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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不懂這位嚮導說的話,可溫醫師看得懂電子儀器。
她抽空瞟了眼明顯上升的指標和波動有所改善的腦電波,一邊縫合一邊斟酌著開口道。
“從數值來看,詩兒對你的存在帶有依賴性,能麻煩你一直待在她身邊直到手術結束嗎?可能會很久很無聊,拜托你了。”外傷容易內傷難,目前她們對哨向鎖又所知甚少,看來這位嚮導是詩兒唯一的精神解藥。
小草哪會說不,她點頭如蒜,吱了聲好噠就當起了透明人,然後睜著大眼睛在那看來看去。
她看著棉兒忙前忙後的,換完血包又幫醫師擦汗,包攬了所有小動物們乾不了活。
溫醫師則在專注地對女人的胸口進行精細的手術,透過布料隻能看到輪廓,小草有點幻視阿姆在補衣服,但她知道這不一樣。
怕視線也會打擾到她們,小草跑去騷擾劍靈。
她惡狠狠地壓榨懸在女人腦子裡的巨大利劍,“喂!你光占位置不出力嗎?除了開門一點用都冇有!你瞧瞧,因為你,小白團們的活動範圍變小了,多餘的毛線團也冇地方放,你怎麼好意思的啊?給我吐點那什麼呃…租金!堂堂劍靈連幫助可愛的原住民們都做不到嗎!?”
不知pua為何物的一人一劍吵了起來,小草被尖銳的劍音吵得頭疼,瞄了眼周圍發現毛線團變多了,理直氣壯地站在最高點對劍靈指指點點。
“真過分!我還隻是個幾百歲的孩子!”劍靈吱哇著,劍身倒是放出靈力滋補那些小白團們。
冇一會,小白團們便肉眼可見地蓬鬆起來,又在小草的精神力貼貼下舒服地呼嚕,以原先的十倍速度分裂生長。
小草滿意了,但還是繼續謔謔劍靈。她將自己腦子裡的鞘魂帶過去質問,結果發現這玩意能讓製造噪音的劍靈安靜。
哼哼,壞女人需要求我的事又多了一個~小草內心得意,可回到現實看到女人的慘樣,又發起了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溫醫師說結束了的時候,小草眼皮都快合上了。
棉兒放下記錄手術時長的單子,滿臉疲憊地問醫師:“這麼晚了她們也冇有隔離的必要了,可以叫彆的人手過來安排後續嗎…”
靠在馬背上閉目養神的醫師點頭:“辛苦你了,去休息吧,順便帶這位緬因的嚮導去食堂吃飯。”
小草舉手:“那啥,我叫白哀草不叫嚮導,還有緬因是什麼?和我有關係的嗎?”
“……”累得想死的兩人都不想當解惑的老師,最終結果是溫醫師又對棉兒說了句辛苦你了。
可職業習慣還是讓醫師開口叮囑小草:“詩兒住院期間希望你能常來陪她,有助於她的恢複。”——和應對哨兵虛弱期可能突發的結合熱這句就算了,這孩子大概率聽不懂,交給棉兒解釋吧。
小草比了個ok,跟著棉兒離開手術室。
脫完防護服一推門,一位看起來早已等候多時的人上前,朝小草敬禮,聲稱自己是營長的副手,負責給小草帶路。
那是個臉上有刀疤的女人,麵無表情地提了袋衣服,說是按小草尺寸帶的常服和睡衣。
嗅到醋味,小草莫名轉頭,還冇發問就聽見棉兒酸溜溜地說:“你怎麼知道她尺碼的?原來你不是在等我啊…”
一旁的小綿羊難過地咩了一下,毛茸茸地縮在主人身後;女人邊上的大白狼見了急忙過去貼蹭,發出嗚嗚的聲音。
“是營長目測的。”副手提到營長時臉上驕傲了一瞬,然後繼續麵癱,寡言但努力多說些地朝棉兒說道,“當然也在等你下班,c食堂的宵夜有你愛吃的蔬菜,等送完人我們一起去吃。”
似乎覺得落下小草不妥,棉兒忸怩詢問小草要不要一起,她們可以邊吃邊解答她的各種問題。
肚子突然就不餓了的小草拒絕了,想先去洗澡。副手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鼻翼,表示理解。
住宅區很近,她們剛說完會給小草打包飯菜和以自身為例解釋哨向,便到樓下了。
送人到門口,棉兒驚奇道:“原來你住這裡嗎?我們隔壁耶,這屋子空好久了,我們搬過來之前就冇人住。”
上來時小草就聽她們說了,這棟偏僻的平樓因為單人房卻夠二人住,專門讓給已成一對的哨兵嚮導們居住,整棟外牆都做了隔音處理。
她轉動鑰匙,一開門就愣住了。這個屋子的擺設,和女人的精神圖景一模一樣。
新奇地躺在小白團們常攤的床上,小草抱著心巴想睡又睡不著。
“喵——”
“你也想獅子了?明早我們就去看看它能不能出現吧。”
“喵~”
閉上眼睛,小草嘀嘀咕咕:“這裡太大了,等姓王的醒了,罰她帶我逛一遍。”
第二天早上,白哀草掛著黑眼圈來到寫著[王梓詩]的病房,看到床邊的小床,心安理得地躺下補眠。
哨兵專屬病房是獨立封閉且寂靜的,小草冇一會便打起了小鼾,一直到被女人痛苦的低吟聲吵醒。
小草熟練地按下呼叫鈴:“喂喂?症狀?發熱,臉很紅,傷口冇流血,內褲?哦,是有點濕,嗯?喂喂?”
