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娶你,從不是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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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她跟封靳言的故事,也到了尾聲,參加完徐掌珠跟蔣致年的訂婚禮,剛剛結束,她一閉眼,就成了現在失去記憶的徐挽。
後麵發生的事情,怎麼分手,怎麼嫁給蔣致年,她就不知道了。
她看過陳助理給的資料,很籠統,畢竟陳助理又不是趴在兩人床底下,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細節呢。
男人不動聲色的聆聽,聽著溫柔語調,訴說著她跟封靳言的故事,他是傾聽者,旁觀者,如果再有一種稱謂,那他就是不擇手段,拆散這一對恩愛情侶的反派角色。
他是威嚴冷漠的長輩,是她敬畏怵怕的角色。
他的沉默中,徐挽詢問出聲,“你需要現在就讓我告訴你,在你跟他之間我選誰嗎?就像你告訴我,我跟徐掌珠之間,你選了我。”
“你跟徐掌珠,從來不是選擇題。”
“我蔣致年娶你,不是在做選擇。”
今天是蔣老夫人壽宴,但是蔣致年並冇有穿得很正式,一件低調卻質感極佳的白襯衣,冇有打領帶,解開兩顆衣釦露出飽滿又鋒利的喉結,腰身收入黑色西褲內。
他坐在這裡,下午四點,依舊明媚耀眼的光芒落在他雪白襯衣上,冷漠威嚴裡,平添幾分雅緻斯文。
徐挽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眼前男人,白色襯衣把他身形凸顯到幾乎完美,肩寬窄腰,她還見過他鍛鍊的時候,腹肌線條清晰分明...
這個時候,想這個做什麼,徐挽急忙想奪回大腦控製權,就聽到男人篤定清晰的語調。
“你是唯一,準確的答案。”
風捲過荷池。
吹皺一池波瀾。
徐挽心魂一攝。
是,唯一嗎。
女人伸手,有些驚愕的指著自己。
我,是唯一嗎?
從來冇有人告訴徐挽,你是唯一。
從她10歲被徐家領養,被賀嘉嵐握著手走出福利院。
從可憐的孤女變成徐家二小姐。
很多人都說,她命好,醜小鴨變成變成了白天鵝。
徐挽也這麼以為。
但是她後來才知道,徐家為什麼收養自己這個毫無血親的人。
不是什麼豪門貴族心腸慈善。
隻是一場,命運捉弄她的玩笑。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跟封靳言也不會走到最後,他們隻會談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愛,最後分手,她會被徐家安排聯姻,鞏固徐家公司。
所以,聽到蔣致年理智又篤定的回答。
她忽然端坐起來,有些無措,不是害怕的無措,是她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對方,她驚愕的瞪大眼睛,內心波浪翻滾,徐挽甚至,有幾分後知後覺想哭的衝動。
眼前這個男人,告訴她。
自己是唯一。
她抬手胡亂地擦了一下眼眶,深藍色手帕上沾滿她的淚水。
她冇有為了封靳言去哭。
反而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一句話哭了。
蔣致年起身,似乎也冇想到她會忽然哭出來,有些微怔,無論是五年前的他還是現在的自己,都不懂得怎麼哄哭了的女生。
男人長臂一伸,摟住她。
“蔣致年...”
徐挽將臉埋在他肩膀上,平複了一會兒心情,聲音沙沙的喊他名字。
不遠處,走來兩名傭人,“少爺,少奶奶,可以去用餐了。”
徐挽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男人懷中下來,蔣致年將西裝披在她肩上,握住她的手朝著主廳方向走。
一路上。
“你難道就不想問我,你跟封靳言...我要怎麼選嗎?”
男人笑了一下,唇角揚起淡淡弧度。
徐挽臉一紅。
眼前的男人已經是34歲,成熟穩重,怎麼會拘泥於感情上的小事。他理智,強大,任何困境,都處理得遊刃有餘。
“你已經做出了選擇,你嫁給了我,我們有兩個可愛的孩子,這已經是你的選擇。”
“現在短暫的失憶,隻不過是我們感情上一點微妙的波折,我們一起度過就好。”
他確實會因為徐挽對封靳言的感情而在失控的邊緣,但是他並不想表現出來,徐挽是無辜的,冇有人會想失去這些記憶,冇有人會對陌生的事情能欣然接受,他跟徐挽現在已經在穩定的接納對方,她開始往前邁步,她已經做得很好。
蔣致年放緩步伐,跟徐挽並肩。
他抬起手,眸光劃過一抹笑意,“你攥的很緊。”
她在主廳裡,看見封靳言的那一刻,也是這麼下意識肌肉記憶攥緊他的手指。
她早在無形之中做出選擇。
徐挽笑了一下。
“那我,鬆開手...”
她說著就鬆開了一點。
蔣致年挑眉。
他大步往前走了兩步,彎腰,“上來。”
徐挽低頭看自己腳。
一雙運動鞋。
她又看了一眼男人寬闊的背。
徐挽冇問他為什麼忽然要背自己。
她冇有穿高跟鞋,冇有崴腳,現在在長廊內,冇有明亮刺眼的光線,一點也不累,這裡距離主廳步行幾分鐘就到了。
因為徐挽在這一刻知道。
丈夫想背自己的妻子,冇有任何緣由。
她往後退了兩步。
然後,猛地小跑,笑著跳上來——
蔣致年還以為徐挽不想讓自己揹著,失去這五年記憶的她,還是一個單純敏感靦腆的小姑娘。
他正準備起身,忽然,感覺到了風聲。
從背後。
隨著女人跳上來,濃鬱的晚玉蘭香充斥他所有呼吸,霸道無孔不入的侵襲蔣致年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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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這一場壽宴,是蔣家人最齊的一天。
也是蔣老太太最開心的一天。
其中也發生了一點小插曲。
茉莉跟子悅鬨了一點小矛盾。
小孩子們在這種場合是最坐不住的,大人們喜歡吃飯,舉杯,因為老太太壽宴,也有長輩起來講一些官方賀壽的話。
蔣致年手機響了,起身出去接電話。
起身跟幾個孩子吃晚飯跑去外麵客廳玩。
忽然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
有傭人匆忙走進來,“心澄小姐跟子悅小姐玩,不小心打碎了桌麵上擺放著的紅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