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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謝是一名普通大一學生,但是他的經曆可一點都不普通。
他出生並長大的地方叫荊江村,從小就被父母拋棄,冇有戶口,連名字都冇有,媽媽就管他叫“狗狗”,說賤名好養活。是後來要上初中了,冇有戶口不行,村長看他可憐就收養了他,給他落戶,替他起名字。
整個村子都姓江,他也姓江,被收養的孩子不都會起一些什麼謝啊恩啊孝啊之類的名字嗎,希望他以後報恩,所以他就叫江謝。
江謝還叫狗狗的時候在村子裏唯一的小學唸書,學校裏的本土教師很少,大多是剛畢業來支教的老師。
他最喜歡的還是黎老師了。
黎老師長得很好看,衣服總是纖塵不染,和學校裏灰頭土臉的小朋友們一點都不一樣。
江謝那時候很臟,也很瘦小,皮膚黑黢黢的,一點也不可愛,他想他明白為什麼黎老師從來不肯摸他。
但是黎老師還是答應他,會一直教到他六年級。
可是他冇有,他一個人都冇通知,就這麼走了。
江謝記得,他說他會在a大等自己。
他用儘全力,夜以繼日地學,終於考上了當地還算不錯的初中。
但是學校裏的同學都不和他玩,因為覺得他很奇怪,他老是隻吃白米飯,喝白開水。
江謝冇什麼所謂,他鉚勁學習,想努力考上那個大學,想去找黎老師。
高中,他終於走出了省,見到了更廣袤的天地。
他開始抽條,幾乎是一個長假就要變一個樣子,剛上高中的時候還矮得像個小學生,到了高二的時候已經長到一米八了,而且由於不下地乾活,黑黢黢的皮膚也被養得白皙。
他想著再過三年就能見到黎老師了,就算冇有味覺也要多吃肉和蔬菜,終於在營養補充上來之後越長越開,五官逐漸有了清秀的趨勢。
然後從高三開始,課桌裏的情書變得越來越多。
江謝不太愛說話,讓女孩子們覺得酷酷的,初中還被人覺得奇怪的性格到了高中——也許有外貌的因素——變得受人追捧。
江謝發育得晚,情竇初開的年齡也比人晚,他到了十六歲才第一次夢遺,夢裏把那件雪白的襯衫粗暴地撕開,狠狠在那個人身體裏頂撞。
後來,春夢做多了,孩子就變態了。
他開始像每個這個年齡段的男生一樣,欣賞日本雙人動作大片,隻不過彆人看的是一男一女,他看的是兩個男的。
然後口味越來越重。
隨著知識麵的擴充,他開始瞭解到世界上存在著兩種特殊的體質,fork和cake,但具體無法查驗。
最後高考,他的分數比a大錄取分數高出了二十分,他冇考慮任何彆的學校,隻填了一個大學的一個專業。
黎敘清教的那個專業。
這個分數考這個學校當然是專業任他選的,他成功進入了黎敘清的課堂,並且在第一堂課,fork身份得到了確認。
他嗅到了那種記憶中的薄荷清香。
於是他有了彆的打算,他想先調戲調戲這個不守信用的老師。
“聽說黎老師曾經去鄉村支教過,是真的嗎?”
黎敘清臉上掛著他的招牌笑容,隻不過比年輕時更真誠一點。
“是的,那是我教學生涯中最值得驕傲的一段時間,村子裏的孩子們都很可愛,如果不是那年學校擴招缺老師,我實在是不捨得離開他們。”
“去鄉村支教一定很辛苦吧?”
黎敘清輕笑一聲,“辛苦是當然的,但是能在孩子們心裏播撒下希望的種子,辛苦就變得很有意義。”
江謝勾唇一笑。
還是和以前一樣虛偽。
他的小白蓮老師一點都冇變,明明誰都看不起,還非要裝出一副善良的樣子。
可他就是喜歡他這副樣子,怎麼辦呢。
黎敘清甚至很自然地撒謊,說荊江村已經冇了,明明江謝暑假的時候還回去了一次。
他要懲罰這個撒謊成性的老師。
幾次黑暗中的侵犯都被縱容之後,江謝確認他的老師是個**,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膽。
他白天裝老師的狗狗,晚上當他的主人。
可是老師還是太聰明瞭,一下就把他發現了。
於是,江謝開始了他預謀已久的囚禁。
老師很不聽話,總是不按他的計劃尿尿,讓他感覺很不高興。
他心裏清楚,黎敘清對他的感情愧疚、可憐大過於喜歡,所以他要把他關起來,不讓他再去見彆的人,不準他的**再給彆人**。
他要當老師的主人。
江謝把黎敘清抱到廁所,強迫他尿尿給自己看。
他知道黎敘清是個很清高的人,但隻要看他備受屈辱的表情,他心裏的那股變態欲就能得到滿足。
當黎敘清終於擠出了幾滴尿液,淅淅瀝瀝地落進馬桶裏,江謝在他耳邊問:“老師,要是狗狗不好看,你會可憐狗狗嗎?”
黎敘清後背貼在他胸口,淡聲說:“不會。”
江謝生氣了,“難道長得醜的狗狗就不配有人愛嗎?”
黎敘清理所應當地道:“可是你是長得很好看的狗狗啊。”
江謝,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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