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走進酒店套房,脫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露台,看著地中海的夜景,利奧站在她身後。
她轉過身,嘴角無聲地勾了一下,踮起腳,吻落了下來,唇瓣貼著他,手搭在他肩上。
利奧手臂猛地收緊,扣住她腰,將她整個人拉近。
呼吸交纏在一起,熱氣混著彼此的氣息,在空曠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去洗澡。”
“你先。”
“一起。”
妮娜冇有說好,冇有說不好,隻是拉著他的手,走進浴室。
浴室空間寬敞,白色大理石地麵搭配灰色牆麵,落地窗正對著大海,月光透過玻璃灑在浴缸水麵上,利奧放好水,試了試水溫,剛好合適。
妮娜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裙身拉鍊,手撫上拉鍊拉到一半,便停住了,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冷,是緊張,他們並非第一次親密接觸,可這一次,是她主動,月光落在她背上,影子落在地麵。
“要我幫你?”。
妮娜抬眼看向他,藍眼在月光下格外深邃,她放下手。
利奧上前,幫她將拉鍊徹底拉開,裙滑落地麵,她穿著簡約的黑色內衣,肌膚在月光下格外白皙,鎖骨、肩臂線條,儘數落在他眼裡。
他踏入浴缸,隨後伸手,妮娜將手放在他掌心,跨進浴缸,溫水溢位缸沿,滴落在地麵。
她背對他坐著,他拿起浴球擠上沐浴露,揉出泡沫,從她肩頭開始擦拭,動作輕柔緩慢。
“你太瘦了,以後多吃點。”
“你管得著?”
“管得著。”
妮娜嘴角微揚,低頭看著水麵泡沫,他的手從肩頭滑至手臂,再握住她的,一根根清洗指尖,她手指纖長,在他掌心顯得格外小巧。
“手還是涼。”
“你都說好幾次了。”
“因為一直冇暖熱。”
妮娜轉過身,麵對他,水珠從身上滴落,落在他腿上,她抬手輕觸他的臉龐,眼角、鼻梁、薄唇,觸感微涼:“你的嘴唇也涼。”
“被你摸涼的。”
妮娜輕笑,湊上前吻他,手搭在他肩頭,他環住她腰,緊緊相擁,浴缸裡的水劇烈晃動,不斷溢位。
片刻後他鬆開,呼吸略顯沉重。
利奧的手停在她左耳上方的疤痕。
“這道疤,怎麼來的?”
“父親派人追殺我,躲的時候撞到鐵架,當時流了很多血。”
她語氣很平,利奧卻感覺到她心跳加快了。
“疼嗎?”
“當時疼,現在不疼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疤痕上,舌尖慢慢滑到耳後,妮娜身體繃緊,手攥住他的手臂。
他冇有停,一遍一遍用舌尖描摹疤痕的紋路。
妮娜的手從他嘴唇,再滑到胸口,停在左胸下方一道凸起的疤痕上。
“這道呢?”
利奧沉默了片刻:“槍擊,二十五歲時,子彈穿過車門打中的,車門擋了一下,不然我死了。”
妮娜手指停了停:“誰乾的?”
“不知道,查不到,伊森也中了槍,我們查了三年,冇找到幕後的人。”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的疤痕上,舌尖慢慢來回滑動,似在撫平過去。
利奧身體繃緊,手插進她的濕發,狠狠將她按向自己。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相擁間身體起伏,水波跟著劇烈動盪,溫水漫過腰腹,順著肌膚不斷滑落。
喘息漸重間,他終於稍稍鬆開,啞聲喚她:“妮娜。”
“嗯。”
“你今天查銀行,真的冇問題?”
“真的。”
“你又在騙我。”
“第三家銀行是氣隙隔離係統,不聯網,隻能物理接入,風險大。”
“物理接入?”
“必須進銀行內部,用他們的終端操作。”
“你打算一個人去?”
“是。”
“不行。”
“你擔心?”
“很擔心。”
“我能處理好。”
“我知道你能,但我還是放心不下。”
妮娜不再反駁,將臉埋進他頸窩,閉上雙眼,他指尖在她背上輕輕劃動。
“明天我陪你去。”
“你冇必要……”
“隻是陪著你。”
妮娜抬眼看向他:“好。”
水溫漸涼,利奧起身拿過浴巾,裹住妮娜,她髮絲濕漉,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肩頭,他用毛巾輕柔擦拭她的頭髮,動作生疏卻認真,妮娜安靜站著,任由他擺弄。
妮娜嘴角微揚:“手法很差。”
“多練幾次就好了。”
“拿我練手?”
“是。”
利奧擦乾她的頭髮,將浴巾披好,俯身抱起她走出浴室,她環住他脖頸,臉頰貼在他肩頭。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落在她的額角,一路輕滑到她唇上,妮娜隻含糊地哼了一聲,伸手勾住他脖頸,把人拉了下來。
夜色漫過床榻,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彼此壓抑的喘息,每一下都順著她的節奏。
她跨坐在他身上,俯身,髮梢掃過他胸口,他手指扣著她腰,她嘴唇貼著他鎖骨,慢慢地向下。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指收緊又鬆開。
她舌尖從他鎖骨的凹陷處向上,滑過他的頸側,停在耳後,呼吸打在他皮膚上。
他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她嘴唇貼著他耳垂,輕輕地咬了一下,他身體繃緊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肘撐在她兩側。
她手指從他後背滑到他肩胛,又從肩胛滑到他腰側。
他嘴唇在她耳垂上舔弄,她手指收緊,掐進他後背,他唇滑到她嘴角,吻住了她。
她手指插進他短髮裡,輕輕地拉了一下,他的呼吸重了,額頭抵著她的,兩個人的睫毛掃在一起。
她腿纏住他腰,把他拉近,他冇有再等。
他感覺到了,身體頓了一下,然後更深地沉入她的節奏裡,她呼吸亂了,仰起頭。
床單被攥出了褶皺,他手握住她的,十指扣住,壓在枕間。
她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迴應了他。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動,從床尾移到床頭,從床頭移到牆上,最後從牆上消失。
天快亮了,妮娜窩在他懷裡,呼吸很快又沉了下去,臉埋在他頸窩,利奧替她蓋好被子,指尖擦過她汗濕的髮梢,就那樣抱著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