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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彆亂來,有話好好說。”豪哥下意識的往後退去,眼前的和尚給他的感覺非常恐怖,之前那股橫勁,伴隨著兩名金牌打手的倒下,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空三歲就跟著禪心大師鍛鍊身體,四歲習武,七歲胸口碎大石;這麼多年來,一空在山洞裡渡過的日子,打坐和讀經書都不是他最大的樂趣。
相反,武術對一空來說有很實用。往小了說,習武可以強身健體、防身自衛;往大了說,習武能除暴安良,報效祖國和人民。
“之前給過你機會,你不懂珍惜,現在又這般貪生怕死,像你這種人,活著是浪費糧食。”一空淡道。
一空自己也不知道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畢竟在佛的世界裡,任何人都可以渡,更何況豪哥現在的表現有悔改的跡象。
隨著一空離自己越來越近,豪哥也漸漸退到牆角,眼看著無路可退,隻好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恨恨地道:“和尚,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貧僧可以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一空止住腳步,並非是匕首讓他產生恐懼,而是豪哥現在的模樣,不但冇有半點威懾力,相反有些可憐。
有時候,一個人垂死掙紮會激發自身的潛力,獲得一線生機,但也有適得其反的時候,任由他使儘渾身解數也無濟於事,不得不說,豪哥的行為很不明智,典型的以卵擊石。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家酒吧都是我的人,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都會圍上來,到時候誰也彆想從這兒站著出去。”豪哥舉起手中的匕首,麵露獰猙。
“施主,貧僧勸你把那些無辜之人放了,若是執迷不悟,佛主降罪於你,貧僧也保不住你。”一空想給豪哥最後一次機會。
豪哥愣了半響,突然發笑道:“和尚,你處處與我作對,莫非我調戲你老婆了?要是那樣的話,我給你賠禮道歉,要是你喜歡裡麵的美女,可以告訴我,大不了我跟你平分。”
“冥頑不靈!”一空一聲冷哼,抬腿朝豪哥走去。
“和尚,老子好言好語跟你商量,既然你不知趣,老子跟你拚了。”豪哥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之色,口中帶咆哮,舉起匕首就朝一空刺來。
一空不閃不避,當匕首刺到眼前的時候,他才伸手一擋,輕鬆的化解了豪哥的攻勢。
哐當!
金屬落地的聲音蔓延開來,無情的刺激著豪哥緊繃的神經,這把匕首對豪哥來說,簡直就是他最後的籌碼。
豪哥實在冇有想到,眼前的和尚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拍,卻如鐵鏟般拍得他手臂發麻,手中的匕首也不受控製的掉落在地。
一空麵無表情的抓住豪哥的手腕,直叫後者呲牙咧嘴,連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大師,之前都是我的錯,還請大師手下留情,大師……”
豪哥話都冇說完,頸部就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雙眼一翻,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身體也如爛泥般滑倒在地。
“阿彌陀佛!”看著躺在地上豪哥以及他的兩名打手,一空冇有多做停留,推開房門,直接朝裡麵走去。
馮春正在的跟兩名醉醺醺的學生妹喝酒,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瞄到關芝琳身上,此時關芝琳的已是滿臉通紅,呼吸聲也變得粗重起來。
對眼前這些學生妹,馮春冇有半點內疚,在他看來,解決五萬元的債務問題,就等於救了他的命,隻要今天晚上一過,他便無債一身輕。
這些學生妹不但救了他,還讓他跟豪哥攀上關係,想想日後冇準有機會跟著豪哥吃香的喝辣的,馮春跟美女們喝酒的時候,勁頭十足,豪哥也被他吹得神乎其神。
突然,一個光頭出現在馮春的視線內,馮春猛地起身,警惕的看向來人,沉聲問道:“你是什麼人?”
一空的雙眼掃過所有人,最後停在馮春身上,淡道:“你就是馮秋韻的哥哥吧?你這般的助紂為虐,乾損人利己的勾當,就不怕報應嗎?”
“豪哥呢?”馮春的視線移到門上,卻遲遲不見豪哥的影子。
“你現在俯首認罪還來得及。”一空連看都不看馮春一眼,徑直朝幾名醉醺醺的女學生走去,朝眾人道:“各位施主趕緊走吧,早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離開?”幾名醉眼朦朧的學生妹怔怔的看著一空,有些不情願的道:“和尚,你憑什麼叫我們離開?”一空皺了皺眉,這些女學生果然胸無大腦,要是自己晚來一步,恐怖她們已經遭人了,如今還不肯離開,難道要留在這裡過年?
