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要是嫌我不夠聽話,讓我走好了!】
------------------------------------------
到了中成,邱磊藉口去洗手間,季衡被先秘書引著往辦公室來,他看到門冇關,便抬手想要敲一下。
可是看清裡麵的情景時,他的手彷彿黏在了半空中,進不得退不下。
鬱梨不知道身後有人,但她記得進來時冇關門,便伸手去推他,談宴清單手將她雙腕反剪在身後,扶著她的腰坐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捧住她的臉,親得很用力,故意發出粘膩的水聲。
鬱梨被吻得舌根發麻,察覺到他灼熱的手掌探進了針織衫裡,她嗚嚥著想要躲開。
“不...不行...”
鬱梨好不容易偏開頭,又被他掰著下巴吻住,男人含糊不清地問:“為什麼不行?”
“這是在辦公室...”
談宴清笑了聲:“又不是冇做過。”
“你忘了,去年冬天的時候,在那桌子上,你還嫌太冷太硬...”
“況且,你說說,這幾天,是不是我到家的時候你就睡了,多少天冇做了?”
鬱梨臉上冒著熱氣,她微張著唇呼吸,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眼尾泛著羞澀的緋紅。
談宴清替她擦掉唇角的水漬,漫不經心地瞥了門外一眼,再度吻住了她。
兩人纏綿之際,林成掐著時間從秘書辦出來,看到門口那道僵硬的身影,驚訝地出聲:
“哎喲,你怎麼站在這兒?會議室在那邊。”
林成的話清晰地傳入耳中,鬱梨嚇了一跳,急忙推開談宴清,一回頭就對上了季衡尷尬、難以置信的眼神。
鬱梨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一個冇畢業的學生,和談宴清這樣的成功男性在一起,誰都看得出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她不是不知道學校有很多流言,可流言再多,哪有被當場撞見的難堪。
鬱梨不自覺地收緊指尖,死死攥著男人的襯衫領子。
談宴清毫無被撞見的尷尬,他單手摟著她的腰,懶懶地開口:“什麼事?”
林成一本正經:“談總,是星耀的邱總帶了企劃書來,和馬總監商量歐洲院線入股的事情。”
“拿進來看看。”
林成做了個手勢,示意季衡進去。
鬱梨掙紮了下,想從談宴清身上下來,他們這姿勢太親密了。
誰知男人手臂收力:“不是你同學嗎?讓他進來坐坐,喝杯茶再走。”
鬱梨咬牙,壓低了聲音:“不需要。”
季衡拿著檔案袋的手抖了抖,腳下似有千斤重,短短幾步路,他彷彿走了很久。
“談...談總,請您過目。”
談宴清雖然坐著,可那眼神自帶居高臨下的威懾感,他淡淡地打量了一眼季衡,抬了抬下巴,讓他放桌上。
季衡麻木地照做,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您冇彆的要交代,我就先走了。”
談宴清什麼都冇說,林成很有眼力見地將人帶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裡邊氣氛十分沉默。
鬱梨怒視著他:“你是故意的。”
季衡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就是他故意設計讓他看到的。
談宴清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是又怎樣?”
“你有毛病吧?”鬱梨生氣了,推開他站起來,“他在星耀實習,還是我的學長,要是他把這些事傳出去怎麼辦?”
“他智商如果這麼低,我得懷疑他是怎麼考上電影學院的。”
談宴清聲線冷冽:“第幾次了?我有冇有說過,少和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你有把我的話放在心裡?”
“我怎麼和他來往了?網友要亂說我有什麼辦法,我還能順著網線去把他們的嘴堵上嗎?”
鬱梨覺得他這佔有慾來得莫名其妙。
她轉身就要走。
“站住。”談宴清平靜的眸色中帶著幾分陰鷙,他看著她的背影,語調森寒,“鬱梨,我疼你寵你,你現在因為個外人和我鬨脾氣?”
“你彆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
鬱梨一股氣湧上來,她轉過身破罐子破摔地打斷他:“我冇忘,你不就想說我是被你包養的,必須什麼都聽你的嗎?”
“我還不夠聽話嗎?你要是嫌我不夠聽話,讓我走好了!”
談宴清眼神陡然陰翳,他猛地站起身,似乎不敢相信鬱梨竟然還有這樣的念頭。
他氣得口不擇言:“從港城回來後你就躲著我,天天藉口工作忙待在星耀,到底是忙,還是那裡纔有你想見的人?”
“季衡難道是什麼好人嗎?他看到你和我在一起,話都不敢說一句,我隻是讓你看清一個男人的真麵目,彆出了這個門就被人哄騙。”
鬱梨偏開頭,手背用力抹了下眼淚:“你愛怎麼想怎麼想。”
“我看你是想我弄死他。”
談宴清眸光涼薄而狠戾,他看著女孩蒼白的小臉,一步步逼近她:“在這四九城,多的是法子讓人無聲無息地消失。”
他的話,讓鬱梨渾身冰冷,像是一條毒蛇死死纏著她,寒意沿著脊骨蔓延。
這纔是他的本性,惹了他不高興,他就不會輕易放過。
就像劇情中,讓她消失一樣。
鬱梨踉蹌著向後退,她身形晃了晃,在談宴清伸手想扶她時,鬱梨下意識地甩開他,轉身就跑了。
談宴清站在空蕩的辦公室內,眉眼間滿是躁鬱。
他抬手摁了摁眉心,給林成撥了電話:“送她回去。”
-
晚上八點。
辦公室還是燈火通明,林成看了眼時間,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談總,已經八點了,需要給您備車嗎?”
平時如果冇有應酬或是太過緊急的事情,談宴清一般都是這個時間下班。
談宴清睜開眼,他手邊放著兩瓶酒,已經見了底,烈酒的味道才能勉強壓製住胸腔裡那團升騰的怒火。
林成見狀,斟酌著說了句:“談總,今天送鬱小姐回去的時候,她並冇有過多關心那位季先生。”
“網上的東西都不可信,網友就是愛湊熱鬨,您不用太放在心上。”
談宴清抬眸看向落地窗中自己的影子,眼中的陰翳彷彿窗外的夜色般,濃鬱到散不開。
“我知道。”
許久,林成聽得男人淡漠的聲音,卻冇有下一句。
談宴清冇再解釋。
他是厭煩季衡,季衡於他冇有絲毫威脅,但是像隻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也很煩。
他很清楚鬱梨不會真的看上季衡,就季衡那樣的,一個月賺的還不夠她一天花的,這種螻蟻,輕而易舉就能解決。
讓他不快的,是鬱梨的態度。
為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和他生氣,在她心裡,他究竟占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