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嶼眼眸垂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嗯。”
段清梨落後淩嶼半步，目從男人高大的背影落到他骨脈分明的手。
在清吧時的那種疚又慢慢爬起來，段清梨上前挽住淩嶼的手臂，“今天你生日不回家也沒關係嗎？”
說到這裡，淩嶼頓了頓，問：“你明天有空跟我一起回去的吧？”
淩嶼看幾乎沒有猶豫，心裡微微鬆一口氣，角微微勾起。
放到茶幾上，輕手輕腳把盒子拆開，裡麵是一個六寸的油蛋糕，邊緣有致的裱花，鋪了一圈草莓作為點綴，外形有點像小時候會在麪包店常看到的草莓油蛋糕，中間有一個白巧克力牌，上麵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生日快樂。
“這蛋糕真的是你親手做的？”
淩嶼對上的視線，猶豫兩秒，還是如實說出自己的：“裱花技很嫻，這字……”
段清梨一眼看穿他剛剛的言又止，“你想說‘醜’，是吧？”
“嗤，”段清梨一掌拍到他手臂上，“一點都不誠實！”
淩嶼了後頸，“報廢了幾塊巧克力？”
淩嶼眉眼不彎起淺淺的弧形，湊過去親了一下，“辛苦了。”
淩嶼鬆開，在配套的餐包裡找到蠟燭，了一在巧克力牌後麵。
“祝你生日快樂……”
段清梨連忙從自己包裡把禮盒掏出來，在淩嶼許完願睜開眼睛時，就立馬遞過去，“噔噔噔，生日快樂！”
“嗯！”段清梨笑著點頭，“你看看喜不喜歡吧。”
“對哦，”段清梨眼睛彎彎，“那你快吹。”
他把盒子拿出來，揭開盒蓋，映眼中的是一對齒袖釦，純銀材質，在燈下銀閃閃。
淩嶼小心翼翼拿起一顆袖釦看了看，這是英國一個男士奢侈品牌，他平常也會買的品牌。
段清梨又笑起來，“我特意挑的銀，百搭的，你就不用煩惱要跟哪件襯衫搭。”
段清梨下抵在他肩膀上，“你喜歡就好。”
“吃蛋糕吧，嘗嘗你的手藝。”
“我當作不知道就行。”
淩嶼笑著鬆開，轉去切蛋糕，給兩人都切了一小塊。
淩嶼卻吃得很滿足，“今晚放冰箱裡，明天應該會更好吃。”
淩嶼把剩餘的蛋糕放回盒子裡，再拿到冰箱裡儲藏。
淩嶼從廚房裝了兩杯水過來，“喝水嗎？”
段清梨拿起玻璃杯，喝了兩口，心裡糾結了幾秒，還是嘗試開口：“淩嶼，我想跟你說一下下午的事。”
段清梨對上他的視線，眼睫輕輕，似乎有些張。
他不由自主握手裡的杯子，“今晚喝太多酒了，我有點困，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吧。”
段清梨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吃蛋糕前他明明還清醒的啊，一點都不像還醉著。
但淩嶼從廚房出來就拐進了臥室那邊的通道，段清梨想問都問不了。
明天再說也行吧。
洗完澡，段清梨再回到主臥，淩嶼已經在床上躺下，閉著眼睛，不過燈還開著，應該是特意給留的。
思考了幾分鐘，段清梨從椅子上起來，往床那邊走，關了燈，在淩嶼側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