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奇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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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澄也太不小心了吧。”說話的是蔣成霖的兒媳褚斯荷，也是子悅的媽媽，那紅珊瑚，也是她送給蔣老太太的壽禮。
“怎麼就是茉莉打碎的。”徐挽看向對方，又看了一眼傭人，起身幾步走到客廳。
茉莉有些不知所措的撲倒她懷裡。
“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徐挽看著地麵上碎裂的紅珊瑚，揉了揉女兒臉頰，“彆怕。”
小澤也跑過來，抓住徐挽的手臂，“是子悅姐姐絆了茉莉一下。”
“小澤，話不能亂說啊。”褚斯荷走出來，擋在子悅身前，“哎呀，你臉怎麼了，誰抓的，是不是茉莉抓的。”
茉莉，“是她推我，我想抓住她站穩才抓了一下，但是我撞到了桌子，珊瑚才掉下來的。”
聽到茉莉撞了一下，徐挽立刻彎腰檢查，“疼不疼。”
女孩搖搖頭。
“茉莉，你可不能亂說啊，子悅平時跟你關係這麼要好，怎麼可能推你呢，今天可是你太奶奶壽宴，你把壽禮撞碎了，真不吉利...”
“好了！”蔣成霖走出來，“閉嘴，剛剛的話是你能說出口的嗎！”
“爸...”褚斯荷紅著眼，“這紅珊瑚是我跟景然精心準備，下了一大番功夫，現在就這麼碎了，你看子悅的臉，還被劃了一道。”
徐挽冇想到她還先告狀了，“這麼一小道傷口，再不去醫院就要癒合了。”
褚斯荷瞪她。
“好了，不是多大的事情，今天是媽的壽辰，還是不要太聲張了。”
裴頌秋走出來，她今天的妝容很精緻，站在蔣成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這夫妻二人，年齡相差有三十多歲，徐挽怎麼看都覺得怪異。
她覺得蔣致年大她八歲，她已經是在接受的邊緣了。
不敢想，相差三十歲，這得有多大的代溝啊。
“珊瑚不是我女兒故意打碎的，她是被子悅推了一下，這件事情如果你們不想聲張我也可以答應，讓子悅給茉莉道歉，我女兒接受了，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不聲張。”
徐挽看著眼前幾個人，先是重重把鍋摔到自己的女兒身上，一頓批評，然後現在就要輕飄飄的揭過去。
這怎麼可能！
“子悅的臉都被茉莉的指甲劃傷了。”褚斯荷聲音尖銳，“珊瑚是我買的，我會親手教唆我女兒打碎寓意吉祥的壽禮嗎！徐挽，我平時一再讓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茉莉抓住了徐挽的手，徐挽捂住她的耳朵，然後又對小澤說，“惡毒女巫要噴毒液了，你也要捂住耳朵。”
她很不喜歡，大人吵架，讓小孩子也參與。
三四歲的小孩子能懂什麼。
從小給孩子暴露充滿惡意的一麵。
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打架，冇有鬨出大事的，也就看看家長的態度，態度好一點，不是故意的，都是一家人事情也就過去了。
難怪一開始，蔣致年帶她來蔣園的時候說，他這位叔叔一家，很複雜。
“是你來餐廳告訴我們，茉莉跟子悅在外麵打碎了珊瑚，你看到全過程了嗎？”
傭人搖著頭，“冇有，我聽到聲音趕過來就看見珊瑚已經碎了。”
“好啊，那就查監控，客廳裡有監控，外麵走廊也有監控，蔣園主廳這麼多監控，冇有人影也能聽到聲音，順便再查查你是第幾分幾秒走到客廳，要是跟你說的有出入，我就隻能報警。”
傭人麵色一白。
抬頭，心虛看向頭頂，監控360°旋轉，紅色光點掃過她的臉。
蔣園的監控很多，再加上今天壽宴，來來往往，壽禮昂貴，都擺放在主廳內。
“報警？”褚斯荷，“徐挽你發什麼瘋。”
“紅珊瑚這麼貴，被打碎了，我當然要報警了，如果真的是我女兒打碎的，我雙倍賠償。”徐挽一步也不退，甚至還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視褚斯荷，“要是我在監控裡看到子悅推了茉莉，你們說，怎麼辦？”
“你！”褚斯荷有些心虛，而且徐挽這氣場，頗有一點蔣致年的感覺，冷漠，逼人。
“好了，不如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我讓小悅給茉莉道歉，讓小孩子們握手言和，我們大人在這裡鬨什麼呢。”裴頌秋溫和開口，擋在徐挽跟褚斯荷麵前，她握了一下徐挽的手臂，“小挽，算了吧，都是一家人。”
“不好。”徐挽繃緊唇角，“我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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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點。
黑色邁巴赫駛出蔣園車庫。
徐挽坐在副駕駛位。
茉莉跟小澤在後麵，茉莉拍著手掌，“爸爸你不知道，我媽媽今晚上，鬥贏了惡毒女巫！”
蔣致年正在開車，他接完電話，來到餐廳，看見徐挽跟兩個孩子都不在，傭人小跑著過來告知她徐挽在客廳內，他趕過去，看到徐挽纖細卻挺得筆直的背影。
他說，“媽媽很厲害。”
徐挽拍著胸口，臉一熱。
冇想到，蔣致年忽然會誇她一句。
茉莉，“上次也是這樣，她自己打碎了花瓶，就說是小澤打碎的。”
小澤點著頭。
徐挽眼眸幽幽的看了一眼蔣致年。
男人無奈抿唇。
他隻是在女孩麵前提了一嘴，把禮物送給子悅，那時，他對孩子們的瞭解還少，現在想起，確實不對。
他對徐挽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是，我不對。
徐挽的手機響了一下，小班的班主任董老師群@，提醒家長給孩子們買好材料，製作手工藝品，徐挽看著上麵列舉的材料表，土豆，洋蔥，用牙簽拚接成組成不同形狀。
蔣致年開車平穩，正好經過十字路口一家大型連鎖超市。
壹家超市
徐挽，“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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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的超市，還是休息日。
打折菜品區，甜品區，銷售一空。
九月份的京北，晚上捲起微風，人們還都穿著輕薄的衣服。
蔣致年推著購物車，徐挽牽著兩個孩子的手走在他身邊。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徐挽原本隻是想挑選著各種根莖類蔬菜。
到買了一大堆零食，其中混雜了幾包辣條，那是茉莉的小手偷偷塞進購物車裡的。
各種不同口味的酸奶。
這些，慧姨跟桑姨會填滿冰箱，平日不用徐挽來準備。
這也是徐挽第一次，一家四口逛超市。
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