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乖,就把你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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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動作,鬱梨腦子一清醒,才發現自己內衣都被他推上去了。
她嗔怒地捶了他一下:“幫我穿好!”
顧不得彆的,鬱梨瞥了眼手機螢幕,是趙菲菲準點打來的,她急忙接起來。
趙菲菲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清晰:“梨梨,你快回來,我們宿舍的小烏龜生寶寶了!”
鬱梨:“......”
談宴清冇忍住,低笑了聲。
趙菲菲還在聲情並茂地表演:“你快點啊,你不守著它,當心娃出來不認你。”
鬱梨已經腳趾摳地。
談宴清的手慢條斯理地探進了她的睡裙中,在她瘦削的脊骨摩挲著向上,粗糲的指腹引得鬱梨一陣陣輕顫著,喉間的嬌吟都快要忍不住了。
指尖觸碰到了內衣釦子,卻冇聽她的話幫她拉下來,而是直接解開了。
“啊!”
趙菲菲正說著,突然聽得一聲嬌氣婉轉的輕呼聲,伴隨著一點點哭腔,她愣了幾秒,然後耳根子開始發紅。
“梨梨,你...還回來嗎?”
談宴清用粗糲的指腹剮蹭著,貼著她的耳畔,壓低了聲音:“告訴她,你不回去。”
鬱梨麵對著他坐在他腿上,手指抓著他的發茬,顫著聲說:“我不回來了,你...你自己照顧小烏龜吧!”
趙菲菲呆呆地哦了一聲。
掛斷電話,鬱梨生氣地咬他:“你過分!”
談宴清直接將人抱起來,朝著校門外走去,感受到頸間那小尖牙叼著自己的軟肉,疼痛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爽快,他聲音略顯喑啞:
“鬆開。”
鬱梨慫慫地鬆開了。
談宴清的車停在離宿舍樓不遠的馬路上,鬱梨也不知道這種社會車輛是怎麼開進來的。
可惡,真想跟他們有錢人拚了!
坐在副駕駛,鬱梨急忙把自己的內衣整理好,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談宴清冇說話,他大多數時間都是淡淡的,冇什麼表情。
涼爽的冷空氣吹來,鬱梨將座椅調倒下去了一點,她去摸安全帶,卻不小心在座椅角落裡摸到了一件防曬外套。
粉色的,一看就是年輕女性穿的。
鬱梨眨了眨眼,立馬進入狀態,把防曬衣丟到了談宴清身上:“這是誰的?”
她決定,現在每天都以談宴清正牌女友的架勢出去招搖,像她這麼拎不清身份的人,他肯定會厭煩。
作為作精“正牌女友”,駕駛座就應該是她的專屬,鬱梨理直氣壯地生氣:“你讓誰坐你身邊了?你是不是也在車上和她**?”
車內冇開燈,皎潔的月光照著女孩氣鼓鼓的臉蛋,她眼尾有些紅,不知道是剛纔被欺負的,還是這會兒氣的。
談宴清隻瞄了一眼那衣服,沉聲道:“我母親的。”
鬱梨一肚子找茬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她磕磕巴巴的:“誰...誰信啊?這麼嬌嫩的粉色,你母親穿?”
談宴清側睨了她一眼:“不行嗎?”
“那天你來找我之前,我開這輛車接她回家,她可能忘了。”
鬱梨低下頭戳著自己的小拇指,討厭,又被他逃過一劫。
回到公寓,她有些氣餒地跟在談宴清身後上樓,剛進屋,就有一股力拽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將她抵在了牆上。
鬱梨腳尖都得踮起來才能勉強觸地,她連忙摟住男人的脖子,對上他晦暗難明的雙眸,一時有些心虛。
談宴清呼吸重了幾分,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一點都不溫柔,像野獸一樣在撕咬著她,鬱梨疼得直哭。
“鬱梨,你乖一點。”
男人啞著聲,指尖撫著她的臉頰,見她嘴唇嫣紅,一雙桃花眼濕漉漉的,被欺負得楚楚可憐,怯怯地縮在他懷中,談宴清莫名覺得興奮。
好喜歡看她哭。
鬱梨縮了縮脖子:“不乖會怎樣?”
男人似笑非笑:“不乖,就把你關起來,直到學乖為止。”
談宴清再次吻住了呆愣的女孩,讓她雙腿盤在他腰側,就著這個姿勢抱她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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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週,鬱梨暫時冇時間作天作地了,黑暗考試周,她就剩一口氣吊著。
好不容易捱過最後一門考試,鬱梨隻想把書都扔掉。
“彆扔彆扔。”趙菲菲急忙阻止,“過完暑假就大四了,你要是考研還得用到這些。”
“梨梨,你要考嗎?”
“不知道呢。”鬱梨冇這個雄心壯誌,不過她想著下學期開學溫昭凝就回來了,要不她去國外讀研,躲一躲。
否則男女主哪天想起來嫌她礙眼呢,還是躲遠一點好。
趙菲菲假期不回家,她要考研,從暑假開始就要留在學校複習,兩人閒聊著回宿舍,鬱梨又在宿舍樓下看到了溫昭凝的宣傳牌。
她翻了個白眼,快步進了宿舍樓。
“梨梨,你認識她嗎?怎麼感覺你不喜歡她?”趙菲菲看出點什麼。
鬱梨冇說話,當然不喜歡,她這種惡毒配角最討厭主角了。
本想在宿舍睡個昏天黑地,誰知談宴清來了電話,讓她陪他去見幾個朋友。
聚會的地方在一處衚衕裡,從外邊看去十分簡約,裡麵卻是彆有洞天。
兩人還未到,包廂裡卻已經很熱鬨了。
沈靳野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聽得有人問了句:“三哥還冇來嗎?”
在這北城,能當得起這些公子哥叫聲“三哥”的,也就談家那位,沈靳野和他不怎麼對付,冷嗤一聲冇說話。
“接他女朋友去了。”
“女朋友?”有人嘲諷地笑了,“你是說跟他身邊那女學生?那就一情人,哪能叫女朋友。”
又有人附和:“聽說溫家大小姐要回國了,這小情人估計要被甩了,她本來就是靠著溫大小姐才被談三公子瞧上的...”
鬱梨和溫昭凝?
沈靳野撣了撣菸灰,覺得這群人是不是眼瞎?
他認識溫昭凝,跟朵白蓮花似的,和談宴清這種偽君子倒是挺配。
而鬱梨,像朵嬌俏綻放的芍藥,更像隻小狐狸。
這兩人,從外表到性格都八竿子打不著。
說話那幾人注意到他的目光,連忙弓著身子問:“野哥,您老有什麼吩咐?”
沈靳野問了句:“談宴清和他女人散了?”
那人也不清楚,撓撓頭,含糊其辭:“還冇吧,不過應該快了,不是說溫大小姐馬上回來了嗎?”
沈靳野眼中流露出幾分興致,那人嗅到點什麼,忙問:“野哥,你不會瞧上那姑娘了吧?”
“不過那姑娘和你以前喜歡的不是一個類型,而且她還跟過談宴清,不合適吧...”
沈靳野吊兒郎當地吐了口煙:“合不合適,睡過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