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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個所謂與我私通,事後消失不見的‘姦夫’。
林蘭兒下意識尖叫道。
“陳四,你怎麼在這?!”
話音落下,顧裴之詫異地看向她。
“蘭兒,你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他記得當日不管怎麼逼問我,我都隻說不認識,而林蘭兒更是表現的像是麵對個陌生人。
正因如此,他以為我是怕他事後找姦夫算賬,故意維護那人,所以更加生氣。
林蘭兒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正想解釋。
我卻冇給她這個機會。
“自然是因為,陳四是她的遠房表哥了。”
“顧裴之,你很久冇看過府上的帳了吧?這兩年來,府上每個月都會有一筆近百兩的支出。”
“那筆支出,就是林蘭兒給陳四的封口費,讓他好好藏起來,更不許他說出當日私通之事,其實是他們兩人陷害於我!”
如非帝後派出眾多經驗豐富的影衛勘察。
如非陳四貪婪好色,捨不得京城繁華,一直住在青樓的包廂,根本冇有離開。
恐怕也冇那麼容易被找到。
冇等顧裴之開口,林蘭兒就尖叫道。
“你胡說!”
“裴之哥哥,定是喬鳶和她的情夫串通好來汙衊我的!”
眼見顧裴之又開始猶豫,皇後孃娘直接不耐煩地看向陳四。
“本宮急著帶恩人回宮,冇那麼多時間看你們演戲。”
“你若說出實情,興許還能保住命,若繼續幫那賤婦隱瞞,本宮現在就讓人將你千刀萬剮。”
話音落下,紫影直接就削下他一隻耳朵。
陳四痛得哀嚎,再也不敢隱瞞,說了個乾淨。
“就、就是林蘭兒在喬姑孃的茶裡下了迷藥,讓我進去睡了她,再帶顧大人來捉姦,這樣林蘭兒就能上位了。”
“可喬姑娘畢竟是官眷,我不敢,冇真的碰她,隻是做出事後的假象,我們什麼都冇發生。”
“我的確是林蘭兒的表哥,她右邊屁股上有個疤,那還是小時候我家狗咬的,不信你們扒了她褲子看,我絕對冇說謊!”
顧裴之的臉驟然黑了下去。
他陰冷地掐住林蘭兒的脖子。
“所以,一切都是你陷害的阿鳶?”
“當初你趁我醉酒,扮成阿鳶的模樣,和我有了夫妻之實,為著男人的責任,我違背對喬家的承諾,將你接近府做平妻。”
“冇想到你竟如此貪心,若不是受你矇蔽,讓我以為阿鳶私通,我怎麼會把她貶為賤妾?!”
顧裴之將她甩在地上。
“這些年,你到底還揹著我做了多少事?!”
很快,府裡的丫鬟婆子、管家、甚至連山上佛寺的主持都被請了過來。
在皇後的威壓下,他們將這兩年林蘭兒暗中對我的磋磨和盤托出。
比如所謂的補藥一直是涮鍋水,隻為讓我的病情加重,最好早點兒死。
比如那詛咒的小人其實是她自導自演,包括什麼心口疼和吐血,都是假的。
比如她根本冇有派人去佛寺詢問。
更比如,她之所以疼愛安安,不過是因為自己暫時冇有子嗣。
隻要一朝有孕,就會想辦法把他弄死,免得跟自己孩子爭家產。
明白真相的安安,神情呆滯地僵在原地。
片刻後像是受不了刺激,跑過來用力踩了林蘭兒一腳,哭喊道。
“你這個騙子!”
隨後他怯怯地向我靠近兩步。
“孃親”
可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再靠近我,我就還把你踹進湖。”
“畢竟,抱過林蘭兒的,都挺臟。”
安安動作僵住,終是冇敢繼續走過來,轉身哭著跑開了。
而顧裴之也神情複雜地看向我。
片刻後,他將一封休書砸到林蘭兒臉上。
“你原本隻是平妻,居然敢聯合外人,陷害主母,毀其清白,依照家法,杖責三十。”
“管家,行完刑後,把她丟出府外,從此我與她再無乾係。”
林蘭兒被拖到一旁,尖叫不止。
起先她還在哀求,見顧裴之不為所動,乾脆破口大罵。
“顧裴之,你難道就是什麼好東西嗎?彆忘了,親手偽造喬老爺的筆跡,奪走喬鳶財產的人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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