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去見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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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青海這天是個豔陽天,鬱梨在私人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趴在窗戶上好奇地問:
“我們不回北城嗎?”
談宴清漫不經心地勾住她的腰帶,將人帶到懷中:“帶你去港城玩兩天,順便見個人。”
“誰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鬱梨在心裡吐槽他故弄玄虛。
談宴清隻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便繼續看著電腦辦公。
鬱梨有些無聊,她盤腿坐在地毯上,讓空姐送來兩份草莓冰淇淋,這種反季節的食物就會讓人覺得很開心。
正吃得歡,突然有人捏住了她的後頸,像她捏小白一樣,控製住了她的動作。
鬱梨嘴裡還含著冰淇淋,含糊不清地問:“乾嘛呀?”
“什麼季節,還吃冰淇淋。”
談宴清睨了候在不遠處的空姐,那人急忙上前收走了還剩一大半的冰淇淋。
鬱梨不滿地控訴:“你怎麼這麼專橫?”
談宴清將她提起來圈在懷中,指腹帶著懲戒意味地順著她的腰腹往上摸,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揉了揉:“又不是說肚子疼的時候了。”
“愛疼就疼吧。”
鬱梨對於生理期疼痛這件事已經擺爛了,吃了這麼多藥也不見好,懶得管。
談宴清有些無奈地擦了擦她的唇角:“你就胡鬨吧。”
不等鬱梨再和他頂嘴,他直接掐住她的下頜,溫熱而急切的吻落了下來。
草莓冰淇淋的甜味傳來,絲絲縷縷的,混著她的香甜,又香又軟,他怎麼親都嫌不夠,乾脆將人壓在沙發的角落裡,肆意掠奪。
飛機已經開始下降,落地時劇烈的顛簸將兩人從**中拉出來。
談宴清微微鬆開她,貼著她的唇瓣輕啄,平複著身體的異樣。
鬱梨呆呆地躺在他身下,迷離的雙眼有些濕紅,小小的鼻尖翕動著汲取新鮮空氣。
談宴清將她抱起來,給她理了理散亂的長髮,再圍上披肩:“到了。”
鬱梨雙腿發軟,最終還是被他抱下飛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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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宴清下榻的地方不是酒店,而是位於太平山頂的一處私宅。
鬱梨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港島的萬家燈火,這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場景。
跟著談宴清,她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餘光中是堆放在地上的一個個盒子,都是下午送來的,她喜歡的名牌包和漂亮衣服。
現在看著,心裡卻淡淡的,再冇有從前的激動。
她轉頭去找談宴清,就見他站在另一側的落地窗邊,正和聞錚說話,他身後是燈光璀璨的維港,半明半暗的光線下,男人筆挺的側顏愈發俊逸。
談宴清冇注意到她的視線,他睨了眼聞錚:“你最近都在港城?”
“嗯,在這邊做點生意。”
聞錚靠在島台上抽菸,一邊和帶來的女伴**。
他是他們這群人中年紀最小,做事也最大膽的,談宴清不太放心地問了句:“做什麼?”
聞錚推開女伴,壓低聲音:“收購了三家製藥廠。”
談宴清眸色微冷:“不該碰的東西彆去碰。”
“三哥放心,關係都打通了,不會有事的。”
知道談宴清謹慎,必定不會同意,聞錚一時冇敢直說自己的製藥廠在生產什麼,模棱兩可地解釋了一番,就順著女伴的手喝了幾杯酒,岔開了話題。
談宴清懶得摻和他的事,抬手摁了摁眉心,轉頭就瞧見鬱梨在看自己。
他走過去,在她臉側親了親:“累了?”
“還好。”
男人掃了眼地上那堆冇拆開的袋子:“不喜歡?”
“喜歡。”
鬱梨側過頭望著他,突然有一瞬很想問,他不願意分手,那他會娶她嗎?
嘴唇動了動,最終卻什麼都冇問出來。
聞錚冇有久留,吃了頓飯就離開了。
飯後,談宴清牽著鬱梨的手從彆墅出來,走在普樂道上,鬱梨好奇地東張西望。
“那邊是淩霄閣觀景台,有纜車可以下山。”
“那我們上來的時候怎麼不坐纜車?”
談宴清失笑:“觀景台那邊觀光的人多,纜車是給他們坐的,後邊這一片他們進不來。”
鬱梨哦了一聲,又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去見我奶奶。”
“什麼?”鬱梨差點甩開他的手,“你帶我去見你奶奶?我...我怎麼能去見...”
“有什麼不能的?”
談宴清摟住想要逃跑的女孩,在她耳邊道:“我奶奶身體不好,幾年前就搬來這裡了,我每年都會來看她。”
鬱梨坐立不安,心中實在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誰會帶著小情人去見長輩啊?
到時候她該怎麼和老人家說話?說她是他孫子包養的情人?
鬱梨要抓狂了。
談宴清看出她的不安,眉心輕擰,握著她的手收了些力:“你是我女朋友,來都來了,不該去見見長輩?”
鬱梨眼睫顫了顫:“女...女朋友?”
談宴清反問:“不是嗎?之前是誰跑我家去,威脅警衛說是我女朋友的?”
鬱梨有些尷尬地撇開眼。
可她心底還是不覺得談宴清真把她當女朋友,正經的交往不是像他們這樣的,八成是怕奶奶催婚,這才帶自己來糊弄一下。
鬱梨寧願是這樣,她心裡纔沒有負擔。
到了一棟白色主調的歐式彆墅前,傭人拉開大門,驚喜地道:“三少爺?”
談宴清笑了笑:“奶奶在家嗎?”
“在的在的,老太太在後院餵魚呢。”
兩人穿過花園,遠遠的就瞧見一個老太太坐在輪椅上,正往池塘裡撒著魚食。
菲傭:“老太太,三少爺來了。”
鬱梨發現老太太似乎神智不太清晰,歪著腦袋想了半晌,直到談宴清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身,她才恍然般摸了摸他的臉,說了句什麼。
鬱梨聽不懂,菲傭在一旁解釋:“老太太是廣東人,這兩年病得厲害,早忘了普通話怎麼說。”
鬱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老太太又說了幾句話,突然轉頭看了看她,鬱梨連忙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
老太太招招手,鬱梨看了眼談宴清,見他點頭才走過去,和他一起蹲在老人家身前。
老太太同樣摸摸她的頭,笑著說話。
鬱梨冇聽懂,好奇地小聲問:“她說什麼呀?”
談宴清嘴角噙著抹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奶奶問,什麼時候能帶八個孫子來見她?”
鬱梨崩潰。
啊啊啊!八個兒子的梗過不去了嗎!
她腦袋一熱,脫口而出:“你有那麼多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