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二姐抱著貝貝和芙蓉在聊天,雨桐在旁邊玩玩具。司馬蘭殊說道:秀娟阿姨,打擾你們了。
二姐輕聲說道:蘭殊,請坐,你喝什麼水?
司馬蘭殊說道:秀娟阿姨,我喜歡喝飲料,我買了的。
我說道:蘭殊,這是我妹妹,你芙蓉姑姑,這是她的女兒夏雪,小名貝貝。
司馬蘭殊說道:天舒叔叔,你又不早說,我禮物都冇有給貝貝準備。
我笑道:她還小,以後再說吧。芙蓉,這是司馬蘭殊,是二姐侄女婿的堂妹妹,她也是我們學校的老師。
芙蓉說道:蘭殊,請坐。司馬蘭殊說道:謝謝。
我說道:蘭殊,雨桐也喜歡畫畫,你有時間多教教她。
司馬蘭殊喜道:那太好了,雨桐妹妹,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雨桐抬起頭來說道:好,姐姐,我們玩芭比娃娃。
司馬蘭殊便走過去坐在雨桐身邊說道:雨桐,來,我們給她紮辮子。
我便說道:二姐,我去接小白她們,你們收拾好,我們回來就去吃飯。
待小白她們坐好車後,我說道:嘉蕙,蘭殊已經來了,過兩天就可以開班了,你要照顧好她。
宋嘉蕙說道:天舒叔叔,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李小白笑道:宋姐姐,蘭殊那麼可愛,誰會讓她受委屈呀?
宋嘉蕙笑道:她人生地不熟,天舒叔叔怕學生們不尊敬她。
李小白笑道:他們敢?看我不打他們的屁股!
第二天早上,我送酥酥上班,酥酥說道:天舒叔叔,你為什麼對蘭殊這麼好?
我笑道:我對你們不好麼?
酥酥說道:我冇有和你說笑。你知不知道,她讓媽媽感到害怕了。
我說道:酥酥,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酥酥說道:你本可以不去打擾她的。
我歎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若知道你媽媽會這樣,我當時一定會忍住這顆好奇的心。但是,酥酥,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片冰心在玉壺。
酥酥說道:我相信有什麼用?你讓媽媽擔心了。
我說道:酥酥,或許司馬蘭殊能讓你媽媽明白,永遠冇有人搶得了她的位置。
酥酥說道: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我笑道:傻姑娘,你彆這麼嚴肅,好不好?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麼?
酥酥說道:你得讓媽媽相信。
我笑道:蘭殊冇有那麼美吧?你們一個二個如臨大敵。
酥酥說道:你少裝糊塗,這不是美不美的問題,我們又不是小白那個傻姑娘。
我說道:那麼,酥酥,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現在看來,蘭殊她來得好,因為她能使你媽媽重拾自信。否則,以後,若來了公孫蘭殊,上官蘭殊,你媽媽怎麼辦?
酥酥說道: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我鄭重地說道:酥酥,請你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
晚上我們請乾爹乾媽他們吃飯,為雨桐慶祝生日。一晚上,整個喜宴廳都飄蕩著雨桐,梓萱,小白和蘭殊的歡笑聲。
回家後,我們開始準備吹蠟燭,吃蛋糕。司馬蘭殊說道:天舒叔叔,等一下,我有個小禮物送雨桐。
然後她拿來一個精美的包裝盒,那裡麵是一個雪一樣白的瓷碗。
我拿出來看,但見那碗壁上題了一幅金雞報曉圖,那紅色和白色交相輝映,更加燦爛。
雨桐見了便要玩,李小白說道:雨桐,這麼精緻的東西,你可彆摔了。
我說道:小白,現在,這個東西是雨桐的了,她打了也就是碎碎平安。
方婉婷歎道:看這雄姿英發,怪不得天舒叔叔讚美蘭殊妹妹筆力雄厚。
司馬蘭殊笑道:方姐姐,天舒叔叔說你的畫靈動飄逸,我以後也得向你學習呢。
方婉婷說道:好,我們以後互相學習。
我說道:雨桐,把碗碗給爸爸,我們來吹蠟燭吃蛋糕。
雨桐高興地說道:吃蛋糕,吃蛋糕。
吃完蛋糕,玩了一會兒,乾媽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我忙說道:乾媽,我們今天都喝了酒的,不能開車,你們不如就住二哥家吧?
乾媽說道:那也好,你們玩,我先休息了。
我說道:乾媽,那我送你。然後我送乾爹乾媽下了樓,去蒲二哥家。我小聲說道:乾媽,二姐怕蘭殊搶了她的江山,你有機會開導開導她。
乾媽笑道:這個傻丫頭,蘭殊是搶不了她的江山的。
我說道:就是嘛,乾媽,還是你瞭解我。
乾媽說道:不過你也要記住,要是和哪個小姑娘不清不楚,乾媽可饒不了你。
我笑道:乾媽,我哪敢呀?
乾媽歎道:你以後還是少去沾花惹草,免得秀娟擔心。
我忙說道:乾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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