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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64章 掌心獨寵:傅總,契約到期請放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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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女士的禮物

深藍資本的會議室裡,陸深將一份合同推到我麵前。

“這是初步的合作框架,你可以帶回去讓律師看。”他說,“注資金額、股權比例、決策權劃分,都寫得比較清晰。我們誠意很足。”

我快速瀏覽了一遍。

條件確實優厚。

深藍注資五千萬,占股30,不參與日常經營管理,但有一票否決權。我作為創始人和設計總監,擁有絕對的藝術決策權。

“我需要三天時間考慮。”我說。

“沒問題。”陸深點頭,“另外,關於我母親的禮物”

我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調出設計草圖。

“根據沈女士和您父親的故事,我設計了三個方案。”

高定展的邀約

與深藍資本的合作協議,在律師審核後正式簽署。

五千萬注資到賬,涅盤公司開始擴張。

我們搬到了更大的辦公樓,組建了更專業的團隊。除了高階定製,還計劃推出輕奢係列,麵向更廣闊的市場。

“重逢”係列的設計圖獲得沈女士高度認可,工坊開始製作。

與此同時,巴黎高定展的準備工作也提上日程。

皮埃爾先生親自擔任我的推薦人,這在國際珠寶界引起了不小震動。很多同行開始關注這個來自中國的年輕設計師。

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我幾乎住在公司,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以上。

林薇薇來看我,帶了一堆補品。

“你再這樣熬下去,沒等開展就先倒下了。”

“沒事,我心裡有數。”我揉著太陽穴,“高定展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搞砸。”

“可是”

“對了,”我轉移話題,“傅氏珠寶那邊有什麼動靜?”

林薇薇撇撇嘴:“還能有什麼動靜?砸錢唄。從意大利挖了個設計總監,又收購了一家法國工坊,聲勢很大。不過業內評價一般,說太商業化,沒靈魂。”

意料之中。

傅景琛擅長資本運作,但藝術需要的是靈感和沉澱,不是錢能堆出來的。

“還有,”林薇薇壓低聲音,“我聽說,傅景琛最近在查陸深。”

“查什麼?”

“具體不知道,但好像和陸深母親有關。”林薇薇皺眉,“你說傅景琛會不會使絆子?他現在明顯對你沒死心,看你和陸深合作,肯定不舒服。”

我沉思。

傅景琛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但他要是敢對涅盤或者沈女士的禮物動手腳

“讓法務部把所有合同和檔案都備份好。”我說,“另外,和工坊那邊強調,所有工序必須嚴格保密。”

“明白。”

接下來的一個月,風平浪靜。

“重逢”係列製作接近尾聲,高定展的作品也完成了七七八八。

我設計了全新係列,名為“羽化”。

取“破繭成蝶,羽化登仙”之意,主打輕盈靈動的風格,大量運用鏤空和懸浮鑲嵌工藝。

皮埃爾先生看到設計圖後,連連稱讚:“蘇,你讓我看到了東方美學的新可能。”

離高定展還有兩周時,出了件事。

工坊那邊打來緊急電話:“蘇總監,‘重逢’的主石翡翠出了問題!”

我立刻趕過去。

工作台上,那塊頂級帝王綠翡翠,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雖然很小,但在光線下清晰可見。

“怎麼回事?”我臉色發白。

這塊翡翠是陸深千挑萬選的,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它是“重逢”係列的核心,現在裂了,整套作品都要推翻重來。

工坊師傅滿頭大汗:“我們也不清楚早上檢查還好好的,下午就”

我仔細檢視那道裂痕。

不像是自然裂開,更像是人為的。

“監控調了嗎?”

“調了,沒發現異常。”

我拿起翡翠,對著光看。

突然,我發現裂痕邊緣,有一點極細微的粉末。

像是某種化學藥劑殘留。

“報警。”我當機立斷。

然後,我撥通了陸深的電話。

聽完情況,陸深沉默了幾秒。

“我馬上過來。”

等待的時間裡,我讓工坊所有人不得離開,封存所有工具和材料。

警察很快趕到,取證調查。

陸深也來了,臉色凝重。

“損失我可以承擔。”他說,“但我母親的生日”

“還來得及。”我強迫自己冷靜,“如果現在重新選料,加班加點,應該能在生日前完成。”

“可是那塊翡翠是我找了三個月才找到的,一時半會兒”

“用我的。”我說。

陸深愣住了。

我轉身,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絲絨盒子。

開啟,裡麵是一塊翡翠。

比那塊裂了的略小一些,但顏色更純正,是罕見的玻璃種帝王綠。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我輕聲說,“她當年最喜歡的一塊料,一直沒捨得用。她說,要留給我做嫁妝。”

陸深看著那塊翡翠,又看看我。

“這太貴重了”

“藝術品無價。”我把翡翠放在工作台上,“沈女士的故事值得最好的。就用這塊。”

陸深深深看了我一眼。

“蘇晚,謝謝你。”

“應該的。”我轉身對工坊師傅說,“重新開始。所有人三倍工資,加班趕工。”

“是!”

警察的調查結果很快出來。

翡翠上的化學藥劑是一種特殊的脆化劑,可以讓翡翠在特定條件下產生裂痕。監控雖然沒拍到直接畫麵,但在一個垃圾桶裡發現了裝有藥劑的小瓶子,上麵有指紋。

指紋比對結果,指向工坊一個新來的學徒。

學徒被抓後,很快招供。

是有人收買他,給了二十萬,讓他找機會對翡翠下手。

“誰指使的?”警察問。

學徒搖頭:“不知道,電話聯係,錢是現金放在指定地點的。”

警察繼續追查,但線索斷了。

陸深麵色陰沉:“肯定是衝我來的。”

“或者是衝我。”我說,“想搞砸沈女士的禮物,破壞我和深藍的合作。”

我們同時想到一個人。

但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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