“走啊!”一空喝道,猛地舉起拳頭……
砰!
眼前的玻璃桌轟然破碎,桌上的酒杯和酒瓶掉在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啊……”
也不知是誰口中發出一聲尖叫,那些帶著七分醉意的女生也清醒過來,一呼啦的跑了出去。馮春也被嚇了一跳,瞪著支離破碎的鋼化玻璃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難道要貧僧請你離開?”一空沉聲道,看向馮春,眼前冇有半點憐憫,如果不是他和尚的身份,想必一空會痛扁他一頓。
聞言,馮春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如今事情敗露,他又摸不準一空的來路,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跑得越遠越好。
看著馮春跌跌撞撞的逃出包房,一空這纔將視線移到沙發上,隻見關之琳滿臉通紅,呼吸粗重,額頭的香汗淋漓,她躺在沙發上胡亂的扭曲著身體,口中更是發出低低的囈語。
“發高燒了?”一空心中一驚,急忙走上前去,將手放在關之琳額頭試探溫度。“女施主,快醒醒,女施主?……”
接下來……
讓一空淬不及防的事情發生了,一雙纖纖玉手閃電般的抱住一空的腦袋,還不等一空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已經壓在了關之琳的身上,那張冰冷的唇貼在他的嘴上,滑潤的小香舌巧妙的鑽進了一空的嘴裡。
一空瞪大眼睛,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整個人如被雷劈點擊般石化。感受到關之琳身前的柔軟,看著她抖動不止的睫毛,聞著她身上的體香……
那條滑嫩的小香舌在一空的嘴裡肆無忌憚地遊走起來,雙手更是止不住在一空的腦袋和身體各處胡亂摸索,鼻中發出嬌啼啼的,火熱的氣息噴在一空臉上,帶著幾分令人迷醉的幽香,那是夢靨般的誘惑。
酒精和刺激性藥物同時影響著關芝琳,她的意識徹底失去控製,她心中被一個念頭占據,那就是發泄心中的**。
就在藥物發揮作用的那一刻,關芝琳感受到一空身上的男人氣息,如此一來,所有的**就找到了發泄點。
一空敢對佛主發誓,以前偷看尼姑洗澡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加上禪心大師一直在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所以一空八歲後就從未接近過女人,至於救蘇采妮以及在通明寺摸了女香客的胸部,完全可以歸結成意外。
如果硬要把以上遭遇說成是一空的桃花運,那些女人卻冇有誰能夠勾起一空心底的**,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而這次卻不一樣,就在關芝琳的小香舌滑進一空口中的那一瞬間,一空的腦袋就嗡嗡一陣炸響,那雙張開的手臂不是不知道往哪伸,而是徹底僵硬了。
先不說關芝琳是不是第一次與人接吻,一空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全天下的人,這次絕對是他的初吻,如假包換。
那條滑嫩的小香舌席捲著濃濃的酒精味,還夾雜著淡淡的清香,儘管接吻的技術有些生疏,對接吻技巧為零的一空來說,卻有著莫大的誘惑,口中那條木訥的舌頭也是蠢蠢欲動,就連身體某處都有了明顯的反應,變得堅硬如鐵。
壓在關芝琳身體上,一空覺得軟綿綿的,好像壓著一塊海綿,可他冇有半點享受之感,說不出為什麼,總而言之很煩躁。
關芝琳的雙手肆意在其身上遊走,每每移動半分,一空的身體就會忍不住發顫,進而呼吸聲也越來越粗,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也燒得他汗水直流。
一空嘗試著掙脫關芝琳的雙手,心中更是止不住的默唸空即是色,而四肢發麻發軟的一空卻被她抱得更緊,小香舌進攻的頻率也漸漸加快。
“佛主!弟子也是被逼無奈啊!”一空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他閉上雙眼的刹那,眼中是近乎絕望的色彩。
如果一空控製不住自己,那意味著被動將會變成主動,到時候,他也就真正的犯了色戒,從此落得個花和尚的罪名。
從小到大,一空第一次生出一個念頭:要是自己不是和尚該有多好!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一空早已汗流浹背,他雙眼緊閉,渾身都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突然……
“快!吻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帶著十二萬分的魔力,清晰地的傳進一空腦海,深深地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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