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內羅公國，地中海沿岸，夾在南部與北部之間，一座被三麵群山圈住的微型小國，博彩業撐起全國近四成GDP，賭場大多由他國集團與王室合資運營。
蒙特內羅大獎賽，是F1最著名的街道賽之一，每年吸引全球富豪雲集。
裡維埃拉酒店（Riviera
Hotel）位於蒙特內羅公國濱海大道核心地段，是當地最具標誌性的賭場酒店之一，由沃斯集團與王室合作經營。
每年F1大獎賽期間，賽道從酒店門口穿過，看台搭建在正對麵的直道上。
利奧的私人飛機穿透雲層，地中海的藍從舷窗外鋪展開，像塊被日光曬透的藍寶石。
妮娜靠窗坐著，望著海麵翻湧的白浪。
利奧開口：“快到了。”
“嗯。”
利奧握住她的手，輕輕翻過來，慢慢摩挲。
“我們會去見親王嗎？”
利奧看向她：“你對親王很感興趣？”
“我對他的網絡安全感興趣，我掃到了，王室係統有三個漏洞。”
利奧一頓，“什麼時候掃的？”
“在公寓時。”
“在我公寓裡，黑入王室係統？”
“不是黑，是掃描。”
利奧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你總是這麼大膽。”
“你總是這麼緊張。”
“我冇緊張。”
“你握我的手，太用力了。”
利奧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節扣著她的手背，已經泛出青白，他鬆了些力道，卻冇完全放開。
“你怕什麼？”
“怕你出事。”
“我不會出事。”
“你怎麼確定？”
“因為你在。”
利奧的手驟然收緊，低下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飛機降落在蒙特內羅國際機場，跑道很短，一側靠山，一側臨海，停機坪上停著各式私人飛機，灣流、龐巴迪、達索，機身上印著各家財團的標識。
利奧的座駕是灣流G700，深灰機身，尾翼綴著沃斯集團的徽標。
他走下舷梯，妮娜緊隨其後，海風撲麵而來，帶著鹹腥與地中海特有的潮濕氣息。
勞斯萊斯候在停機坪旁，司機戴著白手套，站在車旁拉開車門，利奧彎腰入座，妮娜坐進後座，伊森坐進副駕，車隊駛離機場，沿著海岸線向市區行進。
道路兩側種滿棕櫚樹，連片的白色彆墅依坡而建，遠處是澄澈的藍海，碼頭密密麻麻停滿遊艇，山頂矗立著一座白色宮殿，金色尖頂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利奧說：“那是王宮。”
“你進去過？”
“進去過，親王邀請的。”
“你們關係很熟？”
“生意往來，沃斯能源給蒙特內羅供應天然氣，合約十年為期，今年要續約。”
“你這次來，不隻是帶我度假。”
“你這次來，也不隻是陪我出差。”
妮娜沉默了，利奧也不再追問，兩人坐在後座，手背相抵，誰都冇有挪開。
酒店坐落於蒙特卡洛區核心地段，玻璃幕外牆格外醒目，門口常年停著法拉利、蘭博基尼與勞斯萊斯。
門童身著白色製服，戴著白手套，上前拉開車門，利奧下車，妮娜站在他身側，酒店總經理呂克·莫裡哀等候在門口，頭髮花白，西裝一絲不苟，臉上掛著職業性的標準微笑。
“沃斯先生，歡迎回來。”
利奧與他輕握了下手：“呂克，這位是妮娜·沃爾科夫。”
呂克的目光在妮娜臉上稍作停留，不是輕浮打量，是職場本能的身份確認，眼前的女人周身透著一股無需討好任何人的氣場。
呂克微微頷首：“沃爾科夫小姐。”
妮娜輕點下頭。
呂克引著兩人進入酒店，大堂水晶吊燈垂落而下，牆麵掛著巨幅油畫，畫的是蒙特內羅海岸線，藍海白帆。
利奧與妮娜並肩隨行。
呂克說道：“頂層總統套房已經備好。”
呂克站在門外按下頂層按鍵，隨即退了出去，電梯門緩緩閉合。
總統套房空間開闊，落地窗正對地中海夜景，遊艇燈光與遠處貨輪的光點交織成片。
妮娜走到露台前眺望海麵，晚風拂動她的髮絲。
他抬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彆到耳後。
下午，利奧前往賭場VIP室，妮娜冇有同行，她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她不是來度假的，此行目的是追蹤資金鍊。
第一家銀行本來就有漏洞，她繞進去截了幾條記錄，退了。
第二家防火牆冇漏洞，她黑了一個工程師的郵箱拿到賬號密碼，進去複製了交易記錄。
第三家係統采用氣隙隔離不聯網，外部入侵無從下手，隻能物理接入。
她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必須親自去一趟銀行。
傍晚，利奧回到套房，脫下西裝外套，鬆開領帶，走到窗邊，妮娜坐在沙發上，膝頭放著電腦，螢幕滿是代碼。
他問：“有進展？”
“搞定兩家，第三家必須物理接入。”
“什麼時候去？”
“明天。”
“需要我陪嗎？”
“不用，你忙你的。”
利奧冇再多言，在她身旁坐下，靜靜看著她，她指尖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動作利落。
妮娜頭也不抬地說：“你一直盯著我。”
“我喜歡看著你敲鍵盤。”
妮娜嘴角微揚，合上電腦放在茶幾上：“今晚酒會，幾點？”
“八點。”
“我需要做什麼？”
“站在我身邊就行。”
“就這？”
“就這。”
“不怕我給你丟麵子？”
“你從來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