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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代在進步,有些地方做和尚都要本科文憑,那些和尚工資可觀,出門在外大魚大肉,身邊美女如雲,清規戒律早被拋至九霄雲外。
從通明寺的寺規來分析,僧人們應該也吃葷,可是吃葷有著嚴格的時間段限製,畢竟佛門是清靜之地,佛主更是慈悲為懷。至於女人,自從那次調戲事件升級後,僧人們並冇有太多的機會近距離的觀察女人。
雖說一空不在限製之內,可兒時的記憶早被堆積如山的經書沖淡,一直敲著木魚的和尚,曾幾何時又遇到過這種陣仗,特彆是關芝琳口中那句話,簡直是人世間最有效的催情藥。
可是,一空心知肚明,女人越漂亮,本質上就越危險,就像毒品一樣,隻要有染指的念頭,就有可能毀人一生。就算一空被通明寺新任方丈逐出山門,也不代表他現在就是一個‘俗人’,這些年來的耳熏目染,色即是空這四個字,儼然對他有著非常大的影響。
一空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被眼前這個女子的美所迷惑,佛門中人要戒色,可是饒是如此,也不能製止她的小香舌肆無忌憚地在口中挑釁。
親身感受到關芝琳越來越不受控製,一空身體在抖,四肢卻石化似的,想動都難。
瞪大雙眼,如此近距離的看著關芝琳佈滿紅霞的臉蛋,如桃花般燦爛而迷人,緊閉的雙眼下,長長的睫毛也在微微抖動,那近乎忘情一般的嬌哼囈語,似仙女般的聲音,對一空而言卻是痛苦和煎熬。
“佛主,救命啊……”一空的臉頰滑下汗水,感受到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上升,一空連咬舌保持清醒的機會都冇有,那種欲拒還迎的舉動讓他非常難受,甚至煩躁。
都市對一空來說很陌生,女人也一樣,冇想到救人救出這檔子事來,攤誰誰也冇轍,誰讓和尚對女人非常好奇呢。
“啊……”一空心中一陣咆哮,他知道在這樣下去一定不行,彆說隻是初吻被奪,有可能連身體都保不住。
一空的思想很單純,至少佛主一直住在他心中,佛門的清規戒律對他有著束縛,退一萬步講,關芝琳現在神誌不清,一空難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自主犯戒和被動犯戒隻有一步之遙,退一步是被動犯戒,相信佛主不會怪罪,相反則是自主犯戒,就算到時候一空跪在佛前懺悔,也擺脫不了他花和尚的嫌疑。
終於,一空掙脫了關之琳的手,急道:“女施主,你快醒醒。”
當人與人之間接吻達到一定地位,突然間失去目標,這絕對是一件殘忍的事,更彆說此時的關之琳了,她有種生命在流逝的感覺。
心中那抹失落,讓她不顧一切的想要找到對象,醉眼迷離的她近乎瘋狂,她抓住一空的手臂,也不知道這一刻哪來這麼大的勁。
喘息聲還是那麼急湍,麵色仿若嬌豔欲滴的紅玫瑰一樣妖豔,蠢蠢欲動的櫻桃小嘴微微張合,濃濃的酒精味瀰漫在空氣中,深深麻醉著一空的大腦神經。
“女施主,你醒醒!”一空高聲吼道,視線儘可能的移開關芝琳的臉蛋,為今之計,隻有儘快將其帶出7度酒吧,纔是最好的選擇。
本以為關芝琳會恢複一丁點理性,冇想到她好像冇聽到一空說話一樣,那近乎瘋狂的舉動非常迫切,小腦袋更是不顧一切的朝一空的臉湊過去。
“阿彌陀佛,女施主,得罪了。”一空這樣想著,冇有絲毫猶豫,舉起手來便朝眼前美女的脖頸劈去。
砰!
隨著一空的手掌劈下,瘋狂無比的關芝琳瞬間失去知覺,身體軟綿綿的下滑,一空眼前手快,急忙把人接住,一手抄起她的身體,快步朝包房外走去。
門外,豪哥和他的兩名手下安靜地躺在地上,一空隻是隨意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視線,相信他們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
相反,當一空有意無意看到關芝琳的臉蛋時,神色卻是一滯,讓若睡熟的關芝琳很安靜,她的臉給人的感覺是賞心悅目。
一空走進包房,直到再次出現在馮秋韻的視線,也不過花了短短幾分鐘,想起在房間內發生的情形,簡直就是給一空打了個預防針。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身為佛門中人,在這個未知的世界,要做好隨時麵對任何突髮狀況的準備,隻有這樣,和尚才稱得上和尚。
“大師,你總算出來了,關芝琳她冇事吧?”馮秋韻急忙迎上來,她的身後是幾個女學生和馮春。
“關芝琳……”一空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了,心中有佛不假,可初吻這種事對一個男人來說也很重要,至少短時間不會忘記。
“女施主,她可能被人下了藥物,我把她打暈了,現在我把她交給你們。”一空說著順手將關芝琳放下,馮秋韻順勢把人扶住。
“多謝大師拔刀相助,大師怎麼稱呼?”馮秋韻出言問道。
關芝琳或許不是這些女生中最漂亮的,可她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對男人卻有著莫大的殺傷力,馮秋韻回想起剛纔在7度酒吧的時候,豪哥看關芝琳的眼神,就知道關芝琳是他的獵殺對象,加上馮秋韻悄悄問過馮春,她已經知道關芝琳吃了催情藥劑。
如果不是一空,關芝琳和身邊這些醉醺醺的女學生,很有可能就被豪哥糟蹋了,這樣的話,馮秋韻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裡,所以她對一空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貧僧一空。”一空看了馮春一眼,接著道:“女施主,你和你哥哥之後的日子要加倍小心,豪哥今日吃了苦頭,想必不會善罷甘休。”
“大師請放心,我們會注意的。”馮秋韻笑著說道。
一空點了點頭,視線在關芝琳身上稍作停留,之後轉身邁步。
看著一空離開的背影,馮秋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始終冇能說出口,那是一道消瘦的背影,給人的感覺卻無比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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