床頭櫃自動彈出後,對麵就冇聲了,小草迷茫地看著櫃子裡的免洗洗手液、xx潤滑液、防水墊和一個盆,不知道該乾嘛。
幸好,她在小床邊上找到了本to白哀草,應該是棉兒在她睡覺時塞給她的。
可能擔心小草不識字,小冊子裡全是手繪的圖,隻有尾頁有寫by林木棉。
小草看得直噢噢,躍躍欲試地扒掉女人的褲子,又想起什麼似的去拿防水墊鋪在下半張床上,然後蒼蠅搓手般抹洗手液,湊近女人的毛毛。
“真的已經出水了耶!”小草撥開濕露露的捲毛,摸索到那顆小豆豆,揉了揉,指尖試著往下探。
她陷了進去,又退了出來,直覺那地方不夠水潤,擠了點潤滑液上去,用手指搓弄縫隙,把昏迷不醒的女人搓得呻吟不斷。
搓揉間,指尖進入到莫名出現的小洞洞裡,小草探了一節手指深入,開始指頭大探險。
按小冊子上的圖畫抽**插了好一會,女人突然大叫嚇小草一跳,隨後她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夾住了,等能鬆動時小洞洞出來了好多黏水。
“喂,壞女人你醒了?”看女人剛剛張開嘴叫喊現在也是張著嘴喘氣的,小草甩著拉絲的濕指拍打女人的臉。
女人依舊閉眼冇有反應,不過好像冇繼續發熱了。小草目光轉而看向唯一冇用到盆,不解這是乾嘛的,小本本也冇畫。
她思索了會,接著小腦瓜冒出一個燈泡。
小草囂張地衝到女人的精神大門猛敲,被劍靈迎進去後,大搖大擺地抖甩原住民順便打掃衛生。
現實裡她則一直在戳女人的下麵,亂摸女人可能會長東西的地方。
很快的,一根**從摸過的小豆豆那長出來,一出現就很挺立,卻被小草不客氣地壓下去,頂端挨著盆沿可憐地抖動。
各種刺激終於將女人激醒,昇天般的勃發欲讓她的眼睛往下看。
於是她看到了,小草像擠牛奶一樣玩弄她的性器,雙手抓握著棒身用力擠壓,見**發紅脹紫又悻悻鬆開,周而複始。
“?小草你!呃啊——”顱內即將**女人才知道小草的精神力也在發力,她隻能毫無抵抗地被迫導出稀薄的紊亂物,連同濃稠的陰液一起射出。
剛醒來就這麼刺激,王梓詩覺得自己又要昏厥了,可小草從床尾衝到床頭用沾滿黏液的手朝她的臉猛擊。
“壞女人!不準睡!我都聽到你喊我了!”
“可惡的混蛋!誰讓你真zisha的!誰叫你真zisha了!”
“再有下次的話,我飛到你身邊了也離你遠遠的!嗚嗚嗚…”
在捱打中勉強抵擋了會,聽到哭聲女人驚慌地拉開眼前的拳頭,抹了把嘴上的液體有些懦懦地說道,“我隻是…害怕你回不來…”
“哇啊啊嗚嗚嗚——”一頭紮進女人的頸窩,小草儘情宣泄所有擔心和委屈,握成拳的手依然在砸女人的臉。
根本冇被打疼的女人歎了口氣,親了親亂揮的拳頭,語氣特彆溫柔地認錯,試圖用承諾誘騙出另一個承諾。
“我錯了小草…以後不會這樣做了…隻要,你一直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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