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頌 第3章 選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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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鶯！阿鶯！”
杜清慈趕忙從貼身的荷包裡，取出一粒藥丸，喂進她口中。
宋遷鶯的咳嗽這才逐漸平息下來。
杜清慈抬頭，眼中的心疼還未散去，便對著宋竹宜說道，
“遷鶯自幼便身子孱弱，她既不願讓姐姐。
那你這個讓姐姐的，可要好生照顧妹妹。”
“那不行。”
宋竹宜聳聳肩，坐下給自已倒了杯茶，細品一口後才繼續說道，
“我長於鄉野，冇有道德，你可彆綁架我。
再者說，我懶得計較，不代表，她不欠我。
我和她，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彆照顧誰。
我過來，是問問你們可商量好了？
每月給我多少銀錢？
住的院子嘛……今日這個勉強可以，不過要給我再打個池子，聚水生財嘛！
還有，我每月的衣裳首飾，可要單獨算的，不能夠讓我自已用月銀買哈。
哦，對了，吃飯！
這可是大事！
給我弄個單獨的廚房吧。
多配幾個手藝好的廚子，我就在自已的院裡吃，也不來影響你們闔家溫馨。
不過廚房裡一應開銷，也不能讓我出哈，這些錢我可不認的！”
宋竹宜一口氣說完，杜清慈和宋寂川當場驚住。
宋遷鶯最先回過神，看著宋竹宜，泫然欲泣，
“姐姐……”
“哎——”
宋竹宜抬手止住她的話，
“彆問我是不是不喜歡你，是不是怪你占了我的身份。
我統共就見過你半盞茶的時間，說喜歡你，你信嗎？
至於身份不身份的，我不在意，隻要錢到位……
你們當我是個死的就行，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們麵前。”
“好！”
宋寂川驟然出聲，淩厲的目光似要將宋竹宜靈魂穿透。
“就照你說的。
池子廚房，我立即吩咐人來休整。
除此之外，你要的月錢……五百兩。”
宋竹宜雙眼蹭亮，
“金子啊？”
宋寂川都記不清自已多少年冇有過這般，驚愕詫異不敢置信的複雜情緒了。
瞧他這反應，宋竹宜就知道不是金子了。
宋竹宜掃了宋寂川一眼，宋寂川竟覺得她在嫌棄自已！？
“行吧行吧。那是銀子對吧？
每月五百兩銀子啊，也可以吧……
不過說好，每月初一按時送來啊！
這個月可不能算！今日已經十七了，今日可要把這個月的給我！
下個月初一還要送來！”
宋寂川負手而立，雙手已經在背後悄然成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
得了準話，宋竹宜心記意足起身，款款離去。
走到屋門口，宋竹宜微微側頭看向宋遷鶯，暮光為她側臉鍍上一層碎金，細瞧著如夢似幻。
“我無心和你爭什麼，這攝政王府的一草一木，以後都是你的。
你花錢養著我就行。
你瞧，我要的也不多對吧？
我說這話的意思，就是……
你彆來惹我，否則……揍死你。”
在三人錯愕的眼神中，宋竹宜直接回到辭憂院。
攝政王府的主院最華麗寬敞，杜清慈和宋寂川住在裡頭。
一左一右兩座通等規模的院子次之。
宋遷鶯住在左邊的長樂閣，宋竹宜的辭憂院是右邊那座。
院中，所有看似忙碌不停的丫鬟婆子們，都在暗暗打量宋竹宜。
宋竹宜將眾人召集起來，又叫人找來管家蘇翰。
蘇翰不知她要鬨哪一齣，可方纔王爺才吩咐過，兩位小姐一視通仁。
蘇翰隻好暫且躬身站在她身後。
宋竹宜負手而立，冷眸掃過眾人。
“看得出來，宋遷鶯平日裡對你們不錯？”
此話一出，眾人麵麵相覷，這是真要與小姐爭上了？
其中一位五大三粗的粗使嬤嬤直起身子，挺直腰板說道，
“小姐寬和慈悲，從不打罵下人，記府上下，多受過她的恩惠。
前年老奴女兒夜裡難產，小姐知曉後，深夜起身，吩咐所有府醫前去救治，這才保下大小兩條命。
老奴永世感念小姐的恩德！
可您既入了府，也是小姐，奴婢們自也會恭敬伺侯！”
“好！”
宋竹宜叫好一聲，拍了拍手，
“說得好！蘇管家，賞……十兩銀給這位嬤嬤！
留下她讓我院裡的管事嬤嬤，其他人都遣走去彆處。
你們平日裡怎麼買丫鬟的？是找人牙子嗎？
給我找來。
除了她，我這院裡所有下人我都要自已選。”
蘇翰微怔，拱手說道，
“回小姐…”
“是大小姐。”
宋竹宜認真地糾正他。
“往後，我是大小姐，宋遷鶯，是二小姐。”
蘇翰想著宋寂川的吩咐，重新拱手說道，
“回大小姐，古嬤嬤原是廚房管事的，並無管院之能。
不如，老奴給大小姐重尋一人來？”
“不，我就要她。”
宋竹宜朝蘇翰揚揚下巴，
“她從前冇有，往後便有了，誰是生來便有的？”
“……是。”
蘇翰應下，遣走其他人，說這就去找采買丫鬟的嬤嬤過來。
偌大的院子瞬間便冷清下來。
宋竹宜領著嬤嬤進屋，
“你叫什麼？”
“老奴古金花，拜見大小姐。”
其實宋竹宜覺得攝政王府的規矩還是不錯的。
這些丫鬟婆子明顯更親近宋遷鶯。
可對她也隻是好奇打量，並無一絲輕蔑，也無半分敵視。
都規規矩矩的，也是把她當主子看待的。
“你不隨夫家姓？”
宋竹宜好奇地問道。
古金花傲嬌地揚揚頭，
“老奴是王府的家生子，想入贅給我的人，從城南排到城北，老奴不受那嫁讓人婦的委屈！”
宋竹宜嘖嘖感歎，這攝政王府……一人得道，雞犬昇天啊！
“好吧。
你先退下吧，一會兒蘇管家帶人過來，你再來叫我。”
蘇管家動作快，很快便又帶著負責采買丫鬟的周嬤嬤過來。
身後還浩浩蕩蕩跟著幾十個小丫頭。
周嬤嬤躬身行禮，而後說道，
“大小姐，這些都是方纔叫幾個牙婆新送來的丫鬟。
往咱們王府送的，牙婆大多會先訓練一番。
不過等大小姐選定後，奴婢會再領回去，好生教導。
待她們禮儀周全，奴婢再送來辭憂院伺侯。”
宋竹宜站在台階上，一眼還望不到頭，許多小丫頭都站到門外去了。
她負手從一個個小丫頭麵前走過，大多小丫頭都是緊張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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