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嶼聲音在耳邊響起,上清冽的木質香氣撲來,夾雜了很濃的酒氣。
兩人認識以來,淩嶼在麵前一直都剋製、自持的紳士,從來都是他勸喝酒,段清梨還沒看他喝醉過。
“就一點點,”淩嶼笑起來,“清梨,看到你來了,我很開心。”
眼眶氤氳著熱氣,“我帶你先回家?”
“嗯。”段清梨點點頭。
“嫂子,你終於來了?怎麼那麼晚?我們蛋糕都切完了!”
不過才剛轉過,淩嶼的手又摟上的腰,段清梨低頭看了眼,沒把他手拿下來,就看向陳雁,“我臨時有點事,所以來晚了。”
陳雁視線落到淩嶼那邊,揶揄道:“你都不知道剛才你不在,有人一晚上都一張苦瓜臉,看著比小白菜還可憐。”
淩嶼睨了陳雁一眼,“我不是讓服務員幫我打包了一份蛋糕嗎?你去幫我拿過來。”
陳雁笑嘻嘻跑走,沒幾分鐘就提著一個小紙盒回來了,江澍剛纔看到段清梨進來,自覺把其他人帶去了吧臺那邊,此時也一起走過來。
陳雁把小紙盒放到段清梨麵前,段清梨對他微笑了下,“謝謝。”
陳雁拉開旁邊一張椅子坐下,江澍也跟著坐下,一眼發現桌麵上多了一個白的正方盒子。
段清梨拆開陳雁拿來的紙盒,說:“嗯,是我做的蛋糕。”
“蛋糕?”陳雁一臉驚訝“給嶼哥的?”
陳雁嘿嘿一笑,起手去拿那個盒子,“嫂子,我能看看嗎?”
“你想得,我都還沒看。”
淩嶼無拒絕:“不拆,我留著自己看。”
陳雁幽怨道:“看都不行?嶼哥,你要不要這麼小氣?”
“行吧。”
段清梨頓了幾秒,“算是一部分吧。”
巧劉迪來辦公室找林織夏說出新品的事,段清梨就突發奇想要不做一個蛋糕吧。
段清梨不由有些心虛,隻笑了下,就低頭吃蛋糕。
不知不覺到了十點半,時間不早了,雖然明天是休息日,但淩嶼喝了酒不能開車,段清梨要送他回家,所以還是早些散場,各回各家。
段清梨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解開安全帶。
段清梨傾過去拍了拍他手臂,“淩嶼,到家了。”
“今晚能留下來嗎?”
段清梨點了點頭,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走吧。”
夜深人靜,電梯很快在停車場這一層停下,淩嶼牽著段清梨走進去,他左手拿了很多東西,兩人的電腦包還有江澍他們送的禮,但右手依然要牽著。
電梯停靠,兩人走出去,淩嶼按了指紋解鎖,門開啟的同時,屋裡的燈都陸續亮起。
他們在一起這幾個月,淩嶼也經常這樣,回到家就要抱親,不過覺淩嶼今天比平常都要粘人。
段清梨愣了下,臉退開一點想說話,淩嶼把東西都擱在櫃子上,手按在後腦勺上,又堵住的。
段清梨臉漲紅,沒多久,呼吸就變得急促,快要不上氣時,拍了拍淩嶼的肩膀。
段清梨靠在他的肩頭,輕輕著氣,淩嶼腔也在起伏,頻率也有點快,安靜的玄關裡充斥著他們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呼吸差不多平復下來,段清梨抬起頭,輕輕捧著淩嶼的臉,“切蛋糕吧,我還有禮要給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