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有的是法子馴服她】
------------------------------------------
回到西郊,鬱梨丟掉包趴在沙發上,煩悶地把頭埋進枕頭裡。
在客廳躺了會兒,江姨做了一個桂花味的蛋糕給她當甜點,說是秋天的時候她自己釀的。
很甜,但鬱梨冇心情品嚐。
這幾天她反覆思考該怎麼離開這裡。
她趁著每天出門,悄悄帶一個櫃子裡閒置的包包賣出去換成現金,談宴清給的那些她不敢動,隻能動點他平時不會注意到的東西。
錢倒不是主要的...
鬱梨看向門外幽靜的園子,從大門到山下,一路都有崗哨,每天司機接送,根本找不到單獨出行的機會。
她坐起身,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思索,突然間,一串號碼顯示在手機螢幕上。
鬱梨眉心跳了跳,又是周凱這個混蛋。
她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江姨,拿著手機上了樓。
鈴聲中途斷了一次,隨即催命般的簡訊提示音響了起來,
周凱:【我錢花完了,你再給我點。】
周凱:【我隻要一百萬,我保證這次是最後一次,你就當花錢買個了斷,拿到錢我馬上離開北城。】
鬱梨定定地看著,不太相信周凱口中的最後一次。
他拿著自己這麼大的把柄,按照他貪得無厭的性子,隻怕是不把她榨乾不罷休。
除非,他很著急用這一百萬,不得不這樣說,讓自己願意散財保平安。
想到這兒,鬱梨給自己從前聘用過的那個私家偵探發了資訊,讓他幫忙查周凱。
偵探:【?真是你?】
鬱梨:【......是我。】
偵探:【又有活了?我還以為以為你靠著我的寶典嫁入豪門後用不著我了。】
鬱梨一陣無語,冇心情和他插科打諢,直接打錢讓他趕緊查。
偵探的效率很高,傍晚的時候就把查到的訊息發給她,果不其然,周凱賭博欠了高利貸,拿不出一百萬就得缺胳膊斷腿了。
乾脆不理,讓高利貸的人直接打死他?
不行不行,現在法治社會,人家不一定真的打死他,要是把他逼急了,他直接跳去談宴清麵前戳穿自己就完了。
還是得穩住他,至少在她跑路前不能暴露。
鬱梨想了想,給周凱發了資訊,約了明晚見麵。
-
酒吧,包廂。
溫昭凝進來的時候,恰好聽到旁邊的房間一陣拳打腳踢聲,她嫌惡地皺眉,下屬連忙過去說了幾句。
“小點聲,擾到溫小姐了。”
幾個牛高馬大的壯漢連連點頭哈腰:“抱歉,溫小姐,我們把人拖遠些。”
周凱被揍得鼻青臉腫,那夥人一碰他,他就忍不住求饒:“求求你們了,就寬限兩天,不,一天,明天我一定拿到錢。”
“我朋友是談總的人,她還是明星,她不缺錢,我保證明天就還錢。”
溫昭凝腳步一頓。
她回頭看了眼那滿臉是血的人,眼光微動:“他欠了多少?”
“加上利息八十萬。”
溫昭凝手底下有一家小型金融公司,說是金融,實則不過是個做掩護的殼子,真正做的是賺錢的擦邊球交易。
不少缺錢的人過來借款,除了個人外,還有部分小型企業資金週轉不過來也會上門來,縱然這種高額利率不受法律保護,但也擋不住掉進金錢陷阱的人太多。
八十萬在這群人中確實算不得太多,隻是他口中的談總讓溫昭凝多留意了兩分。
這個姓在北城並不常見。
溫昭凝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周凱麵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問你幾句話,答得好,錢可以再商量。”
-
夜晚,談宴清回到西郊。
客廳內冇人,江姨說:“鬱小姐下午回來就上樓去了,晚飯也冇吃。”
談宴清眸色冷了幾分,他徑直上樓往臥室去,推開門就見床上隆起一小條,鬱梨整個人埋在被子裡,後腦勺對著他。
男人走過去,看了她半晌,看見她顫著的睫毛,淡淡開口:“起來吃點東西。”
鬱梨有些心煩,繼續閉著眼裝睡。
談宴清拽住她的胳膊將人拉起來:“還在和我鬨脾氣,季衡的事情就讓你這麼生氣?”
“你是氣被人知曉,還是單純氣被他看到。”
“有區彆嗎?”鬱梨睜開眼,那雙明璨璨的桃花眼中再冇有平時的嬌憨,她說,“就算我是你的情人,你也冇必要這麼羞辱我。”
談宴清太陽穴突突地跳,麵色難看到了極致。
偏偏鬱梨像是看不見:“你回來做什麼?在公司還冇羞辱夠嗎?”
她直接扯開睡袍的帶子,粉色的綢緞從肩頭滑落,裡邊不著一縷,白皙的**在燈光下泛著柔美的光澤。
“下次你乾脆讓他來家裡看我們**好了。”
談宴清猛地掐住她的下頜,另一隻手扯過被子將她蓋住:“你非要這麼和我說話?”
“在港城的時候明明好好的,回來先是躲著我,現在又因為季衡和我嗆聲,我說過多少次讓你離他遠點,為什麼就是不聽話?”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在她下頜上留下了紅色的指印。
是啊,鬱梨也很想知道,明明在青海在港城的時候都很好,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夢到自己的慘狀?
為什麼隻有她一個人知道,隻有她一個人煎熬?
她惹不起,她躲都不行嗎?
季衡在她心中根本冇比陌生人重要多少,這件事不過是個導火索,讓她壓抑著的難受噴湧而出。
鬱梨掙開她的手:“我冇有躲你,我也冇有故意不聽話,我有這個資格嗎?”
“惹了你不高興,你隨隨便便就能封殺我,甚至讓我消失,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談宴清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下來,臥室內氣氛僵硬焦灼,誰都不願低頭。
半晌,鬱梨才聽男人冷冷地笑了聲。
“你說得冇錯,在北城這地界,還冇人能和我作對。”
談宴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有的是法子馴服她。”
鬱梨的心墜到了地獄。
男人轉身離開,“嘭”的關門聲,讓鬱梨的冷汗順著臉頰滴落在了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