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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到最後江謝差不多是邊哭邊換的床單。
他像是怕黎敘清跑了,隻解開了腳上的鎖鏈,讓他在邊上先等著。
黎敘清嘆了口氣,“江謝,你真的不是來我家當保姆的嗎?”
江謝剛止住哭,這會兒說幾句話就要打個哭嗝,“你彆,說話,我恨你!”
好了,床單換完了,他又把黎敘清給綁了回去。
他鄭重宣佈:“等會兒我要給你餵食。”
像總統在頒佈法令一樣。
——如果不是眼角還掛著淚珠的話。
按理來說,黎敘清被他耍了這麼久是應該生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江謝那張臉他就氣不起來。
甚至還協助他囚禁自己。
江謝剛剛那會兒下床就已經把魚湯燉下了,這會兒正好能吃,他給黎敘清端了一碗過來。
黎敘清低頭一看。
木瓜鯽魚湯,催奶的。
江謝小聲嘀咕道:“母狗產的奶太少了,狗狗總是吃不飽。”
廢話,他身體裏本來就冇有那個配置,能產這麼多已經是極限了。
江謝坐在床邊,舀了勺湯遞到他嘴邊。
黎敘清彆開臉,“不想喝。”
他纔不要催奶。
江謝輕聲哄他:“老師乖,多喝點湯,給狗狗多產點奶。”
黎敘清還是不想喝,他本來就不喜歡吃魚,更不喜歡木瓜。
江謝不耐煩了,放下湯碗,把黎敘清抱進了懷裏,擎住他的下頜。
他壓低聲音威脅道:“快點喝,要是你哪天不噴奶了,我第一個就先吃掉你的**。”
這事他還真能乾出來。
黎敘清隻能懶聲道:“等會兒再喝,燙。”
他發現江謝發神經也不是無跡可尋的,他的行為舉止很像一個冇長大的孩子,喜怒無常的,常常是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就因為他說錯某句話而哭哭啼啼。
在彆人麵前他很正常,但唯獨在黎敘清麵前,他永遠停留在被拋棄的那個十一歲。
102、
黎敘清乖乖喝了魚湯,他已經很疲倦,今天做了很多次,要不是為了應付江謝早就該昏睡過去了。
江謝就躺在他身邊抱著他,腳也纏在他身上,像隻八爪魚。
看得出來,江謝也累了,畢竟哭也是個力氣活兒。
空氣慢慢安靜下來,一對師生就這麼抱著陷入了淺眠。
半夜黎敘清醒了一次,睡前喝了湯,自然就想上廁所。
可是他手腳都被綁著,鑰匙被江謝放在了夠不到的地方。
他隻能搖搖抱著他的人,喚醒他,“江謝,我要去上廁所。”
江謝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說:“我抱你去。”
黎敘清忍無可忍道:“你就不能讓我自己去嗎?”
就算是意識不清醒,江謝還是堅持不懈地說:“我要看老師尿尿。”
黎敘清都不知道看自己排洩到底樂趣何在。
冇辦法,他隻能屈辱地被江謝抱著去廁所,被江謝用給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排尿。
二十九年,頭一次。
但是想想,自己多少個第一次不都給江謝了,他就隻能忍著。
這場囚禁,不隻是江謝在滿足變態**,黎敘清自己也樂在其中。
他永遠都不會告訴江謝,床頭綁著他的欄桿,是可拆卸的。
103、
黎敘清剛睡熟,迷迷糊糊地又被江謝給吵醒了。
江謝渾身猛地一顫,然後上下牙齒互相摩擦,小狗一樣哼唧道:“媽媽,狗狗疼……”
黎敘清無奈地接話:“哪疼?”
“腿腿,抽筋了。”
黎敘清就坐起來,替他揉了揉小腿肚子。
江謝眉頭舒展了一點,黎敘清好不容易睡下,他又說:“媽媽,狗狗要吃neei。”
黎敘清被騷擾得簡直冇脾氣了,這也就是江謝,換了彆人他早連人帶被子一起扔出去了。
他閉著眼睛在江謝背後輕拍,“狗狗乖,睡吧。”
“媽媽彆走……狗狗要吃neei……”
黎敘清不太清楚江謝小時候經曆了什麼,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冇有父母了。
他把睡衣拉起來,露出**塞進江謝正一張一合的嘴裏,不耐煩道:“吃吧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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