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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甜品屋 第250章 三通電話,我毀了女友和她男閨蜜(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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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陳宇已婚,這在薇薇介紹他時就說過。

“陳宇老婆是他大學同學,感情可好了。”薇薇當時挽著我的手說,“所以你放心了吧?我們真的隻是朋友。”

我見過陳宇的妻子一次,在商場偶遇。她叫蘇晴,個子不高,文靜秀氣,懷裡抱著他們兩歲的女兒。陳宇介紹說“這是我哥們兒林薇薇和她男朋友”,蘇晴禮貌地笑笑,但眼神在薇薇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是女人特有的直覺。

後來薇薇還笑:“蘇晴是不是對我有敵意啊?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說:“你想多了。”

現在想來,蘇晴的直覺是對的。

我翻出手機裡存的一張名片——半年前一次行業交流會上,陳宇帶來的,說他妻子在做保險經紀,有需要可以聯係。我當時出於禮貌收下了,沒想到會這樣用上。

電話接通時,背景音有孩子的哭聲。

“您好,哪位?”蘇晴的聲音有些疲憊。

“蘇晴你好,我是周默,林薇薇的男朋友前男友。”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很抱歉打擾你,但有件事我覺得你有權知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孩子的哭聲也漸弱,似乎被抱開了。

“什麼事?”她的聲音警惕起來。

“今天下午三點左右,陳宇在我家,和林薇薇單獨在一起。他們喝了酒,用我準備向薇薇求婚的戒指玩結婚遊戲。”我儘量讓語氣客觀,像在陳述事實,“我提前回家拿祭品,撞見了這一幕。”

蘇晴沒有說話。

但我能聽到她加重的呼吸聲。

“我知道他們認識多年,一直以‘閨蜜’相稱。但今天看到的情景,已經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我繼續說,“我決定和薇薇分手,也已經聯係房東換鎖。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我認為你作為陳宇的妻子,應該知道你的丈夫在彆人家、在彆人女朋友麵前做什麼。”

依然沉默。

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後我聽到一聲極輕的、像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他們在哪裡?”蘇晴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我家。但現在換鎖師傅在,他們應該很快會離開。”我頓了頓,“蘇晴,我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告訴你。但將心比心,如果是我妻子和其他男人這樣,我希望有人告訴我。”

這句話擊垮了她最後的防線。

我聽到壓抑的啜泣聲,然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遲到的懺悔

墓園在城西的山腳下,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停好車,抱著花和祭品,沿著熟悉的小路走向母親的墓地。

十年了,墓碑上的照片已經有些褪色,但母親的笑容依然溫柔。她去世時隻有四十五歲,乳腺癌。從發現到離開,不到一年。那一年,我大三,白天上課,晚上在醫院陪護,淩晨回宿舍趕作業。父親在她確診第三個月就消失了,手機關機,工作辭了,像人間蒸發。

母親走的那天,抓著我的手說:“小默,彆恨你爸。人都是自私的,媽隻是後悔沒早點看清。”

我說我不恨,我恨的是自己沒能力救她。

“傻孩子。”她虛弱地笑,“好好活著,找個真心人,彆像媽一樣。”

我把梔子花放在墓碑前,拆開龍須糖的包裝。糖已經有些軟了,我撿起一塊放進嘴裡,甜得發膩,是母親生前愛的味道。

“媽,我來了。”我輕聲說,“對不起,遲到了。”

風吹過鬆林,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是回應。

我在墓碑前坐下,點了支煙——雖然母親生前討厭我抽煙。但今天,我需要一點尼古丁來維持冷靜。

“我今天做了幾件事,您可能會覺得我太狠。”我對著墓碑說話,就像母親還坐在對麵聽著,“但我覺得,您會理解。”

我把下午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包括那三通電話。

包括我平靜表麵下的滔天怒火。

包括我故意說的那些謊言——關於薇薇和前上司的,雖然那是假的,但隻要能讓她失去工作,我不在乎手段。

“您教過我,做人要善良,但不是對所有人都善良。”我吐出一口煙圈,“對不值得的人善良,就是對自己殘忍。您用一輩子學會了這個道理,我用三年。”

天色漸漸暗了。

墓園的管理員遠遠地朝我揮手,示意要閉園了。

我掐滅煙,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

“媽,我可能暫時不會來了。”我說,“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很忙。要重新找房子,要處理工作上的處分,可能要換工作但您放心,我會好好的。”

我彎腰,輕輕觸控墓碑上冰涼的照片。

“下次來,我帶真正值得的人來看您。”

轉身離開時,我看到遠處入口處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陳宇的車。

而車旁站著兩個人,正是林薇薇和陳宇。薇薇的眼睛紅腫,顯然哭了很久。陳宇在跟她說什麼,表情焦急。

他們也看到我了。

薇薇掙脫陳宇的手,朝我跑來。

“周默!周默你等等!”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墓園裡回蕩。

我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向自己的車。

“周默!求求你聽我解釋!”她追上我,抓住我的胳膊,“我和陳宇真的隻是朋友!那個戒指遊戲就是個愚蠢的玩笑!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在你母親忌日這樣,但求你,彆這樣對我”

我甩開她的手,轉過身看著她。

雨後的夕陽給她蒼白的臉鍍上一層金邊,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心軟了。

但現在,我隻覺得疲憊。

“林薇薇,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我突然問。

她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

“在在西湖邊的咖啡館。”她小聲說。

“你當時說,你最討厭虛偽的人,最討厭玩弄感情的人。”我笑了笑,“你說你前男友就是那樣,所以分手了。你說你想要的是一段真誠的、互相尊重的關係。”

