微到塵埃裡。”

“所以,”我笑了笑,“不是放下,是從來沒拿起過。我一直都知道,傅景琛心裡的人是顧清柔,我隻是個臨時替補。現在正主回來了,我該下場了,僅此而已。”

林薇薇紅了眼眶:“晚晚,你會遇到真正愛你的人的。”

“在那之前,我要先愛自己。”我舉起酒杯,“來,為事業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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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全身心投入工作。

陳默給了我很大的創作空間,“涅盤”係列進展順利。工作室的氛圍很好,同事們都是真心熱愛設計的人。

我租的房子也慢慢有了生活氣息。陽台上養了幾盆綠植,書架上擺滿了設計類的書,工作台上鋪滿手稿。

偶爾,我會在財經新聞上看到傅景琛。

他和顧清柔的合照頻繁出現在媒體上,兩人被稱為“南城最登對的金童玉女”。有傳言說,傅顧兩家即將聯姻,強強聯合。

我看過就劃走,心裡沒什麼波瀾。

直到那天,我在商場做市場調研,偶遇了傅景琛。

他一個人,站在珠寶櫃台前,似乎在挑選什麼。

我本想裝作沒看見,但他已經看到了我。

四目相對,他愣了一下。

“蘇晚。”

我隻好走過去:“傅總。”

他皺了皺眉,似乎不習慣我這個稱呼。

“你在這裡做什麼?”

“工作。”我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市場調研。”

他上下打量我。我今天穿了簡單的白襯衫和西褲,頭發紮成低馬尾,化了淡妝,看起來確實像個職場人。

“你找到工作了?”他問。

“嗯,在一家設計工作室。”

“哪家?”

“小工作室,傅總應該沒聽說過。”

他沉默片刻,突然說:“清柔的公司也在招設計師,如果你需要”

“不需要。”我打斷他,笑了,“傅總,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真的不必再‘關照’我。我有能力養活自己。”

他的臉色沉了沉。

這時,顧清柔從另一邊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傅景琛的手臂。

“景琛,你看這條項鏈”她話說到一半,看到我,笑容僵了僵,“蘇小姐?好巧。”

“顧小姐。”我點點頭,“你們慢慢逛,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等等。”顧清柔叫住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邀請函,“下週末我和景琛舉辦訂婚宴,蘇小姐如果有空,可以來參加。”

她把邀請函遞過來,眼神裡有挑釁,也有勝利者的優越。

我沒有接。

“抱歉,週末要加班,可能沒時間。祝你們幸福。”

我轉身離開,走得乾脆利落。

身後,我聽見顧清柔撒嬌的聲音:“景琛,你看她什麼態度”

傅景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也不在乎。

走出商場,陽光很好。

我抬頭看了看天,突然想起三年前,也是在這樣一個晴天,我簽下了那份契約。

那時候我以為,三年很長。

現在才知道,三年也很短。

短到不夠讓一個人愛上你,卻足夠讓一個人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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