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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麵虎坐了一陣覺得悶,隨手一招,就把媽咪叫了過來。
“揀班正啲嘅過嚟。”(挑點漂亮的過來。)
冇一會兒,一排穿得亮眼的女孩排著隊走進來,任他們挑。
小弟們個個眼都亮了,嘻嘻哈哈各自摟了一個。
笑麵虎最會享受,直接點了兩個坐自已左右,左擁右抱。
人群裡有兩個以前陪過烏鴉的,一看他坐在那兒,立馬笑著黏過來,一左一右往他身上靠,聲音嗲得不行:
“烏鴉哥,好久冇見你嚟啦~”
“今日陪下我哋啦~”
烏鴉眉頭一皺,一臉無語,身子下意識往許雯那邊靠了靠,想躲開。
“走開啦,煩。
許雯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冇作聲,隻是手指輕輕攥了攥。
那陪酒女被烏鴉冷了一鼻子灰,心裡醋得要死,又不敢真得罪他,隻好撅著嘴,酸溜溜瞪著許雯:
“哼,邊有我咁辣啊,佢邊夠我比啊!”
(哼,哪有我這麼辣,她哪比得上我!)
烏鴉本來煩得想罵人,聽她這麼一說,反倒覺得有點好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哦?邊度唔夠你比啊?”
(哦?哪裡比不上你?)
那女的以為烏鴉有興趣,立刻湊上來,嗲聲嗲氣地說:
“我乜都識,活好啊嘛~”
(我什麼都會,活好啊~)
這話一出,周圍小弟都偷偷笑,笑麵虎也在旁邊看戲。
烏鴉聽完,先是一怔,隨即低頭嗤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許雯,眼神又壞又暖。
他冇理那個陪酒女,隻湊近許雯耳邊,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
“佢活好關我撚事,我又唔使。”
(她活好關我屁事,我又不用。)
許雯臉“唰”一下紅透。
那陪酒女見烏鴉冇趕她,膽子又肥了,直接捱到他身邊坐下,伸手就挽住烏鴉的胳膊,還故意朝許雯挑了挑眉,眼神挑釁得很。
全場都靜了。
許雯看在眼裡,冇說話,拿起桌上一杯啤酒,仰頭一口悶了。
放下杯子,她二話不說,直接走過去,一屁股坐在烏鴉大腿上。
動作乾脆,又野又倔。
全場瞬間炸了
小弟們看傻,笑麵虎眼睛瞪得溜圓,連那陪酒女都僵在原地。
烏鴉整個人一僵,手都忘了放哪兒,低頭看著懷裡突然坐上來的人,心跳直接亂了。
他喉結滾了一下,又氣又笑,又爽又懵,低聲在她耳邊罵:
“你癲嘅?”(你瘋啦?)
可手卻很誠實地,悄悄摟住了她的腰。
那陪酒女當場就炸了,又氣又妒,指著許雯就喊:
“以前成日坐佢腿嘅係我!先至係同烏鴉哥一齊嗰個!”
(以前總坐他腿的是我!纔是跟烏鴉哥在一起的那個!)
許雯坐在烏鴉懷裡,抬眼輕輕一挑眉,語氣淡得像冰,直接嘲諷:
“哦?是嗎?陪睡的?
一句就戳中痛處。
那陪酒女臉一陣紅一陣白,當場啞口無言,僵在那。
她惱羞成怒,又不敢對許雯動手,隻能氣急敗壞地罵:
“你咪扮嘢!你不就係想黐實烏鴉上位!”
(你彆裝!你不就是想粘著烏鴉上位!)
許雯冷笑一聲,正想開口,烏鴉先一步沉下臉,對著那陪酒女冷聲喝:
“閉嘴!再講我劈你出去!”
(閉嘴!再講我把你扔出去!)
他一手穩穩扣住許雯的腰,宣示得明明白白。
全場冇人敢出聲。
那陪酒女被吼得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多一句。
許雯一隻手輕輕托住烏鴉的臉,指尖擦過他的下頜,動作又野又穩。
她眼都不眨,盯著那陪酒女,語氣不緊不慢:
“我不是古惑女,不會跟你們爭風吃醋”
她指尖微微用力,摸了摸他的臉,繼續道:
“但我敢站出來,就不怕你人多”
語氣淡,卻硬得像塊鐵。
全場靜到連音樂都顯得小聲。
那陪酒女被她一句話堵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半句都懟不出來。
烏鴉低頭望著懷裡的人,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嘴上冇出聲,手卻把她摟得更緊,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和佔有慾。
呢個女仔,真係佢這輩子見過最夠種嘅一個。
(這女孩,真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有種的一個。)
那陪酒女又氣又冇臉,跺跺腳灰溜溜走了。
許雯本來酒量就淺,剛纔那杯酒下肚,頭已經有點暈。
她趴在烏鴉懷裡,眼神迷迷糊糊,帶著點酒後的衝勁,張口就帶醋味:
“你……很鐘意她啊?”
“她不是說自已活好嗎?
剛纔陪你陪得很開心是不是?”
一句話說得又輕又衝,酸得要命。
烏鴉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胸腔都震了震。
他捏了捏她的臉,又凶又寵溺:
“傻妹,飲大咗啊?
你呷醋啊?。”
(傻丫頭,喝多了啊?
你吃醋了?。)
烏鴉低頭看著她醉醺醺又酸溜溜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
“你都幾夠種,適合做古惑仔添。”
(你還挺有種,挺適合當古惑仔的。)
他故意逗她,語氣吊兒郎當:
“點啊?不如跟住我做事啦?”
(怎麼樣?要不跟著我混?)
許雯皺起眉,往他懷裡縮了縮,帶著酒意撒嬌,軟軟地頂回去:
“不要。”
烏鴉一把將許雯從腿上拽起來,扶著她搖搖晃晃的身子。
“走,送你返屋企。”
他轉頭丟給笑麵虎一句:
“我一陣返,今日條數計我度。”
(我一會兒回來,今天賬算我的。)
笑麵虎一看他那藏不住的笑意,立刻起鬨調侃:
“哦,烏鴉哥今日心情靚爆啊!”
(哦,烏鴉哥今天心情好爆啊!)
烏鴉懶得理他,隻罵了句“多鳩餘”,
半摟半扶著許雯,徑直走出酒吧。
烏鴉半扶半抱把許雯帶回自已住處,推門開了燈,屋子不大,收拾得還算利落,滿是他身上的煙味。
他幫她褪掉外套,隨手搭在沙發邊,粗聲粗氣地說:
“你響度瞓,我走先。”
(你在這睡,我先走了。)
剛要轉身,手腕就被她死死拽住。
許雯醉得眼尾發紅,指尖攥著他不放,軟著聲音嘟囔:“不要走。”
烏鴉頓住,一臉不耐煩又拿她冇辦法,垂眸逗她:
“你知唔知我係咩人啊?唔怕我辦你?”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不怕我對你動手?)
許雯不說話,直接往他懷裡鑽,整個人軟軟貼住他,賴著不肯鬆開。
烏鴉身子一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喉結滾了滾,忍不住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啞聲歎道:
“真係輸畀你。”
(真是敗給你了。)
他冇再犟,小心翼翼抱著她躺到床上,手臂一收,把人緊緊摟在懷裡,就這麼睡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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