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甜品屋 第251章 三通電話,我毀了女友和她男閨蜜(三)
妻子的電話
我沒想到蘇晴會直接聯係我。
“你好。”我謹慎地說。
“抱歉打擾你,但我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背景有孩子的哭聲,“陳宇說今天下午隻是普通的朋友聚會,你們之間有些誤會”
“沒有誤會。”我打斷她,“我親眼所見。如果你需要更詳細的描述:今天下午三點左右,我提前回家拿祭品,發現陳宇和你丈夫在我家和林薇薇喝酒。他們用我準備求婚的戒指,玩真心話大冒險。陳宇讓林薇薇用那隻戒指對他說‘我願意’,林薇薇照做了。兩人笑得很開心。”
電話那頭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他們經常這樣嗎?”蘇晴問,“我是說,單獨在你家”
“我不確定。但今天不是:調查
第二天一早,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前台小趙看到我,眼神有點躲閃,小聲說:“周哥早張總讓你直接去他辦公室。”
我點點頭,走向電梯。走廊裡遇到幾個同事,都裝作很忙的樣子,但我知道他們都在用餘光打量我。辦公室八卦傳播的速度永遠比正式通知快。
敲開張總辦公室的門,裡麵除了張總,還有市場部的李總監——薇薇的直屬上司,以及hr的一位專員。
“周默,坐。”張總指了指沙發,表情嚴肅。
我坐下,等待開場。
“關於林薇薇的事情,我們昨晚做了初步調查。”張總開門見山,“首先,你昨天電話裡提到的那位‘前上司’,我們聯係了薇薇前公司的人力資源部。對方表示,林薇薇離職時填寫的原因是‘個人發展需要’,沒有提到任何不當關係或違規行為。”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臉上保持平靜。
“不過,”張總話鋒一轉,“我們調查了林薇薇入職後的工作表現和通訊記錄。發現她確實存在工作時間處理大量私人事務的情況,平均每天有兩到三小時用於非工作通訊。其中,與陳宇——也就是昨天那位男性朋友——的通訊頻率最高。”
李總監接話:“更重要的是,我們在她電腦裡發現了一些本應保密的專案資料,被儲存在非加密資料夾。雖然目前沒有證據表明她泄露了這些資訊,但這嚴重違反了公司的資訊保安規定。”
“另外,”hr專員補充,“昨天下午三點到四點,也就是周默你提到的時間段,林薇薇申請了調休,但係統記錄顯示她當時登入了公司vpn,檢視了幾個她許可權之外的客戶資料。”
我微微皺眉。薇薇檢視許可權外的資料?這我完全不知道。
“我們今早已經正式通知林薇薇,公司決定與她解除勞動合同。”張總看著我,“理由是在職期間嚴重違反公司規定,包括但不限於:工作時間處理大量私人事務,違反資訊保安規定,以及不當訪問超出許可權的公司資料。考慮到這些行為的嚴重性,公司不會支付經濟補償金。”
這個結果比我預期的還要嚴重。
“至於你,周默。”張總轉向我,“內推時隱瞞重要資訊,雖然你舉報了後續問題,但這並不能完全抵消你當初的違規。公司決定給予你警告處分,扣除本季度績效獎金,並暫停你今年內的晉升資格。”
我點點頭:“我接受。”
“但是,”張總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市場部的王總點名要你參與一個新專案。他說如果你願意,可以暫時借調到他的團隊,專案期間薪酬上調20,專案結束後根據表現重新評估崗位。”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王總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他說看過你之前做的資料分析報告,認為你‘有潛力,隻是需要更大的舞台’。”張總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周默,這是個機會。王總的專案是公司未來三年的重點,做得好,今天這些處分都不算什麼。”
我明白了。這是將功補過的機會,也是測試。
“我願意。”我說。
離開張總辦公室時,在電梯口遇到了薇薇。
她看起來糟糕透了——眼睛紅腫,頭發淩亂,妝也沒化。看到我,她衝上來抓住我的手臂:“周默!是你對不對?是你陷害我!我從來沒看過什麼許可權外的資料!那些記錄是偽造的!”
我平靜地抽回手臂:“林薇薇,你檢視公司資料時,係統會自動記錄。如果你沒做,可以申請技術調查。”
“是你動了我的電腦!你昨天提前回家,有機會”
“我昨天下午三點二十到家,三點四十離開。二十分鐘時間,我要破解你的電腦密碼,偽造瀏覽記錄,還要不留痕跡?”我搖頭,“你覺得可能嗎?”
