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未語春色休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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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你乾什麼!
冇想到靳之年如此執著,陳舒棠狠狠甩開拽住自己的那隻手。
她怒目炯炯,死死瞪著靳之年,靳同誌,你再這樣糾纏不休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來了。
明明這個稱呼每天都會聽見,但從陳舒棠口中說出,卻無比刺耳。
一向情緒穩定的靳之年急得撲通一聲跪在她麵前,沙啞的嗓音顫抖不堪:
舒棠,我錯了,真的錯了。之前都是我一時豬油蒙心,相信了那滿口謊言的張婉妍,所以才做了那些不堪的事情。
但現在我已經和那女人斷乾淨了,舒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求求你,再相信我一次。
舒棠,我不能冇有你......
眼前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喊著自己的名字,神色深情又悲傷。
和記憶中承載了她整個青春愛戀的少年如出一轍。
換做以前,陳舒棠肯定會感動得眼中蓄淚,毫不猶豫地再一次原諒他。
但現在,無論是仇恨還是愛意,都已經被時間消磨殆儘。
兩人僵持之際,陸辭舟長腿一邁,將陳舒棠護在身後。
他眼底閃過難以名狀的陰暗情緒,厲聲道:
靳同誌,你好歹也是位軍人。再這樣糾纏我的未婚妻,小心我告你流氓罪!
但靳之年就像冇有聽見陸辭舟的話一樣,自顧自從最貼心口的內兜裡掏出那隻輕微磨損的銀戒指。
他挪動著雙膝靠近陳舒棠,小心翼翼捧起那隻戒指,近乎乞求般開口:
舒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再次抓住自己,陳舒棠一把拍開他拿著戒指的手:
靳之年,道歉有用嗎你雲淡風輕地說個對不起,就能抹去我過去遭受的傷痛嗎
我不會原諒你,但我也不恨你。我們以後不會有任何關係了。
她的話句句誅心,像一根難拔的硬刺直直紮進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靳之年的臉色蒼白,他支支吾吾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釋。
看著男人無力的樣子,陳舒棠冷哼一聲:
你走吧,彆再打擾我現在的生活了。
說完,她挽著陸辭舟轉身離去,冇有留給他開口的機會。
對著那兩人親密的背影,靳之年挽留的話卡在嗓間,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說不定隻是暫時氣在頭上......
眼睜睜看著陳舒棠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靳之年猛地回神,發瘋般四處尋找著剛纔掉落在地的戒指。
最後在走廊的一角找到後,他總算安下心,如視珍寶般捧起戒指輕吻:
隻要戒指還在,我們相愛的證明還在。
溫熱的液體流下,靳之年喉間溢位的嗚咽漸漸變成歇斯底裡的抽泣。
靳同誌你怎麼跪在這裡,是不是酒喝多了身體不舒服......
背後傳來領導的聲音,靳之年瞬間慌亂起來,他隨手擦了擦眼淚就掙紮著起身。
跌跌撞撞地想要逃離熟人的視線範圍,他好幾次撞到走廊上的路人,惹得罵聲一片。
剛跑到一條路人較少的走廊,靳之年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情況。
這時,有個人迎麵撞上他。
久跪的雙腿本就發軟,靳之年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皺著眉低罵了一聲,卻突然發現自己手裡多了一張摺疊整齊的小紙條。
上麵潦草的字跡寫著:
【來最後合作一次吧,我能實現你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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