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博見她出來,終於放下心下來。
卻聽南宮荷道:「博爺爺,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有我沒我,於事作用不大。風哥這裡需要我,你先回吧。」
南宮博老臉一皺道:「不行啊,二小姐,我要幫老家主對付那些頂尖高手,其它一應事務都要由你這家主來處理,萬一處理不當,有可能家破人亡,你怎麼能撒手不管。姑爺一直都是這樣,在這英雄客棧,沒人敢對他出手。」柳清風能自行療傷的事,僅僅南宮荷、洪九、牛娃、秦無心和江海天知道。
南宮荷搖搖頭:「有姐姐在,隻要各位叔伯齊心協力,會把一切處置妥當,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可是,……」南宮博想說的是,有你在,那張承景才會出力相助,現在你守著這柳清風,隻怕那張承景要壞事。
南宮荷道:「我自有處置,你先回去,跟姐姐說,一切交給她處理。」
南宮博欲言又止,卻又說不出來。南宮荷道:「我已經拋下過他一次,這次再也不會了。」
南宮博見她心意已決,隻能獨自回去。
南宮荷回到小樓,秦無心和洪九也察覺到了柳清風療傷到了關鍵時期,一前一後守著小樓,生怕有人打擾到他。見南宮荷回來,向她點頭示意。南宮荷進入房內,見柳清風仍端坐如山,似在房內,又似鴻飛天外,看上去高深莫測。
她靜下心來,拔出「驚虹」,守在屋內。
柳清風確實已經到了關鍵時期,就差那麼一小點,清風決就能運轉一個周天,可就差這一小點,他一遍又一遍的嘗試,持續了整整一天一晚,就差那臨門一腳,愣是過不去。體內那極金之氣雖然無法與他的內力正麵相抗,可總在最後關鍵時刻,給他來個側襲騷擾,讓他差之毫厘,未竟全功。他已渾然忘我,隻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功行一週天,不達目的不罷休。
南宮山莊家內,人來人往,雖然武林中的頂尖武功就隻那麼幾部,可有不少的武林高手,認為自己的內力心法與眾不同,南宮世家擔心有遺珠之失,讓有心交換內功心法的人展示自己內功心法的玄妙之處,判斷是否有值得交換的心法。反正在壓力之下,自己內功心法都拿出來交流了,隻要對南宮世家有用,多換一份又何妨。
南宮一劍端坐在大廳內,南宮博、張承景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無垢道長,鄭一海,天罡老怪、嚴子歸,柳一手,江海天等十餘人在座,神色鄭重的看著主位上南宮一劍。
幕天鵬道:「南宮家主,你放話約大家前來,交流內功心法,說吧,要怎麼交流。」
南宮一劍看了無垢道長一眼,然後緩緩開口道:「諸位今天坐在這裡,無疑是衝著我南宮世家那秘傳的內功心法而來,想必也已經準備好了用於交流之物。我南宮世家憑著這份心法,雄立江南,幾十年間躋身七大勢力之一,可見這份功法之珍貴。諸位用於交流之物,無一不是武林中的不傳之秘,在此需要大夥立下血誓,除了諸位本人及本座外,所有的武功心法不能外泄,否則覆門、滅宗、斷子、絕後,誰有異議?」
聲音低沉,有力。
十餘人一陣沉默,在座都身懷絕技,法不輕傳,好一陣,都無人出聲。
過了一陣,嚴子歸道:「我們交流內功心法,不就是為了大家的武功能更進一步嗎,我認為應該可以傳下去才對。」
此言一出,大夥一齊看向他。他們都不想讓自己的本領失去傳承,可又不想把自己的武功輕易外傳。否則,武林中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門派了。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了進來:「這有什麼為難的,大夥一齊上,抓住南宮一劍,再把他的兄弟子女都抓到他麵前來,我相信他會乖乖的說出南宮世家的內功心法來,這樣大夥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內功心法會泄露出去了。」話音剛落,天鬼上人出現在廳內,一道隱隱劍傷從百會穴向下直至下巴,看上去詭異之極。
「大言不慚!」南宮一劍大怒,寶劍一而下,目標隱然與天鬼上人臉上那道劍傷相合。這一劍又快又狠,天鬼上人想出手反擊而不能,連忙閃身後退,直至退到大廳之外。
「無佛壽量,南宮家主好厲害的劍法,好精深的內功。」無垢道長道。
天鬼上人吃了南宮一劍的下馬威,怒不可遏,又衝了進來:「南宮一劍,你既然敢偷襲,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不交出內功心法,我將你這南宮山莊夷為平地。」說完,掃向鄭一海,天罡老怪等人。
柳一手道:「天鬼、正三幫已經傳信江湖,接下衡陽劍俠劉天明在正三幫請求,不日將派出執規高手,你還是夾起尾巴做人。」
「一個隻會用些詭計的廢物,我還沒去找他還敢找過來不成?天罡老怪,我的提議怎麼樣?」說真的,他的提議還真有人心動,畢竟誰想把自己的絕學透露給外人知道,特彆是這些不相上下的對手。
「無垢、柳賭鬼,隻要你們置身事外,事成之後,南宮世家的內功心法有你們一份。」天鬼上人顯然有備而來,不隻是說說,還真打算動手。
南宮博大怒,站起身來。南宮一劍反而緩緩坐下:「諸位,接受老夫提議的,留下來,不同意的可以離開了。」
天鬼上人,天罡老怪幾人見此情景,倒是一愣。
張承景忽然道:「老管家,南宮荷為什麼還沒回來,南宮世家的生死關頭,她這個當家主的倒是當起了縮頭烏龜,她都不當一回事,可彆怪我也不管南宮世家了。」
天鬼上人等人見到這個年輕人坐在南宮一劍身邊有些奇怪,見他竟然敢開口說話,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見他頂天就是超一流高手,天賦算是驚人,還以為是南宮一劍的徒弟,見他口氣甚大,這才問道:「你是哪位?」
張承景摺扇一搖:「家師姓陰,我嘛,說了你們也不知道,此來是為……」
南宮一劍連忙道:「這位是老夫的忘年之交,見南宮世家麵臨危機,前來助陣。」
「助陣?」幾人都滿是疑惑,年輕一輩中他是個人物,在這夥老家夥眼中,屁都不是,真當他是柳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