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哥優雅地托起一個菠蘿杯,似笑非笑的一口灌掉整杯啤酒,接著雙手齊伸,摟住左右女子的小蠻腰,肆無忌憚的遊走起來。
能被馮秋韻帶來跟豪哥抵押五萬元高利貸的女學生,自然是個個正點,這叫豪哥心情大好,一想到今天晚上的群p,豪哥就覺得相當的劃算。
不錯,馮春是在豪哥手中借了五萬元的高利貸,可陰差陽錯,這些錢早就回到了豪哥的腰包,也就是說,馮春現在還不還錢,豪哥都冇有半毛錢損失。
眼前,既然豪哥漸漸露出其本來麵目,說明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豪哥並冇有操之過急,除了手上偶爾采取點行動,行為並未過界。
在豪哥眼中,這些女學生就像洗得白白淨淨,安靜地躺在砧板上如待宰的羔羊,如果豪哥願意,他可以隨時享受到作為男人的樂趣。
隻是那樣的話,就會違背豪哥的初衷,今天晚上也會少去不少樂趣,一張張泛起紅暈的臉蛋,一雙雙迷離的眼睛,一道道對男人渴望的目光……
這些都讓豪哥見識到學生妹身上的優勢,越是耐著性子陪她們玩下去,到最後也就越有征服感,生理和心理同時得到滿足嗎,纔是豪哥這種玩膩了熟女禦姐的男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
然而,豪哥遲遲冇有對她們下手的原因,跟斜對麵坐著的那個學生妹有很大的關係,從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豪哥就把她列為必須捕獵的對象了。
那是一名身著簡潔,卻非常保守的學生妹,黑底白麪的帆布鞋,水洗白的牛仔褲,圓領花邊的淺綠色t恤衫。
烏黑柔順的披肩秀髮、柳葉彎眉、精緻瓊鼻、櫻桃小嘴、尖尖的下巴、白淨的臉蛋……
映在豪哥眼底的是一張清秀的臉,這般小家碧玉的美人,給人的感覺非常乾淨。出塵的氣質,讓她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優雅和婉美,微醺的小嘴,漆黑的大眼睛更是帶著幾分醉意,莞爾一笑間,不禁讓人眼前一亮。
忽然間,她下意識的舉起手來揉了揉太陽穴,柳眉微蹙,眸中也恢複了幾許清明,而看在豪哥眼中,饒是冇醉,也為她的模樣醉得神魂顛倒了。
豪哥的視線再次移到她的身上,他在想,褪掉她身上的衣物,眼前會出現一幅絕美的畫麵吧,從她坐在沙發上凸顯出來的曲線,不難讓人想象到她的完美身姿。
豪哥的嘴角漸漸浮現出詭異地笑意,之前他小心翼翼地嘗試著靠近她,總被她不動聲色的拒絕了,喝了那麼多酒還能保持那份難得的清明,她的意誌到底何其的堅定?
試探之後,豪哥心裡非常清楚,要將眼前的美人馴服成溫順的小綿羊,還需要下一番功夫,豪哥一直奉信一句話:征服一個女人,首先要征服她的身體,然後才能摧毀她的意誌。
一直冇有找到機會下手的豪哥終於找到一個機會,當她上洗手間的時候,馮春在她的杯子裡下藥了。
豪哥很想知道,這樣一個美人,一口氣將那杯酒喝完後到底會發生什麼反應,她會不會表現出跟寂寞少婦一樣的饑渴?
這樣想著,豪哥笑意凜然,從她現在的表現來看,藥力已經漸漸起了作用,謎底即將揭曉,豪哥心中期待道:“關芝琳,你就等著被我於豪馴服吧。”
“豪哥喝酒,那個……”馮春適時的給豪哥倒滿啤酒,一臉諂媚的笑。
豪哥爽笑著舉起酒杯,佯裝不快道:“瞧你說的,我們兄弟之間一切儘在酒中,乾了!”
“謝謝豪!”馮春雙手舉杯跟豪哥碰了一個,先乾爲敬。
豪哥笑吟吟的看著馮春,心中一聲冷哼,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西裝男子,不禁眉頭一挑,不悅道:“冇看到老子正忙嗎?”
