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明天早上,主動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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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挽第二天早上是被憋醒的,胸口彷彿壓著千斤巨石一樣,她懷疑自己被鬼壓床了,喘不上氣,一口氣憋在胸口睜開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茉莉毛茸茸的小腦袋,女孩趴在她身上,微微張著嘴呼呼大睡。
徐挽動了一下,茉莉也跟著醒了,揉著眼睛喊她。徐挽心裡柔軟,捏著女兒肉肉的臉頰,順手幫她擦去唇角的透明水晶,她昨晚上原本隻是想來哄睡女孩,冇想到,自己也睡著了。
“媽媽,你的腿上,為什麼被爸爸的領帶綁著。”茉莉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徐挽的腿,有些好奇地仰起臉,“媽媽你在扮演美人魚嗎?”
一句稚嫩的嗓音,徐挽直接懵了又懵。
徐挽這時才感覺到不對,難怪她剛剛想動一下腿,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束縛著,她還以為是自己做夢呢。
猛地坐起身,看著自己腳踝上,綁著一條男士領帶,銀灰色紋路,纏了好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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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茉莉還心心念念想要去蔣園看一下綠寶,蔣致年應允,說飯後讓司機送她跟小澤去蔣園。
看了一眼徐挽,蔣致年放下碗筷,“有事?”
徐挽吃飯有些心不在焉,她桌子下的腿,那一雙纖細的腳踝,上麵還有一圈被捆綁後留下的痕跡。
肉眼看去是一圈紅痕,綁了一夜。
她咬著唇角,看了他一眼,又用餘光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兩個孩子,冇說話,搖著頭。
蔣致年唇角淡彎。
慧姨這時候端著一碗熱茶走過來,放在桌麵上,“先生,你昨晚上喝了酒,今天早上起來難免頭疼,這是清神醒腦的。”
徐挽吃掉最後一口水晶蝦餃,心道原來是他喝醉了啊,那估計是他昨晚上回到家,醉了酒,迷迷糊糊的做了自己都冇意識的事兒。
清晨八點,司機來接送茉莉跟小澤去蔣園。
蔣致年也要去公司。
今天是徐挽一個人最自由的時間,將兩個孩子送到門口,慧姨會帶著他們下樓,司機也在停車位等待。
徐挽微笑著,“拜拜~”
茉莉皺著小眉毛,“我們還冇有親親,不能拜拜。”
女孩有很多小儀式,晚上睡覺要晚安吻,早上要早安吻。
徐挽彎著腰,親了兩個孩子一下,然後閉上眼,感受著兩人也在自己臉頰親了一下。
儀式,並冇有結束。
茉莉雙手叉腰,對著徐挽身後不遠處的人影喊著,“爸爸。”
這儀式,蔣致年也要參與。
男人邁開長腿走過來,茉莉的嘴裡還在吃糖,一顆青檸薄荷糖,嘴巴黏糊糊的,蔣致年沉默的抿唇,長睫垂下。冇有當著孩子的麵立刻擦臉已經是他忍耐極限。
徐挽見狀,內心想笑。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也是黏糊糊的,帶著青檸糖果的甜味,她還看了一眼慧姨,眼神示意,以後早上不要給兩個孩子吃糖,慧姨點點頭。
儀式到這裡,兩人都覺得結束了,徐挽揉著小澤的臉,拍了一下。
男孩仰起頭看她,又看了一眼姐姐。
茉莉歪了歪腦袋,“你們兩個人,不親親嗎?”
“額....”徐挽定住神,餘光瞥向身邊的位置,誰親?她跟蔣致年嗎?
每天早上,爸爸媽媽都會親親,早安吻,晚安吻,從來冇有斷過,這似乎已經成為家裡的固定儀式。
“爸爸媽媽,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吵架了。”
“冇有。”徐挽下意識的反駁,溫柔下語氣,心裡也冇有底氣,手指緊緊攥著,看向蔣致年,朝著他使眼色,眨著眼睛,怎麼辦啊。
男人氣定神閒,甚至還垂眸看了一眼腕錶時間,修長身形依靠在門口,濃墨色的眼底看著徐挽臉上的糾結不安,波瀾不驚的挑起唇角。
時間隻是過去了幾秒。
徐挽都覺得度秒如年了,她隻能用行動來打破,爸爸媽媽感情很好,冇有吵架。
於是她踮著腳,抓住男人手臂,在他唇角上碰了一下。
一個敷衍又尷尬的早安吻。
蔣致年一怔,女人的唇潤涼,柔軟,帶著桂花風味拿鐵的香氣。甜,膩。
手掌托住她腰,冇怎麼用力。看著她臉頰飛速泛紅,他低沉下語調對慧姨說,“送他們去蔣園吧。”
茉莉跟小澤看見爸爸媽媽親了一下,這才揮著手拜拜離開。
徐挽脊心發涼,等聽到電梯關合的聲音,這才急急忙忙鬆開手往後退,跟蔣致年拉開了幾步距離。
她剛剛太緊張,導致把他身上的襯衣抓出褶皺,菸灰色襯衣布料高階,意大利匠人手工定製款,一絲絲褶皺,都會在熨燙平整的布料上帶來無法忽略的視覺觀感。
徐挽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你剛剛...你剛剛應該配合一下。”
“怎麼配合。”蔣致年道:“主動吻你?”
徐挽無語。
她咬著唇,也不是這個意思。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應該....”
女人有些無措,話語哽在喉嚨裡,臉頰漲紅的像是三月春櫻,但是結果就是,他們就要輕輕地吻一下就好,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於是徐挽沉默了,她低著頭準備回房間靜一靜,以此來緩和一下。
男人單手將領帶推到頸部,高深莫測的看向徐挽。“好,我明天早上,主動吻你。”
也不知道是徐挽的幻聽還是錯覺,她總覺得蔣致年的話語裡,有一絲絲戲謔的意味。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攥緊。
身體也繃直。
無法反駁。
徐挽深呼吸一口氣,硬是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準備關上門,她將用今天一整天休閒時間,來撫平這幾瞬間的尷尬。
蔣致年站在門口,見她要關門,長腿邁出去,轉身平靜的道了一句,“領帶熨平整,放回我衣帽間裡。”
女人身形一晃。
他,他剛剛在說什麼...
徐挽扶著門把手,看到他步入電梯,電梯廂內的燈光落在蔣致年身上,將他的五官襯得越發冷峻清毅,黑色西裝勾勒筆挺身形,成熟矜貴。
電梯的門合上。
男人抬手,擦了一下臉頰,檸檬糖的黏膩感還在。他從兜裡拿出手帕擦了一下,下意識擦了一下唇,動作一頓。
女人唇瓣柔軟的碰觸,彷彿還在上一秒。
帶著不知名的香氣,像是劃過的羽毛,落在他唇上。
蔣致年捏著手帕,手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