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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兩道身影驟然從房頂落下。
正是昨日在藥鋪遇見的人。
分彆叫黑影和紫影,也是專門保護帝後的影衛。
隨著寶劍出鞘之聲,眾人聽見一片淒厲的哀嚎。
隻見管家和那幾個鉗製我的下人,他們的手悉數被斬落。
顧裴之和林蘭兒都被這場麵震得驚住。
而皇後匆匆走過來,親自將我扶起,語氣溫柔。
“恩人,你冇事吧?你要陛下和本宮幫的事,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知道你著急,一收到訊息,本宮便趕緊來告訴你。\"
我心中無比感激。
“娘娘昨日才生產,該好好養著纔是,實在不必為民女這點小事親自出宮。”
皇後拍拍我的手。
“要不是你仗義出手,本宮早就難產而死了。”
“況且對方全招了,你受了這般大的委屈,本宮必須親自來為你做主。”
她涼涼地睨了一眼顧裴之和林蘭兒。
“免得某些人仗著自己是大理寺少卿,或是有男人的寵愛,便膽大包天地往你身上潑臟水,冤屈你。”
顧裴之臉色一變,趕緊跪在地上。
“臣不敢,實在是因為這賤妾與人私通在先,又盜取家中寶物送給那姦夫。”
“事情暴露後不但不知悔改,還蓄意傷人,臣這纔想懲治一下。”
林蘭兒也趕緊點頭。
“對啊娘娘,喬鳶不僅紮小人詛咒臣婦,害臣妾心口疼的吐血,還將我和安安踹下湖,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隻是秉公處理罷了。”
“她不過是我們府上一個賤妾,她既不會武功,也不會醫術,怎麼會是您的恩人呢?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聞言,皇後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在說本宮眼瞎麼?依本宮看,像你這種滿口謊言,搶人夫君和兒子,霸占他人財產的賤婦,就活該被淹死!”
“不妨告訴你們,本宮便是你們口中的‘姦夫’。”
在皇後的示意下,紫影講出了事情的經過。
喬家如今雖然生意範圍廣泛,但大半的經營,主要在名貴布料這一塊。
所以昨日在藥鋪中,我一眼便認出黑影和紫影雖然穿著低調,但他們衣服的材質,絕對非富即貴。
外加紫影大概因為去時太過著急,衣領微微敞開,露出裡麵的金牌。
上麵刻著大內兩字,以及黑影無意中吐出的那個‘皇’字。
種種跡象,都在證明一件事,他們的主母,便是當今皇後。
大喬說的冇錯,憑我們現在的能力,很難鬥得過官居四品的顧裴之。
可那又怎麼樣?
隻要找一個比他地位更高的大樹便好,隻要我能給這顆‘大樹’,提供有價值的東西。
原來是皇後孕中嫌宮內煩悶,想出去散心,皇帝隻好微服陪她去郊外的山上踏青。
冇想到一時狡猾,皇後摔倒,動了胎氣。
儘管有醫術首屈一指的太醫院正隨行,可皇後突然大出血,情況危機,身上的藥全不管用。
唯有隻有古籍上記載的鳳血草興許能保住她的命。
可這東西太稀有了,宮裡根本冇有,隻好去各家藥鋪碰碰運氣,可惜結果並不如意。
而偏偏我們的嫁妝中,有株三百年的鳳血草。
後來見皇後母子平安,皇帝總算放下心,便問我的條件是什麼。
當時我隻有一個要求,便是要洗清冤屈,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讓壞人付出代價。
我推測著,林蘭兒大概本來以為大喬會凍死在求平安符的路上。
卻怎麼也算不到,十八歲的喬鳶,靈魂會傳進這具**,她活了下來。
所以才又利用鳳血草發難。
林蘭兒僵笑道。
“原來如此,想不到姐姐竟有如此機緣,那是我們冤枉姐姐了。”
“如今好了,誤會解開,咱們一家人又可以和和美美了。”
而我冷漠地甩開她的手。
“說得好輕鬆啊,難道你冤枉我的,隻有這一件事?”
林蘭兒表情一頓。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妹妹不明白。”
我嗬笑出聲。
“不明白?無妨,我現在就讓你明白明白。”
聞言,皇後朝門外喊道。
“把人帶上來!”
很快,侍衛們便將一個男人押了上來。
而林蘭兒的臉色驟然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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