她的臉色更白了。

“我當時想,這個女孩真特彆,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都不一樣。”我繼續說,“但現在看來,你可能比他們更虛偽。至少他們不會一邊說著討厭玩弄感情,一邊和男閨蜜用求婚戒指玩結婚遊戲。”

“不是的!陳宇不一樣!我們認識十年了,如果有什麼早就有了”

“所以你覺得,十年的‘純潔友誼’,就能合理化今天的行為?”我搖頭,“林薇薇,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男女之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知道那枚戒指意味著什麼。你都知道,但你選擇了做。”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來告訴你陳宇哪裡不一樣。”我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他不一樣,是因為他已經結婚了,有老婆孩子。你不敢真的和他有什麼,但你又享受這種曖昧的刺激。而我,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人不錯,穩定,靠譜,收入也可以’,雖然‘太悶了’。這不是我說的,這是你自己說的。”

淚水從她眼中湧出。

“周默,那些話我是喝多了胡說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酒後吐真言。”我說,“而且你今天下午沒喝多少,我看到了,兩罐啤酒,你酒量不至於那麼差。”

她徹底無言以對。

陳宇這時走了過來,臉色尷尬:“周默,今天的事怪我,是我提議玩那個遊戲的。你要怪就怪我,彆為難薇薇。”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陳宇,你老婆蘇晴,現在應該在找你吧?”我說,“我半小時前給她打了電話,告訴她你今天下午在哪裡,在做什麼。”

陳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告訴你妻子,她丈夫在彆人家裡,和彆人女朋友用求婚戒指玩結婚遊戲。”我一字一句重複,“她聽起來很‘高興’知道這件事。”

“周默你他媽!”陳宇暴怒,衝上來想抓我的衣領。

我側身避開,冷冷看著他:“想動手?可以,我報警,然後讓警察來看看,一個已婚男人在彆人家裡對彆人前女友做了什麼。順便通知你公司,我想遊戲公司的hr也會對員工的道德問題感興趣。”

陳宇僵在原地,拳頭握緊又鬆開。

“你會後悔的。”他咬牙切齒。

“我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點看清。”我說完,拉開車門,“林薇薇,你的東西我會寄到你父母家。至於你今晚住哪裡,問你的‘好閨蜜’吧,他應該很樂意幫忙——如果他今晚還能回家的話。”

我發動車子,倒車,駛離。

後視鏡裡,薇薇癱坐在地上,陳宇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臉色更加難看。

那應該是蘇晴的電話。

我收回目光,專注開車。

手機震動,是張總發來的微信:“周默,關於林薇薇的調查已經啟動。你明天九點準時到。另外,市場部王總想見你,有專案想跟你談。”

專案?

在這種時候?

我皺了皺眉,回複:“收到,謝謝張總。”

車駛入市區,華燈初上。杭州的夜晚總是很美,霓虹倒映在濕漉漉的街道上,像打翻的調色盤。我開車穿過熟悉的街道,經過我和薇薇常去的那家餐廳,經過我們第一次牽手的電影院,經過她最愛的那家奶茶店。

回憶像潮水般湧來,但我沒有停下。

有些路,走過了就不能回頭。

有些事,看清了就不能假裝。

我需要一個新的住處,今晚就搬。酒店太貴,朋友家不方便。我想了想,撥通了一個很久沒聯係的號碼。

“喂,老吳,我周默。你之前說的那個出租的單間,還在嗎?”

老吳是我大學室友,在城北有套小兩居,次臥一直想出租。

“在啊!你小子終於想通了?要搬出愛巢了?”老吳在電話那頭調侃。

“分了。”我簡短地說,“今晚能住嗎?我付三個月租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真分了?不是吵架?”

“真分了。細節見麵說。”

“行,你來吧,地址發你微信。東西多嗎?要不要幫忙?”

“不多,就一個行李箱。我自己能處理。”

結束通話電話,我開車回公寓。換鎖已經完成,劉阿姨的兒子在樓下等我,把新鑰匙交給我。

“周哥,你女朋友前女友,走的時候哭得挺慘的。”他有些猶豫地說,“你們”

“謝了。”我打斷他,接過鑰匙,“尾款我轉你了,查收一下。”

我不想談論她。

至少現在不想。

上樓,開門。家裡還保持著下午的樣子——茶幾上的空酒罐沒收拾,地毯上還留著他們坐過的痕跡。空氣裡有淡淡的酒味和薇薇常用的香水味。

我開始收拾東西。

衣服,檔案,膝上型電腦,洗漱用品。我的東西其實不多,一個二十八寸行李箱就裝完了。其他大件——電視、冰箱、沙發,都是房東的。我和薇薇共同買的東西很少,她喜歡裝飾,買的都是些小物件:香薰蠟燭、掛畫、抱枕。

我什麼都沒拿。

最後,我走進書房,開啟那個藏戒指的抽屜。絲絨盒子還在,空著。我拿起盒子,準備扔掉,卻在盒子底部摸到一張小紙條。

展開,是我的筆跡:

“薇薇,嫁給我。我會用一輩子對你好。——周默”

是半個月前寫下的,當時一邊寫一邊想象她看到時的表情。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我把紙條撕碎,扔進垃圾桶。

環顧這個我住了兩年的地方,突然覺得陌生。牆上的合照,冰箱上的便利貼,玄關處她亂放的鞋子所有痕跡都在提醒我,這裡曾經有過一個“家”。

但那隻是幻覺。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接起來。

“周默先生嗎?”一個女聲,很溫柔,“我是蘇晴,陳宇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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