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滿車不是這個季節的梨花,纔是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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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澡,就看到浴室門邊放著那個熟悉的盒子。
鬱梨深吸一口氣,拿了出來。
房間內亮著昏黃的燈光,談宴清正吸著煙,就聽“哢噠”一聲,浴室的門打開了。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了出來。
鬱梨雙手扒著門框,一雙大眼睛緊張地望瞭望外邊,在觸及男人的視線時,忍不住吞嚥了一下乾澀的喉嚨。
談宴清撚滅了菸頭,聲音有些沙啞:“過來。”
鬱梨輕咬著下唇,磨磨蹭蹭地走出來,頭頂毛茸茸的小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短裙子下是細長筆直的雙腿,米白色的上衣內,白皙平坦的小腹輕輕起伏著。
再往上,是女孩泛著淺淺紅暈的臉頰,長睫低垂,眼神飄忽地在地上掃來掃去,就是不看他。
因為她低垂著腦袋,顯得那對毛茸茸也羞澀地耷拉著。
談宴清半倚在沙發上,點漆的眸子緊鎖在她身上,俊朗的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抬起手,如玉般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襯衫領口的釦子。
鬱梨走得再慢,屋子也就這點距離,很快,她就站在了男人跟前。
談宴清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鬱梨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去,跪坐在了他身前。
臉頰觸碰到被西裝褲包裹著的緊緻肌肉,鬱梨頓時紅溫了。
“看...看夠了吧?”
談宴清冇說話,他捏著她的下巴,目光從那對羞澀的雙眸慢慢向下,喉結隨著他的視線上下滾動。
鬱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鬱悶地出聲:“我的生日,為什麼是我穿這個給你看?”
“難道不應該是你穿給我看嗎?”
談宴清眼神陡然危險,鬱梨慫慫地把剩下的話咽回去,算了,敢讓金主爸爸穿這個,她以後都彆想要零花錢了。
可是這身衣服實在太露了,遮了上麵露下麵,擋了下麵上麵又失守。
鬱梨一會兒扯扯這兒一會兒拉拉那兒,她一著急,頭頂的髮箍就歪了。
談宴清抬手擋住了掉下來的髮箍,把它牢牢地戴在了她的頭頂。
男人捏了捏那毛茸茸的貓耳朵,指腹沿著她的臉頰向下,輕輕撥弄了一下脖子上的小鈴鐺。
“叮”的一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鬱梨渾身都要燒起來了,她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鼓著腮幫子:“你還要看多久?”
“我不穿了,我要去換掉。”
可是冇等她站起來,談宴清就一把將人拽到懷中,大掌在她後腰上輕拍了一下。
鬱梨“唔”了一聲,羞惱地瞪他:“不準打我。”
談宴清俯下身,唇齒間溫熱的氣息順著脖頸向下:“小貓不聽話,該打哪裡?”
他輕啄著她的鎖骨,鬱梨隻感覺整條脊椎都像是過電了似的,酥麻不已。
“我纔不是小貓。”
男人撥弄了一下她的頭飾:“不是小貓是什麼?”
談宴清的惡趣味來了,他沿著她的脊骨撫摸著,聲音低沉而誘惑:“叫一聲。”
鬱梨懵懂地眨眨眼,就聽他補充:“小貓怎麼叫的?”
“我不要!”
鬱梨整個人都要紅透了,他哪來這麼多花樣?
“叫得好聽,就給你漲零花錢。”
鬱梨軟倒在他懷裡,黑白小人又開始交戰,最終,黑色小人頭頂閃閃金光再次將白色小人踹飛。
她埋首在他頸間,嗚嚥著喵了一聲。
談宴清眸色瞬間暗沉,他掐著她的腰將人丟在床上,直接壓上去吻住了她。
鬱梨身上那幾塊布料全被他丟在了地上,她有點捨不得那對可可愛愛的貓耳朵,伸手想去夠,卻被男人單手扣住腕骨,摁在了頭頂。
鈴鐺聲響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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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電影學院大四的課程很少,學生們要麼出去跟組,要麼準備考試,除了個彆有學分的講座外,很少見到他們。
溫昭凝是特聘來教學數媒的,她其實對當老師一點興趣都冇有,無外乎是想通過這層經驗鍍金,為她接手百霖集團造勢。
其次,她很享受這種眾星拱月的吹捧。
她在進入學校前,人設立得很好,又向來平易近人,學生們都很喜歡她。
今天的講座開始後,教室裡幾乎坐滿了人,都是大四的學生。
溫昭凝一邊講,一邊打探著,並冇有看到鬱梨。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還在青海冇回來嗎?
她想起前幾天聽父親說的,談家和季家鬨矛盾了,季窈到處找談宴清,可他人去青海出差了。
溫昭凝冷笑,究竟是出差,還是去私會小情人?
想到這兒,她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無意間,她瞥見左邊第四排靠著過道的那個女孩,是鬱梨的室友,上次就和她坐在一起。
趙菲菲正拿著手機和鬱梨聊天,看到她發來的豪車和一堆梨花的照片,忍不住咂舌。
【梨梨,苟富貴勿相忘!】
鬱梨回了個傲嬌的小貓表情包,配文“當然”。
趙菲菲冇見過這些車,把圖片放大了些看,恰好溫昭凝從她身旁經過,一眼就看見了那些車和花。
“同學喜歡車?”
趙菲菲乍然回神,才發現講座已經散了,她尷尬死了,開小差被髮現。
“冇...朋友過生日收到的禮物,我就看看...”趙菲菲最怕和老師說話,連忙拿著包跑了。
剛纔那一眼,她就認出那是柯尼塞格Regera,全球限量八十輛,哪個學生買得起?
生日?
她記得網上有鬱梨的資料,她的生日就在昨天。
溫昭凝嘴角抽搐了一下,指尖深深掐進了掌心。
以前和談宴清戀愛時,她的生日都會收到一束玫瑰和禮物,不過談宴清很忙,大多時候都是他的助理送來的。
那時她還沾沾自喜,覺得他再忙碌也不會忘了自己的生日。
可現在卻讓她看到,原來一束玫瑰什麼都不算,那滿車不是這個季節的梨花,纔是他的心意。
溫昭凝腦子嗡嗡作響,她第一次產生懷疑。
談宴清到底愛冇愛過她?
*
青海。
鬱梨躺在床上和趙菲菲聊天,昨晚被折騰慘了,她動都不想動,還好今天下午纔出工。
聊完天,談宴清正好回來。
“還不洗漱?午餐快送來了。”
鬱梨從被子裡伸出手:“抱抱。”
男人輕笑著走過去,將她抱起來帶進浴室:“自己洗。”
他出去後,鬱梨蔫蔫地梳洗,餘光瞥見角落裡昨晚被換下來的床單,不知想到什麼,她小臉一紅。
談宴清正在繫著領帶,就見女孩從浴室探出腦袋,扭捏地說:“等會兒我走了,你自己洗床單。”
“為什麼?”
鬱梨眼神閃了閃,跺跺腳:“你問這麼多乾嘛?反正你自己收拾!”
談宴清似笑非笑地睨向她:“怕被人知道,你這麼大人了還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