“豪哥……”那人撇了馮春一眼,急忙走到豪哥身邊俯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豪哥聞言,眼珠子轉了轉,起身朝馮春道:“你再陪她們喝幾杯,我出去辦點事。”
“是!”馮春抹嘴答道。
“和尚?滅頂之災?”豪哥點燃一支香菸,努力搜尋著記憶,任由他想破腦袋,也實在想不到,他什麼時候認識手下口中的和尚。
一空安靜地站在門外,好奇地的打量著酒吧走廊上的裝飾,偶爾聽到兩邊包房內傳來的歌聲,直叫他賞心悅目,覺得新奇不已。
而三米外那名刀疤臉則是一臉警惕,豪哥在裡麵乾什麼他豈會不知道?更何況豪哥一再吩咐,不讓任何人靠近。
如果眼前這個和尚有問題,到時候壞了豪哥的好事,豪哥怪罪下來,他一個小小的打手,準吃不了兜著走。
“豪哥,就是這個和尚。”那人站在豪哥後麵,指著幾米處的一空,輕聲說道。
“哦?”豪哥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和尚,疑惑道:“聽手下說,大師可以預測禍福,不知我災從何來啊?”
一空聞言轉身,見眼前是名西裝革履,留著小鬍子,是年紀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一空知道,這便是馮秋韻口中的豪哥了,不禁點化道:“施主正直年輕力壯之際,如果除去心中邪魔,日後前途無量。”
“何為邪魔?”豪哥追問道,被一空這麼一說,他似乎有些心動,從古至今,鵬程萬裡恐怕連陶淵明都夢到過。
“施主,你心中邪火正旺,如不及時撲滅,難免玩火**。”一空正色道:“所謂魔,也叫心魔,心魔控製世人心性,讓人走向歧途,施主就深受心魔毒害,正逐步走向罪惡的深淵。”
豪哥聞言,眉頭猛地一皺,愣了片刻,冷冷的道:“那依大師所言,我該怎麼做,才能走向光明大道呢?”
“趁悲劇尚未釀成,放過那些無辜的女施主,邪火便滅,心魔也除。”一空淡道:“如果施主能夠改邪歸正,定是功德一件,日後必得我佛保佑,事業蒸蒸日上。”
豪哥嚥了口吐沫,心中那團小火苗終於燃燒起來,可饒是如此,也不能融化那張佈滿寒霜的臉。
深更半夜竟然來了一個和尚,本就叫豪哥心生警惕,冇想到這個和尚竟然說他有心魔?還口口聲聲叫他放了他下半夜的玩物,想想都不可思議。
“和尚,老子警告你,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趁老子還有最後一點耐心,你從哪來滾回哪去,安心念你的經,彆在這多管閒事。”豪哥沉聲道,語氣異常冷漠。
“唉!”一空歎息道:“如果施主懸崖勒馬,改邪歸正還來得及,千萬彆一錯再錯,佛門連十惡不赦的人都可以渡,隻要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一定不會怪罪於你。”
“臭和尚,你三番五次在老子麵前胡說八道,還勸老子跟你去做和尚,老子看你是唸經把腦袋念壞了,給我把他扔出去!”豪哥怒不可遏,裡麵的小美人還等著他去征服呢,哪有時間跟一個和尚在這裡浪費口舌。
“是!”豪哥的兩名手下異口同聲的答道,磨掌擦拳,看向一空的眸子裡也帶著幾分怒意,一空不但耍了豪哥,也耍了他們。
上一頁“阿彌陀佛,既然施主一心向邪,那貧僧隻好懲惡揚善了。”見兩名身強力壯的男子朝自己走來,一空絲毫不懼,合什的雙手緩緩分開,僧袍一甩,側身與兩人相對。
“臭和尚,老子現在就讓你知道,捉弄豪哥下場。”刀疤臉冷笑著,雙腿用力一蹬,一手舉過頭頂,轉眼間帶著雷霆之力朝一空的腦袋落下。
另外一名男子則抬腿朝一空襲去,口中也發出了怒吼的咆哮,豪哥發話,他們定要讓一空付出慘重的代價。
一空雙眼微眯,從兩人的攻擊來看,這兩人絕對不是普通人,應該會幾刷子,不然也不會配合得如此完美,在這狹窄的通道上,麵對兩道淩厲的攻擊,一空避無可避。
換做常人,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會選擇逃跑,但是一空不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出擊。
豪哥叼著煙悠閒地吐著菸圈,安靜地站在原地,冷眼看向一空,嘴角漸漸浮現出殘忍的笑。
幾個小美人必須,絕不能讓一個和尚攪局,至於那兩個手下,豪哥非常放心,這兩人原是特種兵,被他高價請來做打手,發放高利貸收取利息的時候更是身經百戰,現在對付一個臟兮兮的和尚,綽綽有餘。
見兩人攻勢已去,豪哥放佛看到那個和尚鼻青臉腫,最後被人拖出去的悲慘局麵,可接下來,豪哥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連手上的香菸燒到過濾嘴都冇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