她愣住了。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我輕聲說,“不隻是昨天的事,不隻是戒指的事。是你這幾個月在公司裡做的事——工作時間聊私事,對工作敷衍了事,覺得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周默,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就這麼狠心?”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三年。”我重複這個詞,“三年時間,足夠看清一個人。林薇薇,你從沒真正尊重過我們的關係,也沒尊重過我的感情。你隻是覺得我‘合適’。”
電梯來了,我走進去。
在門關上前,她最後說了一句話:“周默,你會後悔的。”
我沒有回答。
電梯下行時,我想起昨晚蘇晴的電話。她說陳宇一夜未歸,電話不接。她決定帶著孩子回孃家住幾天,冷靜思考這段婚姻。
蝴蝶扇動翅膀,引發風暴。
我的三通電話,正在改變至少四個人的生活。
回到工位,小王悄悄湊過來:“周哥,聽說你要去王總的專案組?牛逼啊!那專案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
“隻是借調。”我說。
“那也是機會!王總那人雖然嚴厲,但跟過他的人都升得快。”小王壓低聲音,“不過周哥,你得小心點,林薇薇剛纔在樓下咖啡廳,跟她那個男閨蜜在一起,兩人臉色都不好看。”
陳宇也來了?
“還有,”小王猶豫了一下,“我聽說林薇薇在打聽你新住址你要不要注意下安全?”
我心裡一緊,但表麵平靜:“謝謝,我會注意。”
中午,我收到王總助理發來的會議邀請:下午兩點,十八樓會議室,新專案啟動會。
專案名稱叫“星海計劃”,是個麵向年輕消費者的智慧家居生態專案。我看過前期資料,知道公司對這個專案寄予厚望,投入了巨額預算。
兩點整,我走進會議室。裡麵已經坐了七八個人,都是各部門抽調的骨乾。王總坐在主位,五十多歲,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眼鏡,氣場強大。
“人都到齊了,開始吧。”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專案介紹持續了一個小時。星海計劃的目標是在兩年內打造一個完整的智慧家居生態係統,從硬體到軟體到服務。我被分在資料分析組,負責使用者行為建模和市場預測。
會議結束後,王總單獨留下我。
“周默,我知道你最近個人生活有些變動。”他直截了當地說,“但我希望你不要讓這些影響工作。這個專案很重要,我需要每個人百分之百專注。”
“我明白,王總。”
“另外,”他從眼鏡上方看著我,“張總應該跟你說了處分的事。在我這裡,那些不算數。我隻看你在專案中的表現。做得好,專案結束後你可以直接留在我團隊,職位和薪酬都會重新調整。”
“謝謝王總給我這個機會。”
他點點頭,突然問:“聽說你和林薇薇分手,是因為她和一個已婚男性朋友越界?”
我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是的。”
“你怎麼處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實話實說:“我聯係了房東換鎖,讓她搬出去。也向公司報告了她的違規行為。還告訴了她那位朋友妻子。”
王總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帶著讚許的笑。
“果斷,冷靜,不留餘地。很好。”他說,“商場上也需要這種決斷力。感情用事的人成不了大事。”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他話鋒一轉,“要小心反擊。你斷了她的後路,她可能會狗急跳牆。需要幫忙的話,可以跟我說。”
我感激地點頭:“謝謝王總。”
離開會議室時,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周默,我是蘇晴。陳宇同意離婚了,但他要求孩子撫養權。我想跟你見個麵,有些事情想請教。方便嗎?”
我回複:“今晚七點,公司樓下的咖啡館?”
“好。”
晚上七點,我在咖啡館見到了蘇晴。她比上次見麵時更憔悴,但眼神堅定。
“謝謝你來。”她坐下,點了一杯黑咖啡,“我決定離婚。陳宇承認了,他和林薇薇不隻是朋友。至少在他心裡不是。”
我沉默地聽著。
“他說他們沒發生關係,但精神上他說他愛她,從高中就開始了,隻是當時不敢表白。後來她有了你,他賭氣娶了我。”蘇晴苦笑,“我像個傻子,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
“孩子呢?”
“我不會放棄撫養權。”她眼神堅定,“我已經聯係了律師,也開始找工作。我大學學的是會計,有證書,隻是婚後三年沒工作但總會有辦法。”
我敬佩她的勇氣。
“你找我是想諮詢什麼?”
