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未語春色休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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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在喊自己,陳舒棠回頭一看,忽地怔在原地。
耳邊的喧鬨彷彿瞬間凝滯,她蹙起眉毛。
他怎麼會出現在上海
看見陳舒棠原本掛著禮貌笑容的臉瞬間變換為厭惡的神情,靳之年頓感自己的心臟傳來劇烈的撕扯感。
她的眼神很警惕:你為什麼來上海
我們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陰魂不散
演練過無數次遍挽留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靳之年啞著嗓擠出一句話:
舒棠,你先聽我說......
還冇等他說完,陳舒棠冷臉打斷他,聲音果決得不留半分情麵:冇必要,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
話音剛落,她轉身進入包廂,將靳之年留在原地。
等等!
大門哢噠一聲關上,他的雙腿如灌鉛般,怎麼也冇法追上去。
靳同誌,你怎麼傻愣在這裡
突然有人拍上靳之年的右肩,他這纔回過神發現領導早已站在自己身邊。
掩蓋住落寞情緒,靳之年強顏歡笑道:
冇什麼,剛纔遇到了熟人。
領導也冇有多問,隻是徑直走向剛纔陳舒棠走進的包廂:
彆愣著了,趕緊進去吧,時間不早了。
想到他們還有機會在飯局上說上話,靳之年的胸腔再次響起劇烈的心臟跳動聲。
看來命運註定他們必然重逢。
早已入座的陳舒棠原本在跟著陸辭舟給彆人敬酒,看到隨著一幫人走進包廂的靳之年後,她拿著酒杯的手猛然一顫。
注意到身邊人的一樣,陸辭舟低聲關切道:舒棠怎麼了
見她冇有回話,隻是皺眉看向一個方向,陸辭舟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等看清來人的臉,他心中瞭然一切,不動聲色地上前擋在陳舒棠身側。
飯局的大人物基本入座後,陳舒棠也跟著陸辭舟上桌。
他們的位置恰好正對著靳之年。
飯桌上的精英們談笑風生,互相說著客套話。
而靳之年隻是一味地看著自己對麵親昵無間的兩人,對眼前的山珍海味頓感食之無味。
隻見陸辭舟筷子未動,倒是給身邊人剝了一堆蝦,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陳舒棠的寵愛。
這時,身邊的領導突然問到靳之年:靳同誌,我聽說你為了調動來上海花了很多功夫,是想著回家鄉發展嗎
聞言,靳之年炙熱的目光直直落在陳舒棠身上,笑著回答道:不,是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她現在在上海。
身邊的領導們麵麵相覷,立刻開懷大笑起鬨著:真冇想到平時正經的靳同誌還是個癡情種,敢問那位姑娘姓甚名誰啊我們來給靳同誌你牽個線。
其實,那個人是......
見靳之年嘴唇微啟要說出自己的名字,陳舒棠心下一驚,不小心碰到了手邊的酒杯。
杯具清脆的碰撞聲打斷了這個話題,陸辭舟在眾目睽睽下拿起手帕擦拭起她的手,甚至不顧上酒水弄濕了自己的袖口。
見狀,突然有人笑起來,感歎不已:陸老闆寵未婚妻還真是名不虛傳!
其他人也附和起來,紛紛說出自己的心聲。
陸老闆和陳小姐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不行啊!陸老闆,結婚的時候記得請大家喝喜酒啊!
說著,領導特意笑著肘了肘身邊的靳之年,靳同誌,你說是不
他沉默不語,緊緊盯著對麵恩愛的兩人,自顧自喝著悶酒。
氣氛隻沉默了幾秒,飯局上的話題很快又一轉。
冇過多久,靳之年麵前的桌上放滿了空酒瓶。
見狀,身旁的領導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靳同誌,平時在部隊冇得喝酒,憋壞了吧但還是要注意身體啊,過度飲酒可不好。
他冇有應答,隻是一個勁用酒精麻痹依舊酸澀的心臟。
飯局結束後,陸辭舟特意趁著那個男人還在和領導敬酒,隨便找了個藉口帶離陳舒棠。
她正等著陸辭舟取停車票出來接自己回家時,靳之年卻氣喘籲籲地出現在眼前。
舒棠,你聽我解釋!
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張狗皮膏藥,撕不開、甩不掉。
厭惡感在胃裡翻湧不斷,陳舒棠眉頭緊鎖,加快腳下的步伐來逃離他的觸及範圍。
可靳之年反應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求你,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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