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嶼愕然了下，“你說什麼？”
淩嶼握著手機的手放下來，他還沒跟段清梨表白之前，他就覺得雲桉有時候看段清梨的眼神藏著什麼。
段清梨之前是以為雲桉不喜歡，所以才慢慢放下了那段。
知道他們其實是互相喜歡，段清梨會怎麼想？
語氣不帶一點傷心或是氣憤，反而好像還為這個發現到開心。
“我跟他分手後才發現自己被騙，我找他鬧也補償不了我曾經的付出，難道我還要自己一個人哭嗎？”
“那你真是多慮了，你是你，我是我，你的經歷不會在我這裡發生。”
淩嶼有一瞬間被問住了，這兩個問題，他心裡也沒有足夠的底氣。
他不想再跟石采薇掰扯什麼，沒等說話，轉走進男衛生間。
隻要的話能被人聽進去，為兩人心裡的一刺就行。
*
晚飯時間，漫遊咖啡裡客人比平日多一些，大部分都是附近公司剛下班的打工人，約了朋友在這邊玩，水吧那邊叮叮當當的，都在忙碌地做咖啡。
從瑞和康養院離開後，就打車來了這邊，已經這樣坐了快兩個小時。
“噔噔噔……”
段清梨回過神，瞄了一眼，但沒有手去拿，仍然靠在沙發椅背上，一不，直到提示音自己結束通話。
沒辦法代替好朋友接電話，但估計淩嶼這會兒肯定很著急。
林織夏：【學長，你別擔心，梨梨在我這裡。】
林織夏：【嗯，沒事。】
林織夏愣了愣，回道：【學長已經知道了？】
林織夏原本也覺得奇怪，段清梨怎麼無緣無故突然開始糾結雲桉是不是喜歡。
林織夏回復：【你先給點時間吧，應該晚點就會過去。】
林織夏：【你不說我也會的，祝你生日快樂！】
林織夏：【嗯，好的。】
段清梨抬了抬頭，整個人有點蔫兒，“沒什麼胃口。”
“好吧。”
林織夏看一眼，問：“我想知道你在煩惱什麼。”
林織夏：“那為什麼會煩惱？”
“嗯？”林織夏看著，睜大眼睛，“你不會還……”
“隻是，”微微嘆氣，“我以為他是渣男，為了騙我投資才吊著我，知道他和石采薇在一起後，我恨過他，也是因為有恨，我清醒了，慢慢放下了他。但現在發現他並不是這樣的人，我恨他的理由沒有了，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對他是什麼樣的。”
“不過，”說，“不管你對他還有什麼，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難道你要因為過去的人，要讓一個現在你的人傷嗎？”
林織夏挪到邊坐下，輕輕拍肩膀，“今天是學長生日，朋友不能缺席。”
紅玫瑰清吧。
其他坐在同一桌的人都明顯覺到他興致不佳，陳雁和江澍互相眉弄眼的，但兩人都不敢開口問。
晚上九點，淩嶼旁的座位還是空的，服務員把蛋糕推過來，淩嶼一個人許願切蛋糕，明明周圍一群人在唱生日歌，但燭映照著他的臉，卻出孤單與落寞。
淩嶼單手撐著臉，悶悶不樂自己喝酒，忽然一個蛋糕盒落到他麵前，他抬了抬頭，氛圍燈掃過，段清梨站在彩的線下。
段清梨剛開口，椅子上的人騰的一下站起來，把拉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