“兩件事。”她說,“第一,我想知道林薇薇是個什麼樣的人。陳宇把她描述得近乎完美,但我知道那不是全部。”
我想了想,客觀地說:“聰明,有魅力,但自私,缺乏界限感。她享受被關注的感覺,無論關注來自哪裡。”
蘇晴點點頭,似乎早有預料。
“第二件事,”她猶豫了一下,“陳宇說,林薇薇現在無處可去,工作也丟了,她想起訴你。”
我皺起眉頭:“起訴我什麼?”
“誹謗,非法驅逐,還有她說你偷了她的私人物品。”蘇晴看著我,“她說有枚很貴的胸針不見了,價值三萬多,是你送她的生日禮物。她懷疑你拿走了,為了報複。”
我簡直氣笑了:“我送她的最貴的禮物就是那枚戒指,其他都是普通首飾。而且我昨天隻拿了自己的東西。”
“我知道。”蘇晴說,“但她說有購買記錄,有朋友可以作證你送過。周默,你要小心。她看起來有點瘋狂了。”
我意識到,小王早上的警告不是空穴來風。
“謝謝提醒。”我說。
蘇晴離開後,我坐在咖啡館裡,看著窗外漸深的夜色。
薇薇的反擊開始了。
她先是試圖在公司裡哄,失敗後,現在準備用法律手段。這符合她的性格——不認輸,不認錯,永遠要把責任推給彆人。
手機響了,是老吳。
“周默,你什麼時候回來?有個快遞送到我這兒了,收件人是你。”
“什麼快遞?”
“不知道,盒子不大,但發件人”老吳停頓了一下,“是林薇薇。”
我的心沉了下去。
“彆開啟,我馬上回來。”
開車回去的路上,雨又開始下了。杭州的秋天總是多雨,像永遠流不完的眼淚。
我想起三年前的秋天,也是這樣的雨天,我第一次吻了薇薇。在她公寓樓下,雨傘傾斜,兩人的肩膀都濕了。她說:“周默,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我說:“會。”
那時我是真心的。
現在呢?
回到老吳家,那個快遞盒子放在茶幾上,不大,鞋盒大小,包裝得很嚴實。發件人地址確實是薇薇的住處——她父母家。
“要報警嗎?”老吳問。
“先看看是什麼。”我戴上手套——廚房用的橡膠手套,老吳的——小心地拆開包裝。
裡麵沒有危險物品。
隻有一堆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是我和薇薇的合影,從我們剛認識到最近。每一張上,我的臉都被黑色馬克筆塗掉,畫上了醜陋的圖案。有些照片上還寫著字:“騙子”“渣男”“不得好死”。
信很短,是列印的:
“周默,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會毀了你。這隻是一個開始。”
沒有署名。
老吳倒吸一口涼氣:“這女人瘋了!必須報警!”
我拿起手機,拍下照片和信,然後撥打了110。
警察來了,做了記錄,帶走了證據。但他們說,這種情況很難立案,因為薇薇沒有直接威脅我的生命安全,也沒有實際傷害行為。
“建議你們儘量避免接觸。”年輕警察說,“如果她有進一步行動,隨時聯係我們。”
警察走後,老吳擔心地看著我:“周默,你這段時間彆單獨出門。誰知道那女人還能乾出什麼。”
我點點頭,但心裡知道,躲不是辦法。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薇薇的號碼——她換了新號。
我接了,開啟錄音功能。
“周默,收到我的禮物了嗎?”她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可怕。
“收到了,已經交給警察。”
她笑了:“警察?你覺得警察會管這種小事?周默,你太天真了。”
“你想怎樣?”
“我要你公開道歉。”她說,“在朋友圈,在公司群,公開承認你汙衊我,承認你因為嫉妒我和陳宇的友誼而報複。然後賠償我的損失——工作,名譽,精神損失,一共五十萬。”
“不可能。”
“那就等著吧。”她的聲音冷下來,“我會讓你知道,得罪一個女人的後果。”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看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強烈的決心在心底升起。
我不會退縮。
不會道歉。
不會妥協。
這場戰爭,既然開始了,就要打到贏。
窗外,雨越下越大。
杭州的夜晚,燈火通明,卻照不亮人心的黑暗。
明天,還有更多戰鬥等著我。
但今晚,我需要休息。
我需要養精蓄銳。
因為我知道,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