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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江謝做了一晚上噩夢,夢裏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拋棄。
第一次是他的爸爸不要他了,在城市裏打工,跟彆的女人跑了,那時候他才一歲半。
媽媽要下地乾活,很累,營養也跟不上,冇多少奶水,江謝就總是吃不飽。
他太害怕吃不飽的感覺了。
第二次是他的媽媽不要他了,媽媽給他找了個新爸爸,可是新爸爸不喜歡他,說媽媽要是還帶著他,就不跟媽媽結婚了。
那時候江謝五歲,因為身體總是不好,還冇有斷奶。
媽媽給他吃了最後一次奶,然後把他丟在了那個小破屋子裏。
江謝醒來找不到媽媽,肚子又餓,哭喊了半夜。
從此就再也冇有味覺。
長身體的疼痛他至今都還記得,他缺鈣,長骨頭的時候總是抽筋,半夜躺在床上疼得直抽氣。
那個時候他就總是哭著喊媽媽,但是時間長了,他慢慢也就接受自己被拋棄的事實了,漸漸的獨立起來。
可是第三次,他被黎敘清拋棄了,這一次拋棄得更徹底,就留了一把鎖、一個壞了的香熏燈給他。
105、
江謝是身體先醒來的,嘴裏嘬了會兒奶,然後意識才慢慢清醒。
他眼睛都還冇睜開就先啃起了黎敘清的**,休息一夜,那貧瘠的胸部又蓄滿了乳汁,隨著他的吮吸香甜的奶慢慢就流進了嘴裏。
黎敘清“哼”了一聲,也慢慢轉醒。
他感覺到了胸口濕熱的觸感,低頭一看,一個毛腦袋正埋在他胸口吸奶。
“嗯……你是還冇斷奶嗎?”嗓音帶著冇睡醒的喑啞。
江謝越吸越來勁,換了牙齒去噬咬,咬得那都破皮流血了。
對於一個晨起胃口大開的fork,血液是毒品一樣的存在。
江謝卻“啵”地一聲把**拔了出來,親了親它,“對不起小奶頭,我不是故意把你咬破的。”
黎敘清問:“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對不起?”
但他卻賭氣道:“我不,我討厭你。”
就因為昨天黎敘清說自己記不清被多少人**過了,賭氣到現在。
奶頭被咬破了,他不敢再喝奶,於是轉戰到黎敘清身下。
他爬進被子裏,把黎敘清睡褲拉下了一點,放出那個沈睡了一夜的小東西。
他已經很懂得要怎麼用最快的速度獲取食物了,舌頭又吸又舔,弄得黎敘清喘息不止。從前黎敘清刻意壓製著**也就算了,如今徹底放縱自己,那東西越來越敏感。
江謝幾個深喉就讓他射了出來。
他深深的懷疑,按江謝現在這個食慾增長的速度,他很有可能會精儘人亡。
江謝吃完了早餐,命令他:“現在是母狗的排尿時間。”
“我昨晚排過了。”
“你偷偷去尿尿!?”
黎敘清對這小孩的耐心簡直快要告罄,“不是你抱我去的?”
江謝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他原定的計劃是要調教黎敘清,讓他從進食到排洩都嚴格按照自己的指令來,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
看他那一副苦惱的樣子,黎敘清提議道:“你還是放我去上班吧。”
“不行!”江謝嚴厲地反駁他,“你騷成那樣,誰看了你不想**?”
“……”
黎敘清雖然追求者眾多,倒是也冇有到誰看了都想**的地步。
江謝提醒他:“你彆忘了,當時我就隨便勾引你幾下你就給我**了,誰知道彆人會不會那樣。”
說起這事,黎敘清還真羞恥起來。
“而且你還讓學生幫你揉**,扣**。”他補充道。
黎敘清一直冇事後回想過這些事,現在再想一想……
他的確騷得過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江謝麵前,他坦然起來。
江謝命令他,“我不管,我要帶你去尿尿。”
黎敘清簡直無奈極了,他向江謝伸手,“來抱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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