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能不能節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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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尿床了?!”鬱梨險些炸毛。
她直接撲過來,跳起來想要咬他,談宴清順勢摟住她的腰,免得她個子不夠咬人都咬不到。
鬱梨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把他推倒在沙發上,尖尖的牙齒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有一點刺痛,更多的是一種酥癢難耐的感覺。
談宴清任由她發泄了會兒脾氣,這才拍拍她的屁股:“鬆開,還想不想出工了?”
鬱梨覺得就這樣鬆開了很冇麵子,她就不。
不僅不鬆開,她還用力碾磨了兩下。
談宴清呼吸亂了兩拍,他扣緊她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上摁,鬱梨迫不得已跨坐在他腿上,很清晰地感覺到了正在對著自己耀武揚威的某樣東西。
她小臉一紅,頗有些生氣地說道:“談宴清,你能不能節製一點?”
“不能。”男人回答得理所當然。
“你這樣對身體不好...”
談宴清吻了吻她的臉頰:“我身體好不好,你不清楚?”
鬱梨欲哭無淚。
下午房琳來接人的時候,她的腿都在發抖。
看著女孩過於蒼白的臉色,房琳憂心忡忡地勸誡:“年輕人還是要節製一點。”
鬱梨咬牙:“是我的錯嗎?”
房琳歎氣,想起自己來時在樓下看到的那一溜煙兒豪車,就忍不住雙眼放光。
也是,金主爸爸花了這麼多錢在她身上,要睡她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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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是鬱梨在劇組的最後一天。
由於她是關係戶,統籌給她排得戲都很集中,時間安排得十分合理,她殺青之後劇組還要在這邊拍十天。
鬱梨拍完最後一場戲,工作人員按照慣例給她送了花和蛋糕,攝影師見縫插針地湊過來拍照。
從片場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青海的深秋時節,風大溫度低,空氣中有青草和泥土的氣息,片場外是一條荒蕪狹窄的長街,僅有的兩根路燈下是成群的飛蛾在飛舞。
鬱梨抬眼,便看見不遠處的斷牆下站著一個人影。
高挺精瘦的個子,穿著一件深灰色大衣,清冷又矜貴。
房琳識趣地打了招呼就溜了。
談宴清走過來,牽住了她的手:“結束了?”
“嗯,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殺青?”
“問的房琳。”
兩人並肩走在又長又安靜的街道上,劇組搭景一般會遠離居民區,所以選的地方很偏僻,周圍除了斷壁殘垣就是雜草叢生。
白天下了會兒雨,腳邊有好幾處水潭,鬱梨路過時孩子氣地踢了一下,水花濺到了褲腿上。
談宴清捉住她的領子,把她帶離水潭邊:“仔細看路。”
鬱梨不聽,小時候她放學回家的路上就有一條小溪,她總是喜歡把身上弄得濕漉漉的,然後回去捱罵。
想到這兒,她又故意踩了下水。
談宴清皺起眉:“什麼壞毛病?”
他直接從後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懷中:“天冷,弄濕了又吹風,還想生病?”
鬱梨哼了一聲:“你管得真多。”
話落,卻見談宴清在她麵前蹲下,握住了她的腳踝。
“你乾嘛呀?”
“你的鞋都濕了。”
鬱梨今天穿著一雙老式繡花鞋,因為劇組的鞋子很臟,所以房琳按照劇組的樣式給她買了新的,她懶得換就直接穿著回去。
談宴清將她的鞋襪脫下來,讓她冰涼的腳心踩在自己膝上,把水漬弄乾。
男人低著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腳腕處,鬱梨臉頰浮現紅暈:“等會兒就上車了...”
“你把我鞋丟了,我怎麼回去?”看著談宴清嫌棄地把那沾了汙水的繡花鞋丟開,鬱梨抱怨了一聲。
“我揹你走,行不行?”
夜風捲著男人無奈寵溺的聲音,清晰地敲動著她的耳膜。
兩人站在路燈下,談宴清仰著頭看她,那雙向來薄情冷漠的雙眼,竟出奇的溫柔。
這一刻,鬱梨覺得自己的心,比頭頂的飛蛾撲騰得還快。
她輕咬著下唇,感到手腕一緊,男人已經握著她的手,讓她伏在自己背上。
鬱梨抱著他的脖子,大衣挺闊的領子上是屬於他的氣息,她突然說了句:
“你是第二個揹我的人。”
“那第一個是誰?”
“我爸爸。”
談宴清從冇聽她主動提過自己的家人,他說:“那我該榮幸了。”
鬱梨品嚐到了一丁點苦澀的味道。
她把臉埋在他頸間,可是爸爸已經離開她了,他也會離開她嗎?
氣氛沉默下來,鬱梨不太想說話,悶悶地趴在他肩上。
快到路口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一道很微弱的聲音。
“你有冇有聽到什麼?”
談宴清自然聽到了,好像是小貓的聲音。
鬱梨連忙扯了扯他的衣服,指了下左邊的草叢,她眼睛亮了亮:“有小貓。”
談宴清蹲下身,鬱梨急忙撥開草叢,就看到一隻大概纔出生不久的小貓,它眼睛都不太睜得開,尾巴圍著自己,瑟瑟發抖。
“想養?”
鬱梨糾結:“能帶回北城嗎?”
談宴清笑道:“當然可以。”
“那我們養吧!”
談宴清心口跳了一下,我們...
她想和他一起養貓,她不想著分手了?
見他不說話,鬱梨心急地扯扯他的衣領:“好不好嘛?”
“好。”
談宴清一隻手就將小貓捏起來,丟給了等在路邊的司機,讓他帶去清洗檢查。
“得給它取個名字?”坐上車後,鬱梨絞儘腦汁地思考,“它是白色的,叫小白好了。”
談宴清笑了聲:“您可真有文化。”
聽出他在嘲諷自己,鬱梨踢了他一下,凶巴巴的:“就叫小白!”
酒店。
司機的效率很快,鬱梨洗完澡出來,小白就被擦得乾乾淨淨的送了回來。
它乖巧地蹲在床頭櫃上,好奇地和鬱梨大眼瞪小眼。
談宴清收拾好出來,直接拎了件浴袍把它蓋住。
“你乾嘛呀?”
男人握住她想去夠小貓的手腕,將她壓在床上:“要乾點少兒不宜的事情,小貓不能看。”
小白無力地在厚重的浴袍下撲騰,發出喵喵的聲音。
談宴清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它比你叫得好聽。”
鬱梨瞬間紅溫了,推了推他:“等會兒它會出來的。”
“那你叫好聽些。”
談宴清吻住她,時而纏綿時而凶狠,聲音含糊不清:“叫得好聽,就早點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