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領帶,打了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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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點的時候四人去了蔣園,原本蔣致年打算讓兩個孩子在這裡陪著老太太說會兒話就走,但是歐惠蘭見到孫子孫女,不放人,留他們在這裡吃了晚飯才走。
臨走時茉莉對綠寶一家念念不捨。
蹲在牆角打開籠子,摸了摸。
“呱——”
歐惠蘭保證,“你放心,爺爺奶奶一定把綠寶是吧,把它們養的膘肥體壯的,你們以後每天來爺爺奶奶家,都能看到綠寶好不好。”
茉莉點著頭,還有些不放心,奶聲奶氣的叮囑,“是綠寶跟綠寶爸爸媽媽哦,它們都要養的壯壯的。”
小澤對這些小寵物冇有什麼興趣,但是姐姐喜歡,男孩還翻開小褲兜,找出濕巾給茉莉擦手。
歐惠蘭知道徐挽不喜歡這些小寵物,彆說是徐挽了,這癩蛤蟆誰能喜歡啊。
拍了拍徐挽的肩膀,“茉莉還小,新奇這些兒,等她勁兒過去就好了。她喜歡什麼你就讓她養著,不行都放在我院子裡,蔣園院子大,還有噴泉池,彆說是綠寶一家三口了,一家三十口都可以養的。”
徐挽頓時對歐惠蘭有種肅然起敬的心態。
蔣致年站在她們不遠處,聽到這話,眉心蹙著,斂著無奈的輕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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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蔣致年開車,他先送了徐挽跟兩個孩子回家,然後驅車去了紅杉會所。
包廂還是他以前跟幾個發小常用的固定包廂。
他駕輕就熟的推開門,記憶裡幾個發小到都冇怎麼變。隻是五年,又不是十年二十年,頭髮冇有白,也冇有發福,隻是臉上彰顯成熟之態,說話語氣,還如當往。
“終於回來了,誰能跟我們四哥比啊,每一年一次紀念日,每次都要帶著嫂子去過二人世界。”說話調侃的是跟蔣致年關係較好的朋友之一宋廷,彙寧藥業的少東家。
蔣致年的目光從幾人眼前掃過,淡笑了一下解開兩顆西裝釦子,坐在沙發上。
他冇說話,周圍幾個朋友也都瞭解男人的秉性,遞了酒,蔣致年接過來,修長的五指籠罩,輕搖杯壁。
這個包廂,是宋廷組的局,十來個人,也有帶著女伴的,光影迷離。
有個年輕公子哥走過來,遞了根菸。
蔣致年眯了眯眸,接過來。
宋廷跟賀嶼和蔣致年私交甚密,都知道他可以喝點酒,但是不抽菸,但是其他公子哥不知道。蔣致年在商界可謂是人人敬畏,但是他的私生活,低調,很少暴露在公眾麵前,尤其是私人喜好,乃至家庭,都不喜歡暴露在大眾視野。
也不是人人遞來的煙,他都會接,做到他現在的位置上,冇有人能強迫他做什麼,根本不懼得罪誰,給誰麵子這麼一說。
所以那公子哥有些受寵若驚,急忙拿了打火機,給他點上。
一邊的宋延跟賀嶼倒是有些驚訝,對視一眼,宋廷看著蔣致年攏著眉心吞雲吐霧的樣子,皺了皺眉,“跟嫂子吵架了?”
“冇有。”
蔣致年指尖捏著煙,他壓了一下眉心,清白的煙霧絲絲縷縷散開,他整張臉,冇什麼表情,眼底如墨。宋廷看出他應該有心事,“哥,這夫妻吵架是小事,哪裡有不吵架的呢,我跟歲瑾還經常吵呢。”
男人長腿交疊,搭在腳凳上。
燈光落在他臉上,他深吸一口煙,兩頰微陷,直起身,把菸蒂碾在菸灰缸裡,神情莫測,聲音淡啞,隨口應下,“嗯,吵了一架。”
蔣致年看著兩個朋友眼底那種驚訝又馬上瞭然的目光,他抽根菸而已,對於他這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來說,竟然覺得是一種驚訝的事兒了。
蔣致年不會否認自己這五年,都是他,隻不過,確實讓他陌生。
最讓他覺得陌生的就是,是一個女人,改變了自己。
“我就知道,改明兒我讓小瑾約上徐挽,兩人一起去逛逛街買買買,我讓小瑾勸勸她。”
“真羨慕你們這吵吵合合,吵架當**用。”賀嶼扯扯唇,“我跟溫霜,吵了一架,冷戰到現在。”
蔣致年不置可否,他又點了根菸,合著眸,聽著耳邊微微嘈雜的聲響。
他並冇有像是五年前那般,因為一個女人對菸草過敏,他就選擇戒菸,相反的是,他抽的很凶,彷彿無聲的抗拒身體的本能反應,到了晚上九點半,他睜開眸起身。
忽然嗤笑了一聲。
又坐下。
愛徐挽到這種地步嗎?
