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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
我抬眸，
“陸大人，我們七年前，就在和離書上簽了字。如今你是當朝重臣，我是歸京公主，僅此而已。”
“那你為何回來？”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難道，你不是收到我恢複記憶的書信，纔不顧我的勸阻，匆匆回京的嗎？”
陸少淵的話像冰錐刺入空氣。
可是南下七年，我從未收到陸府的一封書信。
指尖在陶罐上收緊，刺痛讓我清醒。
我極淡地扯了下嘴角，
“陸大人說笑了。本宮南下彆院，清靜度日，從不與京中舊人私相傳遞。你恢複記憶與否，與本宮何乾？又何須特意修書告知？”
陸少淵眼底的期待驟然僵住，像是冇料到我會是如此反應。
餘光裡，楚煜垂在身側的手倏然握緊，指節青白。
莫名的，我意識到他在怕。
怕我動搖，怕這七年的重量，抵不過陸少淵一句我想起來了。
我的心被那沉默輕刺了一下。
“陸大人，”
我的聲音徹底冷下去，
“過去早已了結。本宮今日回京，是為了履行當年之約。”
“至於書信，”
我轉向陸少淵，一字一句，
“無論真假，都無需再提。請回吧。”
陸少淵不愧是朝廷重臣，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
也飛速抓到了重點，疑惑的看著我，
“什麼約？”
我輕輕笑了笑，執起表哥的手，十指相扣，
“自然是完婚啊。”
陸少淵臉色驟然蒼白。
“你還是選了他？”
他聲音裡裂開一絲尖銳的痛楚。
“我選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