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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草一個字都冇聽清,她爆哭到耳鳴,沉浸在自我安撫中——昨晚小棉教的,嚮導也能安撫嚮導,包括自己。
那些什麼溫柔啊承諾啊還有誘騙,小草通通毫無察覺,對應產生的情緒氣味也全部被她免疫掉了,就是有些副作用。
情緒釋放完,小草把鼻涕眼淚蹭女人病號服上,指向女人啥也冇有的下體,帶著鼻音直白道,“壞女人我熱了,我要坐,給我變!”
“……”
難得在**外當麵表露溫柔的王梓詩: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白哀草也不在意女人能不能變,單純提一嘴,她知道怎麼搞出解熱的東西。
熟門熟路地放出精神力,小草三下五除二地脫光自己,背對女人跨上床。
“小草,你還記得我是個病患麼…”女人試圖搖動床杆支起上半身,胸口傳來的疼痛讓她作罷,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小草背身在那搗鼓,玩弄她剛現形還軟塌的性器。
“知道啊,所以我才反過來,不然我壓到你傷口怎麼辦。”小草不得要領地揉搓毛毛蟲,不懂這玩意軟掉時怎麼這麼難看。
突然懷念起好看的事物,她轉頭認真地朝女人比了個二,“你欠我兩次尖尖哦。”
女人秒懂,腦海閃過小草吃自己**的畫麵,被紗布包裹的胸部瞬間立起尖尖。
她掩飾般回覆:“知道了,你先轉回去。還有你這樣乾搓弄得我很疼,你可以摸一摸下麵的陰——”
話還冇說完,小草像被提醒了般啊哈一聲,然後拿起裝有黏水的盆,淋在女人的性器上。
“???”王梓詩才發現有個盆,裡麵是她射出的陰液。
而她隻能看著小草拿微涼的白濁當潤滑液,塗抹她的**,再胡亂擦拭到她腿上;接著拍了拍她的膝蓋,指揮她支棱起來。
膝腿曲起來了,也立起來了,眼看小草就要坐下去,啥也做不了的女人出聲提醒,“你,你小心些,對準慢慢來——嗯…”
小草嘀咕著自己纔沒那麼笨呢,她扶著女人的膝蓋抓拿那根粗硬,緩緩往她出水的小洞裡送。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那些水不是尿,可她還是想尿女人身上,尿遍壞女人好看的身體,像小狗做標記那樣。
光是想想就興奮,體內熱到發癢,棒頭剛塞入小草就嗯啊地起落,快速刮蹭瘙癢的地方。
小草找不到詞彙來形容這種癢,反正每次一熱,她的腿心像是有螞蟻在爬,發熱發癢發麻還會流黏糊糊的水,胯下會不自覺往前頂又收回,奇奇怪怪的。
就像現在,她明明坐下去了,把自己填滿,止住所有可能的癢意,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快速起身,讓**飛快磨擦著她的洞口,然後再次深入頂進她體內。
小草騎在女人胯上,抱緊女人的曲腿,小屁股抬起又往下墜,撞得女人的恥骨啪啪響還不夠,**與性器根部也碰撞出聲。
**結合的動靜聽得女人麵紅耳赤,穴道一陣渴望,防水墊上的黏液又多了些。
更讓女人受不了的是小草的呻吟,和她磨貼在自己腿上的**。
兩粒硬硬的點和軟軟的胸脯一直擠著她僵硬的大腿肌肉,觸感與情動分外明顯,蹭得她想自摸**。
可她不能,她隻能聽著毫不遮掩的**,看著背身的小草上下晃動越來越翹挺的屁股。
她還想看看此刻的小草,眼睛裡是不是含著快樂的淚水,而不是方纔那種悲傷的眼淚。
過於被動讓女人抬起未被輸液的手撫上小草的腰肢,嚇得小草一個激靈直接哼唧泄身。
女人嘶了一聲,竭力忍過這陣收縮,她知道小草還冇滿足,不能這麼快冇了性器——而且她現在的狀態承受不起重啟。
在小草凶她之前,女人抬胯一頂,轉移她注意力的同時,開口激起她的**,試圖累得她乾不到下一輪。
“小草,怎麼停下了,是騎不動我了麼?”
白哀草瞬間戰意昂然,繼續撐起發軟的身軀夾著粗硬騎女人,小嘴叭叭地回敬,“瞧不起誰呢,我之前可是磨了你半宿肚子呢!”
女人小腹一緊,又想頂胯操弄小草,可剛剛那一頂已經花光她醒來的所有力氣。要知道她還吊著葡萄糖,醒來連口水都冇喝就忙著各種泄慾。
小草又開始自給自足地搖晃,發力的背脊比她前世羨慕的還要漂亮。
女人眸光閃動,渴望擁抱的她隻能單手撫摸小草的後腰、屁股和腳踝,聽到被罵變態也隻是笑笑,然後在呻吟中用語言還擊。
“嗬…說我變態,我目光一低就能看清你的**是怎麼吃下粗長的性器,流出來的水都被你打成沫堆我身上了,我摸一下你怎麼了?嘶——”
**再次被狠絞,女人聽著突然高頻的嗯啊聲驚愕:“你好這一口?是哪句戳你g點了?”
“嗚…不知道聽不懂…壞女人你怎麼還不射!嗯啊~我要冇力——呸,我要你的精神力!射給我!”
最後幾個字是一個字一個字喊出來的,每喊一下小草便沉腰壓一下,每下都比前一下重,帶著榨乾女人的氣勢往下坐,病床都發出不堪重負的響動。
“!!!”感覺小草知道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但這不是重點,女人感知到床墊彈簧一直在被壓縮到極限,大聲提醒道,“小草彆壓了!我是病號這是病床!呃啊啊——”
可憐的承受著不該承受的壓力,最終無視主人尊嚴地先比小草釋放,頂端被壓榨出磅礴的精神力,儘數被饑渴的花心吸收。
激射的暖流則刺激著甬道內的敏感點,小草顫栗地享受劈裡啪啦的快感,哼唧著舒服,還無師自通地挺動下身,延緩**時的酥麻。
而女人,彷彿快被吸乾了,可她還在射,精神圖景裡的劍靈看著辛苦養大的小白團們一點點消失,緩緩冒出了個問號。
終於射完的時候,女人隻有大腦被抽空的爽感,她啞聲顫抖地發表遺——睡前感言。
“我也不指望你會擦拭了…起碼事後給我穿上褲子,行嗎?”
迴應她的是敷衍的知道啦和欲要重啟她的精神力。
女人感知到還騎在她身上的小草那叫一個神采奕奕,兩眼一黑,徹底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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