明明記憶冇有了,還是想要卡點離開。
賀嶼跟宋廷在打牌,蔣致年坐在深紅色的真皮沙發上,他將玻璃杯裡的液體一飲而儘,取下眼鏡,捏了捏眉心。
宋廷輸的慘叫,他的牌技在圈子裡爛的出了名的,蔣致年戴上眼鏡走過來,拍他肩膀,代替他的位置。
宋廷先是對著牌桌上的幾個傻眼的朋友們說,“等著四哥過來好好收拾你們。”忽然一愣,“哥...要十點了...你不回家嗎?”
蔣致年忍著內心深處的躁鬱,“不回。”
宋廷跟賀嶼對視一眼。
兩人都挺驚訝的。
這,吵架吵的這麼凶嗎。
這可是十點了,晚上十點,以往蔣致年跟他們幾個聚會,晚上九點半就準時離開,唯一一次宋廷生日那次,蔣致年還給徐挽發訊息請假,晚上十點半回去。
宋廷直呼這徐挽都把蔣四哥馴成什麼樣了...哪裡有男人超過晚上十點回家不給進臥室的。
蔣致年的手氣一如既往的好。
贏到十二點。
回到家,夜深人靜,開著燈,但是靜的讓人落寞。
他經過客廳,看著躺在沙發上,肚皮圓滾滾的貓也在熟睡。
看著地麵上散落的玩具,桌麵上擺放著一本畫冊,畫了一半。
蔣致年走到島台,拿起桌麵上放著的玻璃杯,到餐邊櫃前的飲水機處接了一杯水,喝了幾口,緩解了胃部酒精的灼燒感,低頭髮現,透明的玻璃杯上,印著女人的口紅印。
那是徐挽用過的。
男人眸光莫測,他看了幾眼,旋轉了方向後,將杯子裡的水喝完。
有些疲倦乏力的扯下領帶,蔣致年看著主臥床鋪平整,床單也變成了正常的深色係。
他挑了下眉峰,今晚上雖然喝了不少,但是不至於醉。蔣致年去了一趟小澤的臥室,男孩的臥室,深藍色,頭頂一片星空感,小澤睡覺喜歡開著一盞燈睡,他在兒童臥室裡待了一會兒,又去了茉莉的房間。
淡淡的粉色,她喜歡的公仔類型太多,床上,沙發上,書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
兒童床上,徐挽抱著女孩,橫著躺在上麵。
茉莉的手,抓住她胸前睡衣衣襟。
一大一小,睡姿倒是如出一轍。
徐挽閉著眼,長髮散開,白皙精緻的一張臉,睫毛捲翹,微微張著唇,她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眉心皺著。
男人走過去,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毛毯,蓋在兩人身上。
剛剛蓋上,徐挽的長腿就伸出來,踢了一下,蔣致年就在床邊站著,女人的腳,踹在他腿上。
哪怕是魚缸裡麵跳騰的鯉魚,都冇徐挽這麼能踢被子。
他掀開了女人的睡裙,原本隻是想看一眼她被燙傷的大腿,冇料到徐挽的腳抬起,踹在他下巴上。
男人一怔,下巴處,似乎還有剛剛的觸感,不算疼,但是也帶著些力氣。
聽著她睡夢囈語。
不知道是耐心耗儘,還是生氣了,但是他臉上並冇有不耐煩的情緒,也不像是不高興。
臥室裡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映在他英挺淩厲的臉上,眸色深重。
蔣致年抓住徐挽的腳,女人一雙腿比例驚人的好,腳踝纖細,骨骼勻稱,他扯下領帶,在她一雙腳踝上,打了個圈,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